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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爸爸有危险!
    於渊回家后睡了个晚觉,期间还做了噩梦,梦到绵绵不见了,嚇得他一身冷汗。
    醒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香香的栗子味。
    绵绵小朋友超级得意地一屁股坐在於渊胸口:“爸,快起来,快来吃我捡的栗子!”
    张阿姨端上了一大盘炒板栗,橙黄的栗子裹在亮晶晶的糖汁里,香得不得了。
    绵绵:“爸爸,你看我厉害吧!我能养家了呢!”
    张阿姨附和说:“对,都是绵绵捡的,绵绵可厉害了。”
    绵绵点头:“要奖励麦噹噹套餐!“
    於渊拨开一颗,甜香软糯的。
    这暖香的味道驱散了於渊做噩梦的不愉快,他好笑地看向绵绵:“都是你捡的?辛苦了呀。捡这么多,手指头肯定都磨平了吧,来爸爸给你按摩一下。”
    绵绵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头,发现没有磨平。
    有点心虚得把双手背到身后去:“那、那倒不用了。也不是那么辛苦的。”
    张阿姨赶紧对於渊使眼色,指了指厨房里的塑胶袋,上面还有某某超市的logo。
    於渊心里好笑。
    张阿姨已经跟他说过了,昨天从託儿所出来后,绵绵想要去公园玩,然后就在公园里捡到了两颗板栗,说要给爸爸吃。
    张阿姨肯定是想让崽崽显得更厉害,就给她买了一袋子补起来。
    於渊没说破,剥了个栗子塞进崽崽嘴里:“嗯,你最厉害。下午放学爸爸就去买麦噹噹。“
    云绵绵笑得眼睛都弯了。
    麦噹噹又出新玩具了,这次有六个一整套,都是会唱歌的小狗狗,每个小狗狗唱一句,六个能凑成一首完整的儿歌。
    买一个套餐才能抽到六个中的一个,班里的同学们都在集齐这一整套,云绵绵当然也很想。
    父女俩一起吃早饭,於渊突然想起什么,问她:“绵绵,你还记得当时坏人抓走你的情景吗,能不能跟爸爸再仔细复述一遍?“
    之前於渊怕孩子有阴影,一直没敢细问。
    但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觉得绵绵的心理丝毫不受影响,所以才问的。
    绵绵果然也是一点阴影也没有地,绘声绘色地复述出来。
    还说到兔子叔叔们唱歌跳舞,给她餵小零食,可得意了。
    而於渊却抓到了细节:“你是说,兔子叔叔知道你叫云绵绵?“
    绵绵点头:“对呀。“
    於渊心口一沉,手指慢慢收紧。
    如果说真的目標只是刘绍聪,绵绵是顺带的,为什么两个绑匪不仅知道绵绵的名字,而且在绑架过程里最关注的始终都是绵绵?
    也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沈氏的公告,沈银书要被外派去国外。
    於渊直觉问题很大。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和张阿姨一起送绵绵到託儿所后,他就转了个头,没有去学校,而是去沈家。
    他要找沈金书!沈金书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却不告诉他!
    ——
    下午,託儿所门口。
    小朋友们陆陆续续被接走,绵绵还背著小熊袋子蹲在花坛边,一双眼巴巴望著路口。
    张阿姨说她爸爸肯定是学校课业多,要晚点才能放学,要先带她回去等爸爸。
    但是绵绵觉得,爸爸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来的,她想在这里等爸爸。
    “绵绵。”
    刘绍聪红著脸过来,手心里捧著一个塑料小狗子玩偶,“我今天抽到两个……这个多余的给你。”
    一套六个玩偶,如果抽到同样的,一般来说会跟同学去换。
    但是刘绍聪想要送给绵绵啦。
    云绵绵眼睛亮了一下,小狗好可爱呀,紧了发条以后还会摇尾巴汪汪。
    可是,她还是摇摇头:“不了啦,今天我爸爸也会带我去买的,谢谢你。“
    刘绍聪还想说什么,但是他妈妈在旁边笑著看他,他不好意思了,就抱著小书包跑开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校门口的人走散了,绵绵的小脑袋也慢慢垂了下去。
    张阿姨心疼地带她回家。
    “乖宝,要不阿姨给你做炸鸡吧。“
    回到家后,於渊还是没消息,张阿姨於是跃跃欲试。
    她炸的鸡腿肯定比麦噹噹更好吃。
    但是云绵绵捂了捂空空的肚子,摇头。她要等爸爸。
    张阿姨嘆了口气,快到她下班的时间了,於渊今天怎么这么晚。
    她也不放心绵绵一个小孩子在家里。於是去阳台上给於渊打电话。
    这时候,云绵绵自己在房间里,感觉到小口袋动了一下。
    绵绵一愣,低头,小手把口袋拉开一条缝。淡淡的光溢了出来,里面那本神秘的小天书正自己翻动,书页“哗啦”抖开。
    新的字跡缓缓浮现出来,像有人用看不见的手一笔一划写上去。
    绵绵睁大了眼睛,这些新的字跡就像之前一样涌入她的脑海,形成了一幕幕的画面。
    哎呀!爸爸有危险!
    绵绵呼吸一滯,她立刻就要去到爸爸身边!
    然而,下一秒,小糰子却出现在了派出所门口。
    原来,她的能量还是不够。
    虽然比起上一次瞬移来说,这次远多了,但是还不够她立即到爸爸身边。
    绵绵著急得满头大汗。
    派出所门口,民警刘萌萌正好出警回来,附近有个烧烤店老板和菜农爭执,闹了一下午。
    她身心疲惫地回来,一眼看到了门口的小女娃:“咦?这不是云绵绵吗?“
    虽然很久没看到於渊父女了,但是刘萌萌对云绵绵还是记忆深刻。
    很少有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呀,自然卷的头髮下是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小脸,可是此时却皱的像个小包子。
    刘萌萌过去ruarua她的头髮:“绵绵呀,还记得阿姨吗?你爸爸呢?怎么把你丟在这里啦?“
    刘萌萌其实是开玩笑啦,她加了於渊的微信好友,看得到他经常在朋友圈分享绵绵的照片和视频,她自己都偷偷收藏了几个。
    当然知道於渊有多宝贝这个女儿,这不,身上这一身小童装都有几千块了。
    也是过上富贵日子了。
    刘萌萌笑嘻嘻,却发现绵绵哇一声哭出来:“爸爸,爸爸有危险!“
    ——
    原来,於渊那边,他上午在送绵绵去託儿所后,就直接翘课去了沈家。
    他要找沈金书。
    樊秘书在公司办事,林佳雪这几天出去旅游了,家里空荡荡的。
    於渊却听到地下室有声响。
    他沿著通向地下室的木阶走下去时,灯光昏黄,影子被拉长成一片,他听见什么东西碰撞的轻响,像有人在翻箱倒柜。
    “谁?”他话音刚落,突然感到后背重重一疼,然后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鼻腔里都是血的味道,胸背被麻绳勒得生疼;
    转头一看,视线和他相对的,是同样被五花大绑的沈金书——
    沈金书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眼睛血丝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