第二天,李子成在江南区的一家高档酒店醒来。
醉驾开车是不安全的,所以李子成开了间房间,在房间內开车。
作为老司机,他开车比宋丹雅稳多了,却因为醉酒多次追尾,最终漏了一地机油。
感受到李子成的动静,宋丹雅也很快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脖颈还枕著李子成的手臂。
李子成確信自己没动,所以动的是李二。
喉咙沙哑的宋丹雅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从李子成身上爬了起来:
“糟了,快迟到了!今天还有个採访,阿西,怎么睡到现在,真的是。”
宋丹雅急急忙忙地爬下床,她良心不重,事业心却挺重,眉头微蹙,有些焦急。
然后看到床边被丟弃的丝袜还有丟了一地的衣物,不由得微微小脸一红。
手上动作却没停下来,弯腰捡起衣物往身上套,手臂反手扣上了暗扣,又回到正面掏了掏,重新將良心摆正位置。
李子成则悠然不少,双手枕垫著后脑勺,看著宋丹雅火急火燎的来回跑动,伸了个懒腰:
“这个採访很重要吗?”
“倒也不是,就是常规的工作內容,但出了岔子肯定会被部长追责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傢伙,平时都恨不得鸡蛋里挑骨头,迟到的话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涂著口红的宋丹雅一边回復,一边用手指將多余的口红涂抹均匀。
从李子成的角度可以看到宋丹雅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她的动作很快,已然穿戴整齐。
学院风的外套搭配同色西服面料短裙,修长的大白腿格外吸睛,没了丝袜,反而多了一丝勾人的韵味。
李子成灵鸡一动,他有点想上早课了,建议道:
“要不再缓缓吧,反正都迟到了,也不急这一会儿。”
“我后面估计还有个独家新闻,可以让你扳回一城,一个独家新闻抵得上10个採访了。”
今天就可以去找丁青把摄像机拿到手,给金车仁安排一波,只要拿到保险柜密码,就不愁搞不出大新闻。
“真的?”
宋丹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李子成的方向,身体莫名有些燥热
她活了25年,还从没昨晚那般快活。
採访只是常规工作,属於完成了没什么好处,出问题却要背锅的类型。
相比起来,肯定不如独家新闻来得重要。
她莲步轻易,来到床边,仰著精致的小脸:
“什么独家新闻呀,消息劲爆吗?”
李子成起身说道:
“新闻劲不劲爆到时候就知道了,但劲爆不爆,现在可以口算一下。”
……
半个小时后,宋丹雅初步有了测算结果。
这个结果让她双眼迷离,脸色潮红。
洗漱完毕后,李子成让宋丹雅把他送到位於中区西小门洞的地方警察厅办公楼,反正她都迟到了,迟到半个小时跟一个半小时也没区別。
车辆缓缓停下。
李子成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先去上班了,下次电话联繫。”
从他的位置,能看到方向盘下方紧致匀称的大腿弧度,隱隱有几道浅红色抓痕。
显然刚才两个人都在开车。
下次,这里指的是什么下次?宋丹雅光是这两个字就两腿酥麻,双颊发烫。
旋即回过神来。
“拜拜。”
腥满溢足的宋丹雅挥了挥雪白的小手,今天连吃带拿的,让她收穫满满。
李子成用力一推把车门关上,转身走进办公楼。
银色现代轿车缓缓远去。
刚出电梯,门外一个穿著灰色外包,不修边幅的男人吸引了李子成的目光。
那人原本跟旁人有说有笑,电梯门开时,看到里面站著的是李子成,表情一滯,脸色顿时冷淡不少。
李敏俊是搜查科的老人的,40多岁,靠著资歷熬到了队长之位。
警察厅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对於没什么追求的李敏俊来说,能混到队长之位已经知足。
只是看到李子成回归不到半年火箭般的晋升速度,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大家都在猥琐发育,凭什么你开外掛,而且还这么光鲜亮丽地登上礼堂接受表彰。
所以他看到李子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李子成原本想点头示意,毕竟对方虽然警衔跟他一样,但年纪大上不少,算是前辈。
不过见到李敏俊那碧莲,李子成刚准备低下去的头颅兜了个圈,下巴高高扬起,摆出一副旁若无人的姿態。
李敏俊嘴角扯了扯,李子成在警察厅好歹算是新人,刚升队长还没几天,就敢这么傲慢,
真是目中无人,目中无人啊!
哼。
李敏俊在心里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进了电梯,李敏俊侧著脸跟並行的同事感慨道:
“现在的后辈真是没有礼貌,才取得一点成就,就一副眼空四海的模样。”
“见到前辈也不主动打声招呼,我行我素,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我们当年见到前辈恨不得把头埋到两腿间,”
隔壁的同事点头赞同:
“年纪轻轻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警察厅什么不世出的天才没出过,他还差的远呢,我看他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办公室內信雨埋头书写著什么,手中的笔桿飞快滑动,已经是標准的牛马形状。
“我们组有什么人跟第二调查队结下樑子吗?”李子成特地探身跟信雨打探消息。
走廊上他思考了一路,自己来到警察厅以来,对前辈一直毕恭毕敬,从不主动挑衅,因此只能是自己的队员捅了篓子,导致自己被一同怪罪。
毕竟第三调查队是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信雨闻言抬起头来,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疑惑:
“第二调查队?”
摇了摇头,又缓慢点了点头。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李子成没看明白。
信雨点了点头:
“第二调查队有个队员对我们队的郑夏恩有想法,扬言要三个月拿下,结果约她看了几次电影都没成功……”
还有这种事!
好傢伙,別人是想走后门,这傢伙是想走二队队员的后门。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李子成对郑夏恩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女孩。
身材还可以,估计是美女看多了,模样没什么记忆点。
不过李子成感觉这些消息都是一些八卦閒聊,最多是茶余饭后的话题,应该上升不到调查队与调查队之间的分歧上。
倒是信雨,一声不吭的,八卦消息却掌握了不少,果然是女人的传统技能。
李子成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
“你这方面的消息倒是知道挺多。”
“哪……哪有,李子成,你不要胡说。”
信雨表情微慍,正声道。
当了六年联络员,信雨还是比较习惯叫李子成名字。
毕竟当臥底是不能暴露身份的。
李子成上前,食指用力点了点对方的桌面: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罚你去给我冲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