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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技能引发的危局
    突然解锁这么一个技能,有过早先的经歷秀颖倒也不觉得意外。
    意念匯聚在面板上的新技能上。
    【洞察lv.1:敏锐的观察力,常常能让你发现那些被人忽视的细节,从而推断出一部分信息。】
    拿到新技能的第一时间自然是试著发动,
    於是,秀颖的视野便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视线中的一切,都仿若染上了一层灰白色的滤镜。
    街上的行人身旁,则是出现一行行注视。
    【阿国,跛足、膝关节难以屈伸,初步推测为腿部抽筋。】
    【???,面色潮红,步伐虚浮,衣著略凌乱,刚刚经歷过一阵激情。】
    【缘子,与隔壁茶铺的伙计眉来眼去,似有姦情。】
    我去,还有意外收穫?!
    秀颖瞳孔微缩,对於这个技能的效果有了个大致的了解,这个技能是通过各种细节来推测情报的。
    对於他认识的人,会直接標註出名字,而不认识的便是用问號替代。
    只是……这怎么每个人鑑定出来的东西还都不太一样?
    他关了技能,再看向那刚刚他观察的三人。
    原来如此,鑑定出来的是最容易看出来的信息。
    那……是不是可以试著固定下洞察的范围呢,比如说,健康状况。
    带著这个念头再次启动了技能。
    视野內的文字果然发生了变化,只是……几乎全都是清一色的显示的【健康】二字。
    唯有几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以及一个一脸死相的年轻人,显示的是【病弱】。
    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似乎也不太需要鑑定。
    看样子,这个技能只能鑑定一些一眼就能发现的细节,对於疾病这种潜藏起来比较深的东西鑑定结果不是很理想。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相关技能的缘故。
    秀颖又试著换了个能够观察出来的鑑定方向,比如,某项技能的熟练度。
    “嗯,华装阁那老头有著三十多年的裁缝经验。”
    “那边那个手指灵活度不错,十几年奖励自己经验的傢伙是什么鬼?!”
    “茶茶屋那个小鬼,居然已经有七八年的工作经歷了?!”
    这次,鑑定的结果倒是颇让秀颖满意,以至於不自觉间,他竟然开始小声嘟囔起来那些鑑定出来的文字。
    看样子,只要是眼睛能够观察出来的信息就能够鑑定成功。
    当然,定向鑑定也需要耗费更多的精神力。
    使用过后的疲劳感,相比较於无条件鑑定要更重一些。
    忽然,一股被注视感莫名从后脖颈传来,盯得秀颖打了个冷颤。
    顺著脖颈感受到的视线的方向望去,
    视线內,刷新出来一个穿著粗麻衣物的浪人打扮的傢伙,腰间別著一把装具有些破烂的打刀。
    那浪人,正盯著他看。
    【???,手部厚茧,有被刀柄磕碰后的凹陷痕跡,练剑时间至少十五年以上。】
    我去,十五年,大高手啊!
    秀颖瞳孔再度地震。
    话说,这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干啥。
    他试著开始解读这人眼神当中流露出来的信息。
    【???,上下打量著你,似乎对你產生了某种兴趣。】
    【???,眼神部分涣散,陷入了思考当中。】
    【???,眼神中对你展现出了杀意。】
    秀颖:???
    什么玩意,杀意?!
    我认识你嘛,你就决定干掉我!
    【???,眼神坚定,似乎是决定干掉你。】
    还不等秀颖有任何动作,那人已经开始向秀颖靠近,显然,是准备动手了。
    知道这莫名其妙钻出来的疯子想要干什么,秀颖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直愣愣杵在地上。
    疯子朝他靠近,他则是一步步缓步后退。
    之所以不选择掉头就跑,主要还是觉得,就这么把后背交给敌人有点不太保险。
    万一,这是个能一飞十几米突然突脸的超人,那自己不直接寄了。
    一直看著对面,对面多少应该也会有所顾忌。
    再加上,他这体能,转头跑多少也有些不现实。
    那浪人,猫著步朝秀颖慢慢靠近著。
    看得出来,那应该是某种训练过后的独特步伐,十分的有特点,踩在地上就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一点而过,留下的痕跡十分的微弱。
    像是某种专门为杀手准备的暗杀用的步伐。
    但,秀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好,他便试著鑑定了一下。
    【???,脚尖触地的独特步法,能够爆发出十分强大的瞬时爆发力,但似乎是使用时间太长的缘故,出现了足部损伤,轻微跛足,效果减弱,频繁爆发足力或引起足部痉挛。】
    原来如此,是这步法练久了的后遗症。
    秀颖点点头,稍微放宽了些心。
    有破绽就好,有破绽逃生的机率大。
    他刚长出了一口气,
    突然,不知是秀颖那又莫名放鬆的神態挑衅到了那杀手,还是刚好两人之间缩短到了那杀手能发动攻击的距离。
    离著五六米远,
    便看到那杀手双脚发力,猛的朝后一蹬。
    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扑食的野猫一般窜了出去。
    整个人高高跃起,同时鞘中的宝刀出鞘,双手紧握,起的是个八相的架构,眼看著就是直朝秀颖斩来。
    有著刚刚鑑定这人步法的经歷,对於这洞察技能的使用,秀颖多少有了一点心得。
    他见这人的八相似乎和原主学的不太一样,便先鑑定了一番。
    【蜻蛉八相,九州地区流行的一种独特的八相架构,右手主发力,斩击迅猛,但攻击距离由於独特的握刀方式而被缩短。】
    原来如此,
    秀颖又试著通过肢体的动作判断那人的斩击方向。
    【从右至左,角度近乎於垂直的一记大斩。】
    杀手三步並两步快速逼近,眼看二人已经到了可以一剑定生死的距离。
    秀颖找准时机,朝著那人攻击距离以外,这么一迈。
    好悬是避开那人的这记重斩,
    但是,离他不远的无辜路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咔擦!
