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杀手,“……”
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她威胁的话,谁都没想到她竟说跳就跳!
一时间倒把他们震嚇到了!
领头的男子先回过神,冲向崖边,往下面一看,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將军府嫡女真她娘的不是个人,这么高的地方说跳就跳!”
同伙们也纷纷上前查看。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想活都难!”
“她肯定活不了,可死不见尸,我们该如何回去交差?”
领头男子皱了皱眉,直起身道,“回去,如实稟报就可!”
七皇子的目的是除掉黎灵箏,不管什么方式,只要黎灵箏死了,七皇子就会满意!
……
第一次落进温池中,黎灵箏是中了药,当时从池水中探出头,她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
可如今再面对这处天然而生的池水,她就像鱼儿回到了家,在池水中转著圈地游来游去。
“哈哈——”
一想到又假死骗人,然后过不了多久又回去嚇七皇子一跳,想像著七皇子会变出的脸色,她就忍不住大笑。
只是笑著笑著她突然发现不对劲儿。
將头抬起,心中驀然一慌,脱口喊道,“阿肆?阿肆,你在哪?”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陪某个假小孩在这九霄潭住了近一个月,最多只见他在浅水区泡澡,从未见他在池水中游过……
妈呀!
不会被淹死了吧?
想到这,她脸色失血,快速闭气就要钻进水里去找人——
突然,腰间一紧,后背猛然贴上一具宽厚的胸膛!
她转头一看,狠狠鬆了一口气,接著忍不住嗔恼,“你要变身也不说一声,嚇死我了!”
说完,她拉开腰间的手臂,抓著他手腕往岸边游去。
到了熟悉的浅水区,双双露出水面,黎灵箏不经意地一个扭头,剎那间红透了脸。
他就像第一次在她面前变身一样,原本小孩子的衣裳被他强健的身躯撑破,乱七八糟地掛在他身上。
不是狼狈不狼狈的问题,而是他近乎赤裸地呈现在她面前!
“你!”她下意识地想往岸上跑。
只是下一瞬,一条结实的手臂缠上她腰肢,制止了她逃跑的举动外,还將她卷进了健硕的怀抱中——
“跑什么?”閆肆勾著唇好笑地凝视著她,“这地方可是你选的!”
“……”黎灵箏红著脸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她提议来这里是为了製造假死,不是挑地方跟他那啥!
眼前的男人,没有那碍眼的面具,鼻峰深挺,眉眼如画,精致立体得不似凡人,让她移不开眼。
紧贴著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热烈的反应,她咬了咬唇后,小声问他,“你確定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扫兴了?”
说起来,她是真有些怕。
上次临门的关键时刻他来一个活人变身,胆都差点被他嚇破!
閆肆將她抵到岸边,有些没好气地道,“与其担心本王扫兴,不如好好想想连本带息你要偿还多少!”
黎灵箏忍不住捶他,“这种事你也放高利贷!”
閆肆拉下她的手,薄唇带著炙热的气息將她深深吻住——
唇齿间极致的纠缠让彼此的体温不断攀升,迷离中,黎灵箏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几乎被连撕带扯,很快全都被拋到岸上。
回想他们第一次,男人是被动的,而她被药物控制,整个过程像囫圇吞枣,跟鱼水之欢的『欢』字几乎不沾边。
而这一次,男人是鲜活的,热烈的,狂野的……
虽然笨拙生涩,可体力惊人,让她难以招架。
水花剧烈地拍打在岸边,像极了为他们加油喝彩。
一曲终后。
“阿肆……”她哼哼著想推开他,可正式尝到『甜头』的男人哪是说停就停的?
“嗯。”閆肆喘著粗气吻著她优美的鹅颈,似在回应她,又似在继续撩拨让她动情。
“你轻点……”
“嗯。”
“我想回竹屋……”
“嗯。”
从温泉池到竹屋,又从竹屋到温泉池,黎灵箏都记不清楚来来回回到底多少次。
那种被榨乾到无力叫唤的感觉比她內力耗损更疲惫。
等她睡饱醒来都是第二天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脸,那眉眼罕见的藏著笑意,一向冷硬的唇角带著上扬的弧度,像极了专门摄人魂魄迷人心智的妖孽!
“醒了?”
磁性的嗓音让黎灵箏回过神,接著就是一记粉拳捶他,“閆肆!你过分了!”
在昨天鱼水之欢中场休息的时刻她才得知,他名字叫閆肆!
帝王从未公布他的名讳,从他出生起就被封王,所有人都只唤他安仁王。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小孩子形態时,她叫『阿肆』竟无一人质疑他的名字和身份!
閆肆当然知道她恼什么,贴著她耳畔低声道,“已经上过药,过一日便会消肿。”
那炙热的气息像高温的蒸汽,烫得黎灵箏脸耳发热,真想给他多来几拳。
但閆肆好似能看穿她心思,吃了她一记粉拳后就握著她的手不放。
两人身上就盖著一条薄被,被下啥衣物都没有。黎灵箏第一次在他怀里醒来,脸红耳赤的有些不適应,於是主动找话题。
“常柒他们找来了吗?”
“天亮时来过,送了吃的。我让他们先去瀘县查探情况,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瀘县与他们会合。”
“嗯。”黎灵箏点了点头。她倒是想快些动身,可身上是真不利索,一想到他昨天没羞没臊地样子,她忍不住冲他齜牙,“以后別那么用力,我这柔弱的身板挨不了你那样造!”
许是觉得被她嫌弃了,閆肆板起俊脸,不满的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之前是谁说本王不行的?现在还觉得本王不行吗?”
黎灵箏汗,“我有说过你不行吗?”
閆肆拿眼神瞪著她。
黎灵箏努力地回想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细节,可她每天说的话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来哪天说了『他不行』的话。
突然,她微微仰头,脱口道,“想起来了,我好像说过你时间短!”
“你!”閆肆瞪著她,妖孽般的俊脸瞬间黑成了炭!
黎灵箏不好意思地努了努嘴,“我那是不知道你是第一次,第一次时间短也是正常的……”
她不解释还好,她这一解释,閆肆猛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瞪著她的眸光带著严厉的审视,“谁告诉你男人第一次时辰短的?”
黎灵箏乾笑,“那啥……我娘亲在世时请过嬤嬤教我人事,那嬤嬤嘴不把门,什么都说!”顿了一下,她学他板起脸,用手指头戳著他心口,问道,“难道我判断错了,你第一次不是给的我?”
“休得胡说!”閆肆突然翻过她的身,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哎哟!”黎灵箏夸张地叫起来,“家暴啦!安仁王打他小媳妇儿了!屁股都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