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看出来了,院长脸上的笑明显有些不怀好意,世家也有和张家关係没那么僵的。
比如王氏和博陵崔氏,渤海高氏因为高侃的原因,也还行。
关係最差的当然就是郑氏,卢氏,而昨天开口那个小傢伙正是来自於范阳卢氏,名为卢辉,其他人属於遭了无妄之灾。
所以王家的小子连忙笑著拱手:“不敢劳烦院长,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张绍钦点点头,把药瓶递了过去,也笑著叮嘱道:“如果有別的学生父母问起来,你们知道怎么说吗?”
“明白,是我们调皮,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很好,你小子是个可造之材,院长非常看好你!”
王家的小子往手心里倒了一点药水,然后递给其他人,然后用双手往脸上搓去,一声惨叫就响了起来。
其他人嚇得又开始打摆子了,这不会是毒药吧!
张绍钦继续笑著安慰道:“別担心,这是大唐治疗跌打损伤最好的药物了,你们出了书院想买都买不到。”
至於有点疼是正常的,和良药苦口利於病是一个道理,好好涂,都给我搓匀了!”
有人弱弱地问道:“院长,我其实没受什么伤,不涂可以吗?”
张绍钦的脸色一黑:“你觉得呢!”
在一阵吱哇乱叫中,张绍钦监督著所有的孩子涂了药,这才满意地离开。
当张绍钦送別了所有的学生家长,把顏之推背上了顏家的马车,对老头子说道:“现在公输衍他们有时间,我让他们重新造一架可以供两人乘坐的滑翔机,到时候带您上天上转一圈。”
旁边的顏师古眼神都快喷火了,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也想给这傢伙两拳。
顏之推点点头:“也不急,老夫估计今年应该是死不了,学生这边才是关键。”
“行行,您老放心,肯定不会耽误上课的。”
“后天大朝会记得到场,嗯,不要穿朝服,穿鎧甲。”
张绍钦不解:“嗯?这么刺激吗?我都需要穿鎧甲?用不用带傢伙?”
顏师古翻了个白眼,顏之推嘆气:“要是有时间,让襄城丫头给你好好补习一下礼仪。以前是年纪小,你明年就二十岁了,要加冠了。”
总这么丟人也不是一回事,主要是会影响朔安和瑾初的名声,这样不好!”
好不容易送走了顏之推,张绍钦骂骂咧咧地回了书院。
老头子真当他不懂呢!不就是册封军功穿鎧甲正式一些吗!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混不到“著鎧奏事,剑履上殿”的地步,所以穿不穿都差不多。
考试的成绩也並非没用,作为给孩子们分班的依据还是很好用的。书院的学堂很大,每个都足够容纳百人同时听课。
所以八岁以前的孩子分为两个班,进行学前教育,剩下的所有人分成四个大班,进行学科基础教学,马周等人也一样。
在经过书院所有先生一致商討(力排眾议)后,书院成立学生会,主要是帮助新学生更好地適应新环境,並起到一点点的监督作用。
对於学生会会长一职,所有老生,包括房遗爱、程处亮等人,都全票通过由新生张瑾初同学担任。
下辖三名副会长,分別由李恪、李泰、程处亮担任,李恪主要负责书院活动的策划与筹办,李泰负责日常事务,程处亮负责执法部门。
总之,在模仿(照搬)后世的教学模式之下,加上大唐的孩子本就更加成熟一些,所有的学子都很好地適应了书院的生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学生会会长张瑾初同学的带领下,以及三位副会长对所有学子平等对待(刻意关照)的氛围下。
原本考试之时最意气风发的一群人,现在吃饭都只能坐在食堂角落里,还要用手托著下巴防止米粒掉落,否则那该死的执法队就会以浪费粮食为由,把他们发配到工地上去。
玉山皇家大学的第一代学生,比他们更能明白,这座书院里谁才是天,大家出了玉山的范围,头顶是光辉伟岸的李二陛下。
但进了玉山,头顶的天就变成了一头阴险狡诈、睚眥必报的黑心大虫。
在正月二十九日的下午,办公室里的张绍钦放下了笔,看著奏摺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抬头是“玉山皇家大学贞观三年春季招生以及发展报告”。
“是时候让粗鄙的大唐人,见识一下张某人的才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真的是个莽夫呢!”
他又不是真的想当关中王,所以该和李二匯报的还是要匯报,毕竟人家才是名义上的校长。
不是张绍钦吹牛,就他面前的这本奏疏,房玄龄都写不来这么详细標准的格式!
牧羊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身青衣小帽的装扮,敲门之后走了出来:“老爷,夫人已经到了书院门口,咱们要启程去长安了,不然可能会被关在城外。”
张绍钦把奏摺揣进怀里,就朝门外走去,顺手给了牧羊一巴掌:“你这什么打扮!学人家当书童呢!你他娘看过几本书!”
牧羊可能不懂,但张绍钦对书童这两个字非常的膈应,因为晋朝过於开放的风气,本来是陪著家里少爷读书的书童,被他们开发了其他用处。
前些天骑马骑得太多了,总之也走不快,所以他现在更喜欢坐马车,就是隔音有点不好。
张家的马车全部都改装过,符不符合礼制的先不说,一切都为了舒服发展,所以张绍钦现在躺在车厢里,头枕著襄城那柔软丰腴的大腿。
卓丹和卓玛一人抱著他的一条小腿,轻轻地帮忙捶著,他肯定是不需要缓解疲劳的,单纯的就是享受美好的生活!
感受著额头时不时传来的柔软触感,张绍钦心里美滋滋的,毕竟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襄城倒是没有在意,只是有些担心,虽然知道夫君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她担心万一夫君真的对封赏不满意,到时候和父皇真的生了间隙,那才是麻烦。
不过当一股熟悉的痒痒触感传来,襄城忽然就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看到卓丹和卓玛低著头,这才鬆了一口气,把夫君的大手拿出来。
“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最多就是住几天大理寺而已,还是要在『死伤惨重』的基础上,你就是猛地閒下来,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的!”
(本月加更规则,评分和许愿短剧依旧,礼物值每100加更一章,作者拜谢各位读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