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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又是古董
    汪晓东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红木盒子前停下。
    盒子里放著一块玉佩,通体碧绿雕成蟠龙形状做工精致。
    “这块玉佩是哪来的?”汪晓东问。
    “这是前阵子一个朋友送的。”陈守义回忆了一番,“我爸很喜欢,本来想放在臥室把玩,但后来病了就收了起来。”
    闻言汪晓东盯著那块玉佩眼神凝重。
    他伸手想拿但又停住了。
    “陈先生,有手套吗?”
    听闻这话陈守义递来一副白手套。
    他戴上手套后小心地拿起了玉佩。
    触手的瞬间,一股阴寒之气顺著指尖传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果然。
    这块玉佩有问题。
    “这块玉佩,最好不要再留了。”汪晓东把玉佩放回盒子,“老爷子这病,跟它有关。”
    陈守义愣住了,“什么意思?”
    “这块玉佩上带著阴煞之气。”汪晓东说,“长期接触会损伤人的阳气,导致精气神衰弱百病丛生,老爷子年纪大了本身阳气就不足,被这阴煞之气一衝就病倒了。”
    陈守义听得目瞪口呆,“阴煞之气?汪医生,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汪晓东表情严肃,“如果不信你可以找人鑑定这块玉佩的来歷,我猜它应该是从墓里出来的陪葬品。”
    闻言陈守义脸色一变。
    送玉佩的那个朋友確实是个古董商,手里有不少来路不明的东西。
    “那……那现在怎么办?”陈守义慌了。
    “先把玉佩处理掉。”汪晓东给出了解决方案,“用红布包起来埋到向阳的土里,三年內不要动,然后我给老爷子开个方子调理阳气,不过老爷子病得太久伤了根本,恢復起来需要时间。”
    “好好好,都听你的。”陈守义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
    待两人回到臥室后,汪晓东给老爷子开了个补中益气汤加减的方子,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一切处理好后,他也准备告辞。
    临走时陈守义非要送汪晓东一张支票,但被汪晓东拒绝了。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汪晓东摆了摆手,“陈先生如果真想谢我,以后多帮帮需要帮助的人就行。”
    闻言陈守义连连点头,亲自送汪晓东和韩丽质到门口。
    上车后韩丽质这才询问,“那块玉佩,真有那么邪乎?”
    汪晓东点了点头,“古墓里的东西,尤其是贴身佩戴的玉器最容易沾染阴煞之气,普通人阳气旺可能感觉不明显,但像陈老爷子这种年纪大身体弱的,就容易被衝撞。”
    听闻这话韩丽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我爸从来不收来歷不明的古玩。”
    隨著车子驶出山庄,汪晓东看著窗外的风景突然想起什么。
    “丽质姐你那个送玉佩的朋友,是什么人?”
    韩丽质想了想,“他叫赵四,在东市开古董店的,怎么你怀疑他?”
    “不好说。”他摆了摆手,“但玉佩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在陈老爷子生病前送未免也太巧了吧。”
    听到这话韩丽质眼神一冷,“我让人查查他。”
    “嗯。”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过他心里隱隱有种感觉,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块玉佩上的阴煞之气,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倒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
    待回到医馆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汪晓东刚进门就看见景瑜坐在候诊区,手里拿著本书看得认真。
    “景瑜?”汪晓东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景瑜闻声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晓东哥,你回来了。”
    她合上书走过来,“我下午没课就过来看看,医馆的伙计说你跟韩小姐出去了,我就想著等等你。”
    汪晓东看了眼她手里的书,是《黄帝內经》的注释本。
    於是乎他就问了一嘴,“看得懂吗?”
    “有些地方看不懂。”景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我想多学点,以后能帮你。”
    汪晓东心里一暖,但隨即想起柳梦又硬起心肠来。
    “景瑜,我们谈谈吧。”
    景瑜似乎察觉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好啊。”
    两人进了里间诊室,关上门。
    汪晓东给景瑜倒了杯水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斟酌著该怎么开口。
    “晓东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景瑜低著头,手指摩挲著杯子。
    “景瑜,我知道你的心意。”汪晓东说得很慢,“你很优秀,也很善良,將来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景瑜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些。
    “但是,”汪晓东继续道,“我已经有柳姐了,我很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之间……”
    “我知道。”景瑜打断他,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和柳姐在一起,昨天在同学聚会上我就看出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有些红但没哭。
    “晓东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景瑜挤出一个笑容,“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喜欢我不是你的错。”
    汪晓东看著她强顏欢笑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景瑜,你会遇到真正適合你的人。”他说。
    “也许吧。”景瑜低下头,“但我现在就想喜欢你,可以吗?”
    汪晓东说不出话。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柳姐的。”景瑜又说,“我就是……就是想像现在这样,偶尔能看看你跟你说说话,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我以后就不来了。”
    她说得小心翼翼,带著卑微的恳求。
    汪晓东想起第一次见到景瑜时。
    她穿著夜总会的制服,眼里满是绝望。
    现在的她虽然眼里还有悲伤,但至少有了光。
    他不忍心把这最后的光也掐灭。
    “医馆隨时欢迎你。”汪晓东最终嘆了口气,“但景瑜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是个好苗子將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医生。”
    景瑜点了点头,“我会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景瑜说学校还有事先走了。
    汪晓东送她到门口,看著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沉甸甸的。
    感情的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回到诊室汪晓东正准备整理今天的病歷,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林薇薇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