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已经开发出了这个马符咒。”
“难怪,难怪!”
陈景拍打著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
马符咒的作用在於治疗伤痛。
只要宿主没有受到致命伤,比如一剑封喉,不管伤势多重,都能迅速恢復。
然而,在杀道幻阵中,陈景激发的马符咒能够为宿主恢復体力真气,这已经超出了原本的治疗范围。
这正是他新开发的能力!
“明白了!”
陈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对符咒的开发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
现在,鸡符咒已经被开发出来,只剩下羊符咒尚未开发。
羊符咒能使持有者的灵魂出窍,离体后的灵魂能自由游荡,隱形且具备通灵能力。
失去灵魂,肉体便无法动弹。
灵魂能进入沉睡者的梦境託梦,也能控制无人居住的肉体。
陈景尚未体验过灵魂出窍,因此他命令下人不得打扰他。
一旦灵魂出窍,肉体將无法抵抗,与尸体无异。
陈景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突然,他的灵魂从体內飘出,与本人无异,但旁人无法察觉。
陈景的灵魂飞向屋顶,穿过房梁,俯瞰整个府邸。
陈景的灵魂迅速飞向阴阳家在咸阳城的驻地。
他打算前往那里,窃听阴阳家的秘密。
陈景直接飞越驻地墙壁,进入大堂。
此时,月神、大司命和少司命等人聚集在一起,討论某事。
“东皇已经占卜出幻音宝盒的下落。”
“它就在咸阳城內!”
月神对面前的人说。
“你是说……?”
大司命犹豫著。
“没错!”
“幻音宝盒很可能就在陈景那里。”
月神皱起眉头,如果幻音宝盒真的在陈景手中,那將非常棘手。
如果它在其他人手中,阴阳家或许还能设法夺回,但陈景不怕阴阳家。
大堂內沉默了一会儿。
月神猛地抬头直视房梁,目光锋利。
此刻,陈景的灵魂正漂浮在大堂上空,月神突如其来的目光让他心中一惊。
“我被发现了?”
陈景心中迅速推断。
“发生什么事了?”
大司命顺著月神的视线望去,却一无所获。
“没事。”
月神摇摇头,收回目光,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月神目光移开后,少司命又朝陈景藏身之处瞥了一眼,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波动。
就在这时,陈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过。
他立刻追了出去。
“你竟然藏在这里。”
陈景盯著这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这位老者是楚国曾经的顶尖人物,在楚国覆灭之际,他曾发誓。
“即使楚国只剩三户,灭亡秦国的也一定是楚国。”
“叮,任务发布,宿主必须杀死反贼楚南公,彰显大秦的威势,守护大秦国运!”
面对系统突如其来的任务,陈景没有片刻迟疑,立刻赶回自己的府邸。
紧接著。
陈景迅速离开阴阳家,返回了自己府邸內的肉身。
他不確定月神是否察觉到了他的行踪,但陈景確信月神必定知道有人暗中观察她们。
阴阳家对灵魂咒术的了解深厚,足以察觉到空气中灵魂的波动。
幸运的是,月神並不知道观察者是他,而且他还听到了一些关键情报。
“来人!”
陈景对外面大声呼唤。
“王爷,有何吩咐?”
一名隨从快步跑进房间。
“准备马车,我要亲自前往咸阳城中的阴阳家据点。”
不久后,陈景乘坐马车向阴阳家驻地驶去。
他没有带领任何大秦士兵,仅携带了一张奇异的面具。
这次,陈景不担心嬴政会找他麻烦。
嬴政与阴阳家合作,只是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药。
陈景此行前往阴阳家,有意製造一些麻烦,嬴政理应站在他这一边。
“陈王爷光临,请问有何贵干?”
陈景刚下车,阴阳家驻地的门便缓缓开启。
楚南公步出门外,打算迎接。
“哼!”
“楚南公,你真敢出现在我大秦!”
“別以为阴阳家与陛下合作,你就可以肆意妄为!”
陈景冷声斥责。
此行,他的目標不仅是要消灭楚南公,更要给阴阳家带来困扰。
月神已经推断出幻音宝盒在陈景的控制之下。
既然这样,陈景將率先行动,看看月神能做到何种程度。
“我为何不能出现在咸阳城中?”
