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在杨阿姨那,得知周肆对她好的一些细节,她更加愧疚了。
这个点,正好是下午茶时间。
“太太,先生让我监督你,吃一部分。”
杨阿姨备了不少茶点,在桌子上,她笑著看向司恬。
司恬眸色微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男人正在忙,这是早早就交代下来,让杨阿姨督促她吃。
好儘快把她身体养回来。
司恬没说什么,拿起茶点往嘴里送。
杨阿姨见她吃了不少,便安心去做事了。
司恬吃得差不多,抬头看了眼书房紧闭的房门。
她抿了抿唇,想了又想,最终拿起餐盘,拿了点茶点,往二楼走去。
她想的是,他应该在忙,她放下茶点走就是了,只要不搭话。
那司柔就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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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就这样做了。
“叩叩叩——”
司恬拿著餐盘,敲响了房门。
“进。”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穿过厚重的房门,传了出来。
司恬推开门,拿著餐盘,走了进去。
周肆头也没抬,一直盯著电脑屏幕,耳朵上带著黑色蓝牙耳机。
瞧著像是在开视频会议。
司恬见他没往她这边看,那更好了。
她拿著餐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等来到办公桌前,她小心翼翼地把餐盘放在桌面,儘量不让餐盘发出声响。
周肆完全没想到,司恬会主动送茶点给他。
直到空气里飘来女人独有的幽香。
他稍一抬眼,办公桌的一角,两只正拿著餐盘的白皙小手,出现了在他眼里。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眸光,女人手上的动作一顿。
周肆掀起眼皮,顺著她的手,慢慢往上看。
只是,他这眸光刚对上她那双清透的杏眼,她就把餐盘放下,快速地转身,往外走去。
一句话也没留,就这样走了,並且把房门也带上了。
要不是空气里还残留著她身上的香气,她就像是没进来过一样。
周肆瞥了眼桌面上的茶点,挑了挑眉。
女人这番举动,就像是主动示好,却又不好意思拉下脸。
周肆伸手到餐盘里,拿了个糕点,放在了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电脑会议视频里的员工,惊呆了。
男人哪曾试过,在会议上吃糕点?
而且,老板不是不喜欢吃甜品吗?!
怎么就吃上了呢?!
-
周肆工作完,已经到了饭点时间。
杨阿姨做好了饭,周肆和司恬两人落座在餐桌上,一同用餐。
吃饭期间,周肆一直给司恬夹菜。
她没说话,就一直埋头吃。
不会像平时一样会说『谢谢』之类的。
也不会跟今天早上一样,说他不爱听的那些话。
司恬以为,这样就不会太伤男人的心,还可以不让司柔知道。
一举两得。
只是不想,她这举动,在周肆看来,是另外一层含义。
吃完饭,洗好澡,司恬上了床。
为了避免和男人有过多的交谈,司恬上了床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许是下午睡太多了,周肆已经洗好澡了,她都没睡著。
周肆翻身上床,一如既往,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扯都了他怀里。
监听器里,这时候,只有沙沙的布料摩擦声。
司恬没敢动,任由他抱著。
只要不出声,就万事大吉。
但她到底和男人,同床共枕了好一段时间。
他早就摸透了她的睡眠习惯。
她睡没睡,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周肆大掌抚上了,她那消瘦不少的脸蛋,略显粗糲的轻轻摩挲著那细滑的肌肤。
“以后不会像今天那样凶你了,嗯?”
房间里,漆黑一片,落针可闻。
男人低低哑哑带著繾綣和低哄的嗓音,清晰地传入司恬耳中。
同时,也清晰地传入监听器里。
司恬心头不禁一跳,指尖蜷缩收紧。
她依旧没做声。
只要,让监听器那头,觉得是周肆自言自语就行了。
然而,周肆並不知道她这心思,只以为她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
毕竟,在她晕过去之前,周肆確实从她眼底看到了害怕。
见到她对他露出这样的深情,他的心也不好受。
到底遇上与她相关的事,就容易失控。
他那时也是气昏了。
周肆听著司恬清浅的呼吸声,平时要是睡著了,她呼吸应该是绵长均匀的。
他抚著她脸上的手,改成捏著了她下巴。
“宝贝,再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司恬哪敢说?!
她紧紧闭著眼神,继续装睡。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凑近了。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意识到他將要做什么,司恬猛地睁开了眼,並一把將他推开。
“你別碰我!”
儘管房间里的光线漆黑,可周肆依旧能清楚地看到,她眼底浓烈的抗拒和恐惧。
她这反应,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刺进他心底。
周肆双眸眯了眯,“你再说一次。”
听著男人发沉的声音,司恬知道他又生气了。
但是她没办法,她只能开口说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要为沈逸凡守身,你不准碰我。”
“哦?”周肆冷笑,语气儘是嘲讽,“那昨天你跟我做了算什么?”
司恬咬唇,指尖深嵌在掌心,“那是你强迫我。”
强迫。
周肆笑了,“好一个强迫。”
他伸手猛地攥住了司恬的手,把她带到身前,“那就强迫到底!”
话落,他低头就要吻住她。
可司恬像是早有预料,扬手就往他脸上挥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房间里。
司恬指尖攥紧,她別过了眼,低声说了一句,“周肆,別让我恨你。”
恨。
周肆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脸。
他嗤笑道,“恨?恨也是一种被你永久记住的方法,不也挺好?”
听到这话,司恬愣住了。
看著男人黑夜里如幽狼般危险的双眸,她以为,他会像刚说的话一样,会对她强迫到底。
不想,他扔下这句话,就出了臥室。
男人的身影是那样的寂寥和受伤,司恬心如刀割。
打的那巴掌,何不痛在她心?
眼眶发热,司恬抱著了自己,任由眼泪流落脸颊。
经过这番爭吵,两人一夜都没睡好。
周肆出去了,后面还是回来了,但並未碰她。
第二天。
周肆先起的床,司恬还在补眠。
她醒来的时候,是被外头的直升机的螺旋桨声,给吵醒的。
她蹙眉,趿著拖鞋,刚打开房门,楼下就传来了沈逸凡的声音,“周肆,请你把我妻子,归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