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於冰洁笑了后,陈岩生鬆了一口气。
他不想因为这事,让於冰洁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获得山神令后,他的身体恢復能力惊人。
別看这手臂上,被豺出来的血洞很狰狞,实际上,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復。
说话间,於冰洁也给陈岩生包扎好了伤口。
但危机还没有解除。
四周的豺群虽然被枪声嚇退了几步,但它们还是不甘心,那百年血参被陈岩生带走。
两人只有一把砍柴刀,一把猎枪,想要同时面对这么多豺的围攻,並不是一件易事。
“冰洁,你先往回走,我跟在你后面。”
陈岩生手握著猎枪,对於冰洁道。
於冰洁乖巧地点头,手握著砍柴刀,在前面开路。
陈岩生手握著猎枪,警惕地看著后方的豺群。
两人背靠著背,慢慢地下山。
豺群中,一只脸上有疤痕的豺王低吼著,命令著豺群,紧跟著两人。
陈岩生知道,豺群迟早会发动攻击,他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暗暗操控著山神令,施展操控地脉的能力,在四周设下深坑陷阱。
“吼!”
眼看著两人马上就要出了山林深处,豺王再也等不及了,怒吼一声,命令豺群进攻。
“砰!”
陈岩生二话不说,扣动猎枪,先衝著那豺王来了一枪。
钢珠激射而出,直接將豺王的半边脸打烂,豺王顿时发出哀吼声。
豺群见到豺王受伤后,血性激发了出来,齐齐衝著陈岩生扑来。
陈岩生见此,知道猎枪来不及装弹,直接把猎枪和弹药包递给於冰洁,把她手中的砍柴刀拿过来。
“冰洁,你来装弹,开枪,刀给我。”
说罢,他提著一把砍柴刀,就衝著豺群扑去。
別看陈岩生读书厉害,但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他从小就经常跟著父亲陈大福上山打野味,加上身体被山神令强化过,不管是胆识,还是身手都不缺。
此刻,他手提著砍柴刀,竟然直接在豺群中,砍得七进七出。
再加上用山神令设下的深坑陷阱相助。
眨眼间的功夫,豺群就被陈岩生砍得七零八落,死得死,伤得伤。
豺王见到眼前的人类如此凶残,眼见自己的豺群就要灭绝,忙发出撤退的信號。
豺群本就被陈岩生的凶狠嚇破了胆汁,听到豺王的撤退信號后,转身就跑了。
看著浑身是血,在那里喘著气的陈岩生,於冰洁关心地问道:
“岩生,你没受伤吧?”
陈岩生转过头来,双眼赤红,见到於冰洁那白皙的玉臂,只觉得胸口一股邪火传来。
於冰洁也被陈岩生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仿佛下一秒,对方就要把自己的衣服撕碎一般。
“岩生,你怎么了?”
听到於冰洁害怕的话,陈岩生的眼神渐渐恢復清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刚才就忽然很想干那档子事。
“难道说,过度使用山神令,就会控制不住情慾?”
陈岩生心中沉思。
他衝著於冰洁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见陈岩生情绪稳定后,於冰洁心里一松,听到陈岩生要走,又一把拦住他。
“岩生,这些豺的毛皮,还有肉能卖钱,我们都带回去吧?”
听到於冰洁这话,陈岩生也觉得有道理,还是自己媳妇会打算。
当即,他就用竹藤,把地上5条豺的尸体捆起来,背著,下了山。
於家院子中。
梅婶正和於杰在编织著竹篓,簸箕等竹製手工品。
虽然这东西卖了什么大钱,但也能解决温饱问题。
看到陈岩生一身是血,肩膀上看著几头豺,梅婶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岩生,你们在山上遇到豺群了?有没有受伤?”
听到梅婶关心的话,陈岩生一笑道:
“梅婶,我们没事,这身上都是豺的血。”
陈岩生简单的说了一下,在山上发生的事情。
听到陈岩生和女儿都没受伤后,梅婶鬆了一口气,道:
“乖乖,居然让你们找到了百年血参,这运气也太好了。”
“梅婶,这都是冰洁的功劳,如果不是她,我也挖不到这么好的山货!”
听到陈岩生夸自己,於冰洁有些不好意思:“岩生,我什么都没干,是你运气好。”
“你就算什么都不干,就陪在我身边,也能旺我。”陈岩生正色道。
见到陈岩生硬夸自己,於冰洁更不好意思了。
“好了,婶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不过还是先去打点水,洗漱一下,换套衣服吧。”
一旁的梅婶见此,轻笑道:
“这一身是血的,这大夏天的,很快就会发臭,人也不舒服。”
陈岩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点头答应。
打了一桶井水后,陈岩生就到洗浴间里洗漱起来。
洗澡洗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昨天搬来於冰洁家住,衣服都没带。
仅有的一套衣服,也被豺血弄脏了。
现在就算想回家拿衣服,也来不及了。
“岩生,我拿了一套我爸的衣服来,你先凑合穿一下。”
这时,洗浴间外,传来於冰洁的声音。
说话间,一只白皙的玉手拿著衣服,从外面伸了进来。
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她还是不好意思看陈岩生洗澡。
看到於冰洁这害羞的举动,陈岩生嘴角上扬,隨手接过衣服,低声呢喃道:“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这么害羞……”
听到陈岩生这话,於冰洁脸更红了,落荒似的逃走。
从洗浴间出来后,换上於叔衣服的陈岩生,看起来老成了许多。
“岩生,我们家就只有你於叔的衣服是男人穿的,你別嫌弃。”
梅婶衝著陈岩生,道歉道。
虽说衣服是乾净的,但於冰洁的父亲毕竟去世半个多月了。
穿死人的衣服,多少让人不舒服。
通常情况下,这些衣服人死后,都要一起烧下去的。
但於家经济条件不好,梅婶不捨得把衣服都烧下去,毕竟以后於杰长大了,还可以接著穿。
“不会,这样穿著很舒服,梅婶的裁缝手艺真不错。”
陈岩生並不忌讳这些,对梅婶笑道。
见到陈岩生没嫌弃后,梅婶才鬆了一口气。
“岩生,这些豺肉,我都用盐,醃製了一遍,放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
“你看怎么处理?”
这时,於冰洁指了指院子上掛著的豺肉,问道。
陈岩生看向一旁的於杰,摸著他的头,笑问道:“小杰,你想吃肉吗?”
“想吃,要吃!”於杰一听,当即流著口水,憨笑道。
听到於杰这么说,陈岩生当即笑著说道:“那我们就留一头豺肉下来吃。”
“其他4头,拿到城里去卖。”
“那这豺的皮毛,还有血参呢?”於冰洁多问了一句。
陈岩生想了想,沉声说道:“这两样东西,我们拿到黑市去卖。”
“去黑市?”於冰洁闻言,脸色微变。
那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该去的。
“岩生,要不我们把皮毛和血参拿到城里去,多找人问问,或许也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黑市那地方,太危险了。”於冰洁犹豫了一下,劝说道。
陈岩生却摇了摇头,说道:“这百年血参,一般人不懂,想要出高价,就得去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