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停下的阴茎卡在穴径内,还在强劲勃动的血管正好压着穴口某处的敏感点,薛妍没能理解他问了什么,她僵直一瞬,急遽地抖起身子,到了高潮。
“啊……呜嗯……!”
她揪紧霍以颂的胳膊,臀肉紧绷,腰身酸软又大幅度地抽动起来,微翻的眼眸俨然已经迷失在绝顶的快感中。
逼穴震动缩颤,穴道深处猛烈吹出一股股蜜水,直直喷洒在将宫口顶到内陷的龟头上。
伴着抽真空般的强大吸力,收缩的宫颈小口却急促地吸嘬着马眼,逼内层层肉褶一边泌着汁液,一边死死缠绞住肉棒,像无数张饥渴吮吸的小口。霍以颂被吸得闷喘了声,一时半会没法分出心神继续追问。
精关乍得一松,喷射出大股精液,顶着汩汩蜜水,汹涌倒灌进正痉挛着的生嫩胞宫,没一会就把薛妍平坦的小腹灌得鼓起。
体内渐渐升腾起一股暖热又充盈的饱胀感,混着令人颤栗的高潮余韵,薛妍没经受住这种刺激,眼一闭,细弱地哼唧两声,晕睡了过去。
昏暗的卧室中,一时只剩下沉沉喘息,一轻一重,交织缠绕。
片刻后,霍以颂睁开眼,静静凝视着薛妍安然恬静的睡颜,黑瞳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深冷幽光。
薛妍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叁竿。
脑子残余着醉酒后的昏沉感,重得简直抬不起来,薛妍蹙眉翻了个身,摁了摁头,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些,懒倦又困盹地掀起眼皮。
视野一点点清明,隐约瞥见床边有个人影。
薛妍懵了下,定神一看,居然是霍以颂。
霍以颂衣服都没换,身上还穿着居家服。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床边,静默地盯着她。
薛妍眼神空白地眨了眨眼,被他盯得心里莫名打怵。
他怎么没去上班?
……还有一直盯着她看干嘛?
薛妍艰难支起上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印着斑驳吻痕的白腻肌肤,她迟疑地问霍以颂:“怎么了?”
霍以颂仍然没说话,视线下扫,从她的脸,移到脖颈,胸口,直至被子遮掩的边缘,然后又挪回她懵懂的脸蛋上。
薛妍被他打量得浑身发毛。
霍以颂却温和地笑了起来:“头还难受吗?用不用叫杨婶帮你热杯牛奶过来?”
“不用了。”薛妍觉得霍以颂今早有点反常,“你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不去了。”霍以颂含笑道,“今天在家里陪你。”
“……”
薛妍一阵恶寒:“我不需要你陪,你去上班吧。”
又和之前一样冷淡了。
霍以颂看着她。
跟昨晚的热情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也是,现在他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男人了。
霍以颂置若罔闻,笑意愈柔:“这个周末我都在家,你想去哪跟我说,我陪你一起。”
他突然犯的什么病?薛妍有些烦躁,想起下午和晏辰的约会,她只希望霍以颂赶紧走。
她运作酸痛的四肢爬下床,边穿衣服,边冷淡道:“你别陪了,我下午和纪晓希逛街,你去了我们还怎么玩。”
“你们已经约好了吗?”
“嗯。”
薛妍穿好衣服,走向卫生间。
“可你那个室友跟我说,她下午要带她妈妈去医院体检。你们约的什么时候去逛街?”
薛妍脚步顿住。
她缓缓转头,愣怔地望向霍以颂。
霍以颂从床边站了起来,徐步走到她的梳妆桌,随手挑了支口红,捏在手里把玩。
薛妍垂眼睇着他手里的口红,喉间干涩地咽了咽。
那正好是晏辰送她的其中一支。
“老婆,你最近真的买了不少新玩意。”
霍以颂饶有兴味地扭开口红盖子,瞧了瞧那鲜红的颜色。
“化妆品,衣服,首饰。”
“咱们结婚到现在,你有多久没为我这么打扮过了?”
薛妍身上冒出了冷汗。
她转过身,张口想辩解些什么,霍以颂却放下了口红,迈步向她走来。
视线间的距离一步步拉近,薛妍合上唇,忽然又一个字都不敢说。
霍以颂停在她跟前,高挺而结实的身躯离她不过半步之遥,仿如一堵伫立在她面前的墙。
薛妍平视着他的胸口,心慌得甚至不敢上抬眼睛,她不知道霍以颂发现了什么。
霍以颂抬起手,搭在她双肩上,低睫睨着她:“老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薛妍勉强撩起眼皮,跟他对视,瞳仁微微晃颤。
“昨晚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抱着我,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霍以颂浅淡的笑容透着一丝丝凉冷:“你猜猜,你喊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