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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怜的莎拉
    “莎拉,今天晚上还回来吗?不回来我把门链锁锁上了。”
    到了晚上约定掛锁的时间,布伦丹见妹妹没回来,於是打了个电话。
    电话另一头很乱,听得出来酒会应该散场了,一两声汽车鸣笛表示莎拉可能在大街上。
    果不其然,电话里莎拉回答道:
    “布伦丹,我喝酒了没办法开车,你能过来接我吗?”
    布伦丹表情都没变,说道:“自己打车回来。”
    说完直接掛断电话。
    大约四十分钟后,莎拉回到家里,除了门口的感应灯,家里一片漆黑安静,她知道布伦丹已经睡觉了。
    但不知道是因为酒意上头还是什么,她踢掉高跟鞋,把包隨手一扔,光著脚晃悠著爬上楼,来到布伦丹臥室门前,急切的拍门喊道:
    “布伦丹!布伦丹!你睡著了没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躺床上的布伦丹猛地睁开眼睛,生气的把被子掀到一边,穿上短裤,光著膀子打开臥室门,瞪著地上的莎拉,忍著怒气质问道:
    “你这么晚发什么酒疯?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莎拉瞬间哭了出来,无助的哀声回道:
    “晚上的酒会,我看到有人给我的酒杯里下药!我很害怕!感觉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踪我!”
    无奈的『嘖』了一声,布伦丹心知这件事不解决,以后自己的日子註定不好过。
    他利己主义不假,但人是感情动物,是群居动物,而且一直以来都没有跟这位双胞胎妹妹分开太远。
    原本在收起约瑟夫给的那些资料后,他觉得莎拉怎么样对自己根本无所谓,不会影响到自己。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做不到那么无情。
    回屋隨便套上一件t恤,布伦丹把莎拉扛到楼下沙发上,去冰箱里拿出一瓶水。
    整个过程不动声色通过窗户观察了一下家门外的情况,发现没问题后,回来放在对方面前。
    然后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拍拍扶手,问道: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你为什么去酒会开始说,一直到你进家门为止。”
    喝过水后,可能有布伦丹在身边感到很安全,莎拉情绪稳定不少,带著厚厚的鼻音讲起了全部过程。
    原来在一周前,她担任助手的主管接到考夫曼家族酒会邀请函,上面標註著邀请函可以多带一人参加。
    由於主管也是女性,而且一样是家庭普通,通过自己一路努力爬到现在高位的强人。
    她十分喜欢莎拉,因为在莎拉身上仿佛看到年轻时自己的影子。
    所以她自己一路吃过的苦、吃过的亏,都不希望莎拉再经歷一遍,平时总会教授莎拉许多如何判断好事坏事的经验,和如何解决的技巧。
    这次考夫曼家族酒会邀请,主管收到了邀请函,可以多带一个人入场。
    为了让莎拉多增长经验,主管决定带莎拉一块去,另外通过她的关係,也多少能让莎拉在一些同行大佬和优质客户面前留个印象。
    说不定某天再遇到,这些印象就能成为打破陌生的关键,最后维护成莎拉自己的人脉关係。
    考夫曼家举办的酒会,那么考夫曼家的浪荡公子乔治肯定也在场。
    条靚盘顺、家世普通的莎拉,自然是对方不可多得的首选目標。
    酒会那天,莎拉不出意外成了全场亮眼的存在之一。
    因为之前乔治就『阴差阳错』下认识了莎拉,调查后,就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猎物,今天主动送上门来,绝对不会放过。
    发现自己被黏上后,莎拉藉口去洗手间,打算绕路离开酒会。
    结果在偏僻角落,发现有一个人正在跟服务员交代,要求服务员把手里的药粉倒在酒里,把酒交给某个女人。
    根据对方描述的样貌和穿著,莎拉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於是打电话给自己主管,谎称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然后跟在几个同样要提前离开的客人身后,逃出酒会。
    刚出来就接到布伦丹电话,才在电话里请求他过去接她。
    布伦丹的拒绝,加上酒会上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產生的害怕恐惧情绪,让没喝多少酒的莎拉,因为情绪激动有了醉意。
    接下来就是回家后发生的事情。
    布伦丹看著拿纸巾擦眼泪的莎拉,无语道:
    “杰瑞米带著你练习了那么久算是白瞎了,虽然不是黑带,可你也是跆拳道4级蓝带了,一般人很难是你的对手,甚至你对一般人已经具备构成威胁的能力了。
    到头来遇到事情你居然嚇成这样,看来我要好好跟杰瑞米说说,让他带你出去多练练胆子。”
    “布伦丹!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莎拉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半举著手,激动的质问道:
    “你难道一点也不关心你妹妹的遭遇吗?我差点就在外面被人下药侮辱!结果到头来你居然说我跆拳道蓝带胆小!
    我就算是黑带,对方一直接近我,暗地里阴我,难道我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主动攻击?
    即使我是正当防卫,对方的家世也能把事情变成我袭击人,他们永远不可能进监狱,进去的人只会是我们这些普通人!”
    “好,好,你別激动,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解决,我会找到那个乔治,告诉他我律师的身份,也会提醒他我认识的法学教授不少,在律师圈子人脉不浅。
    如果他不想自找麻烦,就不要再从你眼前出现。
    即使那个乔治不服气,我相信他的爸爸肯定是聪明人,会好好约束好自己儿子,不给他们家找麻烦。”
    得到布伦丹的保证后,莎拉整个人这才放鬆下来,,不知不觉间就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布伦丹没有抱莎拉回她自己床上的心情。
    把沙发边看电视时盖的毯子盖在对方身上,心情复杂的坐在沙发上许久未动。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布伦丹如他说的那样,先找到了乔治考夫曼,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很平静的和对方聊了几句。
    然后又找到约瑟夫教授,通过对方的关係带了几句话给杰夫考夫曼。
    不知道是善意的提醒起了作用,还是背后之人看到布伦丹如此表现感到失望,对他產生轻视,从而叫停了手段。
    乔治再也没有在莎拉面前出现过,就像此前一样,周围仿佛没有这个人似的。
    而且后面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其他的阴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