楚南公皱紧了眉头。
他心中已经料到陈景是冲他而来的。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句话耳熟吗?”
陈景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盯著楚南公。
楚南公立刻脸色大变。
这句话他確实说过,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除了项氏一族,恐怕没有其他人了解。
那么陈景是如何得知的呢?
如果这话传到贏政那里,即便是阴阳家的人也难逃一死!
“陈王爷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以为这种株连九族的话是我说的?”
楚南公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你亲口说的,跟我走一趟就能弄明白。”
“只要证明你无辜,我会让你回来。”
陈景直视楚南公,观察他坚决的反抗。
“陈王爷,你真以为能轻易制服我吗?”
楚南公明白,一旦跟陈景走,自己这个反秦恶人必死无疑。
他突然出手,强大的內力向四周爆发,迅速朝陈景涌去。
“果然是先天后期!”
陈景眼中闪现一丝惊讶。
他早已料到楚南公实力非凡,虽非宗师,但相差不远。
“哼!”
陈景冷哼一声。
杀戮之气环绕他身,轻描淡写地挡下內力,並不断压迫楚南公。
“这杀戮之气太凶残了!”
楚南公感受到陈景的杀气,眼神立刻变得凝重。
“这是阴阳家的地盘!”
“陈王爷直接闯入,实在过分!”
陈景正准备动手,月神和大司命、少司命一同从中走出。
陈景看著他们出现,手上的动作並未停下。
“今天,我必须杀了他!”
“没人能阻止我!”
“嗡!”
庭院一旁的武器架上的武器突然震动起来!
陈景隔空一抓,所有武器立刻飞向他身边!
“这是什么法术?”
月神看著陈景,露出惊讶的神情。
“咔!”
楚南公突然发出一声,身体悬空,双手捂住喉咙,似乎被隔空提起。
“住手!”
月神怒喝,立即掐动法诀,她明白是陈景所为。
“嘭!”
陈景空中的武器瞬间化为碎片。
“有趣。”
“太可惜了。”
陈景微笑著望向月神,脸上写满了遗憾。
“糟糕!”
月神心中涌起不安。
看著楚南公生命气息消失,月神怒视著陈景,却敢怒不敢言。
“这样的人留在你们阴阳家,必定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陈景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扫。
月神的脸色立刻阴沉,她已明白陈景话语中的警告意味。
这是在利用楚南公来警示阴阳家!
“阴阳家以后必须小心行事。”
“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你们心里一清二楚。”
陈景淡淡地瞥了月神一眼。
在场的除少司命依旧保持事不关己的態度外,其他两人对陈景已经恨之入骨。
“对了,今后我希望少司命驻守咸阳。”
“只有这样,阴阳家才有更大的机会获得幻音宝盒。”
说完,陈景转身上了马车。
陈景直接告知月神,幻音宝盒就在他手中。
若你们有这个能力,就儘管来取。
他毫不畏惧!
咸阳宫中。
嬴政盯著李斯,问:“你確定陈景杀了阴阳家的楚南公?”
“是的,陛下!”
“陈王爷直接去找阴阳家,没有废话就杀了反秦的造反分子楚南公。”
李斯点头確认。
他刚得到这个消息,立刻进宫报告。
“楚南公犯了什么罪?”
嬴政询问,其实他心里已经清楚,楚南公肯定说了不该说的话或做了损害大秦的事。
否则陈景不会不问缘由地杀他。
“回陛下。”
“楚南公曾……”
说到这里,李斯突然停下。
“楚南公曾说过『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李斯停顿了片刻,才说出这句话。
“真是大胆!”
“寡人看这阴阳家已经有了造反的跡象,简直找死!”
嬴政一掌拍在扶手上,怒火中烧。
“陛下息怒!”
楚南公已死,陈王爷下的手,阴阳家不敢再提异议。
李斯急忙阻拦。
嬴政冷哼。
若非阴阳家还在为他炼製长生不老药,他早就派兵灭了阴阳家。
“李斯!”
“臣在!”
“传话给陈景,告诉他有我支持,他想干什么就大胆去做。”
“遵旨!陛下!”
