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武功·(残篇)】【未入门】(可加点到幼儿园一层)
这是什么?!
方源诧异地看著系统,他印象里,完全没有看到什么未知功法的施展啊!
他就记得,他面见良王,然后……
然后……?
?
我操你妈的良王!
方源顿时惊出浑身冷汗!?
他干了什么?!
他在良王面前做了什么?
操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腹誹暗骂两句良王,这才心有余悸地看著自己的修改器。
妈的,幸好他全靠坚定的意志和信念,才没有说漏嘴!
但凡自己不够自信一点,恐怕自己就真把修改器,还有穿越的事情唰唰唰的吐露清楚了……
方源打了个冷战。
对方明明什么动作也没有,但是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態度,自己的认知,就那样的被修改了!?
怎么做到的?
方源回想起来了陈铁山,不由得也瞥了那傢伙两眼。
那傢伙带著一群徒弟前去醉仙楼的时候,也是认知被修改了吗?
方源没有急著加点,反而是打量起来整个监牢。
……
监牢是露天的,天空是灰濛濛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仿佛有无数的乌云拦在那里。
但是方源却不觉得周围灰暗。
也不知道这光是从哪来的。
而再仔细打量打量周围的环境,就如同养鸡场的养鸡笼一样,无数个笼子堆叠在一起,笼子底下用木板隔著,一个笼子里关著一个,大概一米五左右高,人是站不起来的,只能坐著或是蹲著。
但幸好,方源没办法站立,他现在的体型也没有到蹲在那里高度就有一米五的程度。
方源上下左右打量著监牢的环境,没有太多活人被关在笼子里,但也不少,粗略看一眼,也有三十五十个的样子。
而陈铁山被关在隔壁,跟方源一样的最底层。
周围能看见有诸多三四米高的乾瘦人影,就如同醉仙楼那个乾瘦人影一模一样的傢伙,又走在笼子身边,巡逻著。
……
现在的境遇,好像很不妙的样子。
自己被捉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看起来,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又只能依靠自己的系统了。
方源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个“可加点”的提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这个新功法,他最希望的,就是对方修改认知的方法。
如果系统能记录这个能力,说明这並非完全无解。
如果自己能把这门武功提升到足够高的层次,说不定就能反过来对抗良王的认知修改。
至少……能保持清醒。
方源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继续加点的衝动。
现在不是时候。
他必须先弄清楚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如何加点。毕竟加点的时候,难免可能会出现什么异象。
方源扭头看向隔壁的笼子。
陈铁山正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嘀咕著什么。
“我有罪……我有罪……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带他们去醉仙楼……不该……”
“我有罪……我不该衝撞卫兵……我有罪……我不该顶撞良王”
他的声音麻木而平静,眼神涣散,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错误的认知里……
方源看著这一幕,心中一沉。
陈铁山……还没清醒过来。
他还在良王的影响之下。
“呱!陈铁山!”
方源低吼一声。
陈铁山没有反应,依然在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我有罪……”
“呱!醒醒!”
方源加大了音量,但陈铁山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该死……
方源咬了咬牙。
“陈铁山?”
方源再次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又唤了两声。
这一次声音稍稍大了一些,但隔壁的陈铁山依旧如同魔怔了一般,抱著头缩在阴影里,对外界的呼唤置若罔闻,只是一遍遍重复著那些请罪的疯话。
“別叫了,叫不醒的。”
就在方源皱眉准备捡起一块碎石子丟过去的时候,一道稚嫩却透著股死气沉沉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的笼子里传了过来。
方源心中一凛,瞬间警觉地转动眼珠,看向声音的来源。
说话的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孩,大概七八岁的模样,浑身脏兮兮的,头髮像杂草一样乱蓬蓬地顶在头上。他正双手抓著木栏杆,把脸挤在两根木条中间,有些好奇的地看著方源这边。
小孩先是瞥了一眼还在念叨的陈铁山,语气平淡得不像是个孩子:“被抓进这里的人,刚开始都这样。大概过一会儿,他自己就会意识到不对劲了。”
意识到不对劲?
方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潜台词。
这意味著良王的认知修改並不是永久的,或者说,在这个环境里,那种修改会隨著时间推移出现漏洞?
这让方源想到了自己初入醉仙楼的时候,陈铁山似乎是不知道从哪甦醒的。
好像,他上一次也是因为认知修改,还是不知名的幻术被控制进入的醉仙楼。
他收回视线,重新打量起这个小孩。
在这充满诡异乾尸巡逻、认知被肆意修改的绝境里,这个小孩表现得实在太过淡定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源压低声音,试探著问道。
那小孩闻言,那双乌黑得有些过分的眼珠子在方源身上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慢吞吞地开口:“知道一些,不多。”
还没等方源追问,小孩却先发制人,歪了歪头反问道:“你也是诡异?”
方源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爪子和肚皮,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
小孩眼中的淡漠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怀疑地盯著方源:“不是诡异……那你为什么是只蛤蟆?”
“……”
方源噎了一下。
这问题很难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个人,但是开了掛变成了这副德行吧。
有一说一,方源寧可自己不是一只青蛙,更不想穿越,也不想开掛。
“练功练岔了,走火入魔长歪了,这不重要。”
方源含糊其辞地隨口糊弄了过去,也不管这理由多么蹩脚,立马强行转移了话题,那双鼓突的蛤蟆眼死死盯著小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小鬼,別管我是什么了。你既然知道这的一些情况,那你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儿?还有……”
方源的声音压到了极低,带著一丝急切:
“怎么才能从这鬼地方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