    “杀人了!杀人了!”
    ……
    与此同时,城南
    前田所居住的联排长屋內,
    “呵,馆主还真是给我们安排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啊。”
    道场解散后,几个和前田私交不错的党羽照例是纠结著一起来此商议。
    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的一种日常,没事的时候就坐下来一起喝酒聊聊日常发生的某些趣事、对著幕府推行的政策针砭时弊,有事的时候就一起商量著对策。
    简单来说,就是幕末时期十分常见的在道馆当中纠结在一起的政治小团体。
    “可不咋的?外出动剿匪啊,也不知道这次谁能活著回来。就算是藩主大人的亲兄弟,现在想来做出这种决定也太过草率了。”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吧?还是先等等看小和田请的那位高手再说吧。”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但碍於平日里他们就是一群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闷著头在道馆里面练剑的剑客,对於外面的事务可谓说是不甚了解。
    一些流传度比较广的传闻他们尚且还能拿来当练剑之余的谈资,但落实到具体的哪村哪店长啥样发生了什么他们可就真的是一窍不通了。
    毕竟,在藩里他们所担任的大多是府城內的职务。
    这也是他们会放弃拜入像是一刀流、新阴流这种声名在外的大流派,而选择籍籍无名的小笠原胜介开创的这所谓的勿井观流的原因。
    他们为的不就是这么一个稳定且安全的上升通道吗?
    结果,
    谁曾想,这馆主不知发的什么疯,竟要他们一群“文员”上前线。
    这可给他们愁的哟。
    好在,这时候小和田突然跳出来说,他认识一个专门在山林等复杂地形间工作的捕吏或许能够提供帮助。
    “话说,前田君,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那可不像是你以往的风格。”
    由於那捕吏居住的地点离著前田的居所有著那么一段距离,眾人需要等待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么一段垃圾时间里,不可避免地开始閒聊。
    除去反应过来后对著馆主的决定大倒苦水,眾人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前田今天的反常。
    对於那伊庭未免有些太过於针对了。
    平日里,前田姑且也就只是算得上严厉,但大多数情况下和教导小和田的时候差不多,虽然严格但且耐心。
    对於伊庭所表现出的那莫名的敌意,眾人推测,这其中多半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伊庭的出身,不需要我多做介绍了吧?”
    对於这个问题,前田也是毫不忌讳,解答著眾人的疑惑。
    “心形刀流伊庭道场嘛,妥妥的高门大派啊!难不成你是嫉妒了?”
    有人半开玩笑式的说道。
    “怎么可能?”前田立马否定,“只是因为,他是伊庭秀业的儿子!”
    “伊庭秀业?”几人一时之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好在,前田没有让这个疑问持续太久——
    “心形刀流的八代当主,那伊庭秀颖的生父。”
    “和他交好的有一个人——水、野、忠、邦。”
    眾人恍然,原来如此。
    水野忠邦,前幕府老中,唐津藩前藩主。
    后来,为了自己在幕府內的仕途前程,选择了和小笠原氏交换藩领,也因此,唐津藩还陷入了一段时间的財政危机当中。
    为了前程拋弃自己的子民而去,还尚且留存有记忆的唐津人对於此人多半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这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恨屋及乌及乌啊。
    “与那种人交好的人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嘛!”
    前田咬牙切齿道。
    “况且,小和田虽说入门不过一两个月。”
    “但,倘若真的未曾修行过一丁点剑术,真的能够做到入门第一天,就仅仅凭藉著所谓的曾经可能的耳濡目染击败他吗?难不成他有神传不成?!”
    他又说道。
    眾人瞭然,点点头,確实。
    “你的意思是,他在藏拙?可目的是什么呢?”
    有人不解。
    “不知道,但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情!”
    前田断言。
    “咚咚咚。”
    几人正聊著,忽然,周围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是排屋內的其他人在活动,听动静十分的急促且慌乱。
    “喂!南桥,发生什么事了?”
    前田推开阻隔的隔板,叫住正匆忙跑开的邻居,问道。
    “商业街那里,有人持刀杀人。
    该死!我要先过去了。”
    南桥的职务是负责城內的巡役,负责的工作是维持治安,在三言两语解答了前田的疑惑过后,便匆匆而去。
    屋內眾人大眼瞪著小眼,一脸难以置信。
    那群傢伙已经猖狂到在主城里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