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特殊嚮导啊,看来你的专属哨兵不行吶。”
他认识江寻,並知道对方没有专属嚮导,那她的专属哨兵呢?
全死了?
“你给舒早的专属哨兵提鞋都不配,”弦月安也不忍了,“瞪什么瞪,我刚刚忍你纯粹怕她不负责。”
既然是上面指定要救的,自己没必要忍。
见布雷斯德靠近,弦月安一步没退,“你想清楚,我匹配到的哨兵都是sss级,你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他们把你打成窝瓜。”
d级特殊嚮导匹配到一两个sss级哨兵说明不了什么。
但若是匹配到的哨兵全是sss级,只能说明与她的能力有关。
一直没传来蒂里斯和佩莱塔的死讯,这嚮导的能力倒是可以。
“哟,说到底还是要靠哨兵。”
“我们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哪像你,以为拳头就是一切,莽夫。”
合作共贏,嚮导和哨兵的关係应该是这种,而不是像他那样,让自己的嚮导难做。
也不顾及专属嚮导的情绪。
“专属哨兵没在身边敢跳起来大呼小叫,你活腻了。”布雷斯德嘴太硬了。
宛瞳试图维持『秩序』:“布雷斯德,再说话你就出去。”
“凭什么不是她出去。”
舒早面无表情注视著宛瞳:“他死了,你会伤心吗?”
话音刚落,周围安静了。
“布雷斯德嘴毒了点,秉性还行。”再生他的气,自己也没想过杀了他。
每次出任务他都拿命保护自己。
“该调教调教了,他这样只会给你拉仇恨,不少嚮导跟我一样,做事喜欢斩草除根。”
她不是属乌龟的,没那么能忍,布雷斯德一直在考验她的忍耐力。
“哨兵之间难免有摩擦,他就是脾气差了点,心不坏。”
舒早戳破她的假象:“这话你信吗?还是说你每天都这么给自己洗脑?”
宛瞳没说话,她是討厌布雷斯德的处事风格,说了没用,拿什么都威胁不了他。
“你们生活在一起,你要忍一辈子吗?这样的日子你开心吗?”
怎么不让他遇到拉特法?这个邪恶的想法在舒早脑里挥之不去。
“我这部分工作结束了,接下来你在蕎桀仪器治疗几天就没事了。”
对方跳过话题,舒早没再劝,她不是多管閒事的嚮导,她也永远叫不醒眼前揣著明白装糊涂的嚮导。
“咚咚咚。”
医师走了进来,他来到舒早身边:“使用蕎桀仪器需要大量星贝,我们核实了您的资產,支付不起。”
“还有我的,我的加起来呢?”弦月安心里的弦绷紧,临门一脚了,不能半途而废。
“也不够。”
宛瞳愕然:“还差多少?”
自己没用过也不了解蕎桀仪器,可应该不会贵到两个特殊嚮导的星贝加起来也不够吧。
“瞳瞳,星贝是我们共同的资產,我不同意。”布雷斯德拒绝借出星贝。
江寻没说话,他品出点味儿,恐怕不是星贝不够。
医师见舒早没说话,自顾自走下一步流程。
“星贝不够也可以用,不过治好以后需要为中——”
“呵,”舒早冷笑,“好骯脏的手段。”
她站了起来,身体颤若秋叶。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不杀他。”
舒早的触角拴住布雷斯德使劲砸向墙壁,墙面上出现一个大坑。
隨后触角猛地伸向门口,冥野猝不及防被拉了进来。
眨眼间,触角扭断了他的四肢,冥野直挺挺跪在她面前。
“舒早,住手,他是冥野议长。”江寻在告诉舒早冥野的身份。
舒早状態很不好,好不容易不流血的身体开始疯狂喷血,不过她的声音倒是稳,
“你有点脑子,但不多,不是装成熟就会长脑子的。”
“对议长动手,舒早你好大的胆子。”冥野面露慍色,她落了自己面子。
“切,”舒早掐住他的脖子,手上力道太重,冥野眼球向上翻,泪腺崩溃。
“宛若螻蚁。”欣赏著他的狼狈,舒早鬆了手。
居高临下俯视著冥野,好似对死亡不屑一顾。
“冥野,我看到圈了,好几层。”
“我——”
“不治了。”
舒早脸上带著笑,任由身体倒下,伤口疯狂撕裂。
那些哨兵和嚮导看得见圈的话,也不至於困在那里。
而自己也是在使用了能力之后才能见到圈。
冥野,这下你只能自费了。
他得求著自己活。
读取记忆的隱形条件是精神和身体状態基本正常,她现在不用医师诊断也能看得出来不正常。
“啪,”弦月安狠狠给了冥野一巴掌,揪著他的领子,“她要是死了,我一定会杀了你,蕎桀仪器在哪?说啊!”
来得及的,肯定来得及。
冥野一把甩开弦月安,他断了的手脚快速恢復,站起来抱起舒早朝著蕎桀仪器走去,“救她,她不能死。”
医师紧隨其后。
等把舒早放进蕎桀仪器里,冥野转头盯著宛瞳:“你可以死,她必须活著,这是命令。”
能看到圈,无论是不是她,舒早都十分有价值。
宛瞳的专属哨兵挡在她面前,目光不善盯著冥野,冥野对此没什么反应。
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哨兵。
“我尽力。”
舒早的能力是什么?
冥野议长在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好强大!
以利赛带著扶愿回来,星曜他们已经出发去艾达·凯诺普·白塔了。
洗漱了一番,以利赛也带著扶愿去艾达·凯诺普·白塔,留在这里也没用。
兴许扶愿醒来还会埋怨自己没有带上他。
在蕎桀仪器里待了三天,舒早身上插著上百根细小的管子。
她的身体蜷缩,髮丝向上浮起,脸上的裂纹减少了一半。
宛瞳结束了今日的救治,治疗室站满了哨兵。
有弦月安的,也有舒早的,而她的哨兵也在一边站著。
气氛快剑拔弩张了。
“我明天再来。”
“好,麻烦了。”弦月安客气道。
过了会儿,蒂里斯看了一眼佩莱塔,他俩找藉口出去。
见状,以利赛与星曜对视,双方秒懂彼此眼里的意思。
以利赛站起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