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轻哼一声,整个人趴到他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贴合著他的身体。
“皇上...”
江玉燕低吟一声,水润的双眸中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朱尘见她如此,哪里不知她的心思。
不曾犹豫,轻轻地吻了下去。
江玉燕略显生涩地回应著。
旁边的宫女、太监见状,一一退下。
在外看守的曹正淳听到出来的太监所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皇帝登基多年,但还未立后。
因为皇帝身子本就弱,经不起女色,宫中妃子甚少。
再加上前些时日,宫內出现时疫,后妃尽数死去。
曹正淳抓住机会想要进献一个女子给皇帝。
可没想皇帝病倒。
他让人调教出来的人手没了作用。
本以为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定皇帝会驾崩。
朱铁胆趁机上位,那他可就彻底完了。
没想到皇帝竟然奇蹟般地康復。
如今一切都按照他设想的往那走,他如何能不高兴?
就在这时,曹正淳耳朵一动,往外看去。
门外长廊,有一群人快步走了过来。
前方的人打著宫灯。
他定睛一看,看到了自己的老对头铁胆神侯朱无视。
若只是此人,曹正淳定然会將其阻挡在外。
好让皇帝和那江玉燕成就好事,好定了名分。
但是朱无视旁边还有一个身穿凤袍,头戴凤簪的中年女子。
那是当今太后。
曹正淳连忙上前行礼参拜,“参见太后,见过神侯!”
“哀家听太医说皇帝已经康復,他现在在何处?”
“回稟太后,皇上正在里面沐浴。”
“皇儿大病初癒,怎可前去沐浴,万一风邪入体,你可担当得起?”
太后脸色一横,面露不悦。
曹正淳解释:
“太后明鑑,皇上醒来之后浑身汗渍,令奴婢准备热水沐浴。”
“奴婢不敢违背,只得应允。”
曹正淳苦著张脸,把一切都推给朱尘。
不过他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朱尘当时一身臭味,正要洗漱一下。
曹正淳只是想著顺水推舟,把江玉燕推过来。
“你身为內臣,却不知阻挡,要你何用?”
太后训斥一句,快步往里走去。
曹正淳慢慢起身,见到朱无视似笑非笑看过来,冷笑道:
“神侯来得可真快啊!”
朱无视哪里理他,只是跟上前去。
曹正淳剜了朱无视一眼,前去通报朱尘。
他把太后请到正堂坐下,自己前去通报。
“皇上,太后驾到!”
浴池里边,准备把这小白花吃掉的朱尘面色一变。
“皇上!”
江玉燕也有几分紧张,同时还有几分失落。
没想到太后竟然来了。
若再耽搁一会儿的话,她必然可以成为皇帝的女人。
到时册封下来,有了权力,自己也能稳固地位,不必提心弔胆。
“朕知道了!”
朱尘朝著门口喊了一声。
“母后应该是知道朕已经康復,前来探望。”
“你先伺候朕更衣,我见了母后再说。”
朱尘吩咐一句。
江玉燕连忙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因为水已经把衣服都打湿,婀娜有致的身段显露无遗,若隱若现。
让朱尘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朱尘在江玉燕的伺候下,换了一身乾净清爽的松江棉布里衣,披了一件袍子。
正要走时,又拉住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
“你也换上一套新衣服,稍后便隨我回宫。”
朱尘此话一出,江玉燕面上一喜,忙行了一礼,说了声『谢皇上』。
【江玉燕对主体好感+5】
朱尘看到这个提示,略有意外。
这好感刷得还蛮简单。
他走出浴池,在曹正淳带领下来到了外间。
看到太后正坐在上首位置。
左手边第一位是一个五十岁左右,頜下一抹黑须,双目炯炯有神,头戴金冠,身穿蟒袍的威严男子。
朱尘知道那人便是铁胆神侯。
一个野心勃勃的顶级高手!
朱无视是皇家不受宠爱的皇子。
二十多年前,他游歷江湖,结识了当时有名的高手不败顽童古三通。
並且从古三通手里获得一门顶级绝学『吸功大法』。
可以吸取別人的功力,还能领悟吸收的功法招式。
朱无视得了好处,看古三通闭关参悟武学,又看上了古三通的未婚妻。
趁著古三通约战江湖各大派高手的前夜,偷偷杀死眾多高手,吸取他们的功力,获得极大提升。
还將罪名嫁祸给古三通,致使后者成为罪犯,被朝廷追捕。
后来两人约战,古三通输给了朱无视半招,被关押到天牢中,至今未出。
铁胆神侯也是因为这桩功劳发跡。
这位铁胆神侯的心机不可谓不深!
朱尘不敢有半点疏忽,怕被他看出破绽。
“母后,您怎么来了?”
朱尘收回目光,上前看著太后问道。
“这些日皇帝昏迷不醒,哀家一直在慈寧宫为你焚香祈福。”
“方才太医来报,说你已经康復,便立时前来看看你。”
“皇帝如今神色著实好了许多,果真是菩萨保佑,我大明祖先在天之灵庇佑。”
太后起身抓著朱尘的手,看他神情与平时无二,一脸喜色。
“让母后担心!”
朱尘淡淡说了一句,目光转向朱无视。
朱无视看到朱尘安然无恙,眸子中精光內敛,起身朝著朱尘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皇叔免礼,这么晚了,皇叔怎么也来了?”
朱尘看著眼前的朱无视,笑著问道。
太后身在內宫,知道朱尘甦醒自然是情理之中。
但是朱无视也来了,却有些耐人寻味。
难不成朱无视大晚上的就在太后宫內?
还是说,皇宫中一举一动,这位皇叔都清楚。
“皇上,您重病昏迷的这些日子,是铁胆神侯与诸位大臣在处理朝中事务。”
“神侯不曾离开皇宫,甚是辛苦啊!”
曹正淳上前解释一句。
看似是在解释,实际上也是在拱火。
没有谁会愿意看到大权旁落。
即使这样做有別的原因,於国家有利,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皇叔辛苦。”
朱尘不咸不淡地问候一句。
曹正淳略显失望。
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皇帝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在意。
可是那把刀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