李斯行礼后退出。
嬴政对陈景的支持让李斯感到震惊。
陈景返回王府。
他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先发制人,震慑了阴阳家。
他相信阴阳家现在绝不敢在嬴政面前告状。
“系统。”
陈景低声呼唤。
下一次激活符咒需要一万六的国运值,目前只有五千,集齐所有符咒还需更多时间。
陈景实力提升,黑影兵团的召唤数量也相应增加。
现在,陈景能召唤七千黑影、四千爪影、两千飞影!
总计一万三千人!
即使是最弱的黑影,也能单独挡下十几名黑甲军!
爪影和飞影的战斗力非常强大。
楚南公之所以被轻易击败,是因为他並非宗师级別的高手。
陈景现在的实力,就算藉助鸡符咒,也只能控制宗师以下的先天高手。
他明显感觉到,实力越高,消耗的意念力就越大。
楚南公的实力大约是先天八层,即使再强一些,陈景也不认为能如此轻鬆取胜。
陈景退出了系统。
短时间內,阴阳家不会有所行动。
这次事件后,月神对陈景的敌意更加明显。
陈景並不害怕。
若非因为嬴政,他早就派黑影兵团消灭阴阳家了!
“陛下。”
“名家公孙玲瓏求见。”
此时,一名侍从走到陈景面前报告。
“名家?”
“公孙玲瓏来我王府有何事?”
陈景一愣,他认为自己和名家毫无关係。
“让她进来。”
陈景挥了挥手。
既然她已经到了他的府上,不管是出於李斯还是名家的面子,都必须让她进来。
片刻后。
一位身材肥胖、举止做作,手持面具半遮面的女子走了进来,旁边跟著一名丫鬟。
“王爷,玲瓏不请自来,请王爷见谅!”
公孙玲瓏走到陈景面前,对他行了一礼。
“嗯。”
陈景点头,然后直接问道:“公孙先生来我王府有何事?”
公孙玲瓏虽身为女性,却是名门之后,凭藉其口才获得先生的名號。
“听闻王爷学识渊博,辩论超群,我专程拜访,希望与王爷较量辩论技艺。”
公孙玲瓏轻声笑著。
这种笑让陈景感到非常不舒服。
公孙玲瓏知道自己容貌不佳,经常用面具遮面。
事实上,公孙玲瓏最近在辩论中无人能出其右。
在咸阳城中辩论过百场,一场未输,找不到对手。
今天来陈景府上,就是来拜访一下。
“本王没空。”
陈景直接拒绝了公孙玲瓏。
“呵呵呵,王爷是不是害怕了?”
公孙玲瓏娇笑不止,让陈景感到厌烦。
他已经不想再见公孙玲瓏这张令人噁心的脸。
“本王时间有限。”
“说吧。”
“辩论什么?”
陈景不屑地瞥了公孙玲瓏一眼。
他对公孙玲瓏没有一丝好感。
“我们就以这鸟为题开始第一场辩论。”
公孙玲瓏眼中闪过狡黠之光。
“好。”
陈景倒满茶杯,简洁回应。
“王爷,空中飞鸟快乐还是不快乐?”
公孙玲瓏直接提问。
这个问题已经让许多博学之士栽跟头。
公孙先生,空中飞鸟是快乐的。
陈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爷既然不是鸟,怎能知道空中飞鸟是快乐的?”
公孙玲瓏面带笑容地看著陈景,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会无言以对。
突然,陈景伸出手,一只正在空中飞行的飞鸟被他直接吸了过来,握在手中。
“公孙先生,现在这只飞鸟不快乐。”
“因为我抓住了它,它无法逃脱。”
“但现在,它又快乐了。”
陈景鬆开手,飞鸟立刻欢快地向窗外飞去。
公孙玲瓏目睹这一幕,无言反驳。
“好。”
“这一局王爷贏了。”
公孙玲瓏第一局直接认输,然后让丫鬟牵了一匹马进来。
“王爷。”
“这第二题就用这白马作为题目。”
“这白马是我公孙家代代相传的宝贝,叫踏雪。”
公孙玲瓏指向面前的白马,这是她的杀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