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东西!怎么突然断电了?供电的人呢?!死哪里去了!”
漆黑的地下赌场里,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按著一个打火机,在混乱的赌场里大声叫骂著。
“四浪老大!表层的人说有天雷劈在了店门口,好几个兄弟都成焦炭了!供电系统好像就是那时候被劈坏的!”
一个染著黄毛的瘦子挤开人群,跑到领头的面前,一边喘气一边解释,像是刚从上层跑下来。
“该死!这破天气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突然就放雷劈我们黑山组?还正好劈坏了供电系统!”
被黄毛瘦子称之为四浪老大的极道头领在周围逐渐亮起的手电筒光亮下,骂骂咧咧的。
他名黑山四浪,乃是黑山组首领黑山一浪的弟弟,这家赌场的安保方面就是由他负责的。
“你们这些蠢猪,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安抚客人,加紧抢修供电系统啊!耽搁了赚钱,若是首领怪罪下来,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黑山四浪一边骂著,还一边踹飞了一个耳朵不太好的成员。
砰——
那个倒霉的极道成员直接被踹飞三四米远,砸倒好几个同样没有动作的同伴。
见此情形,赌场內有些躁动的极道们顿时镇定下来,开始按照黑山四浪的指示將因为灯灭而躲起来的女郎们推出来,安抚起赌场內的客人来。
看著逐渐平稳下来的局面,黑山四浪笑了笑,从衣兜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根香菸扔到嘴里,
一旁的黄毛瘦子见了,当即殷勤地凑上来为其点火。
咔嚓——
“呼~~”
黑山四浪愜意地抽著烟,看著因为自己而迅速平静下来的局面,心情很是舒適。
作为黑山一浪的弟弟,黑山四浪自然也不是普通人,
从小便修习家传剑道的他虽然不像他的大哥黑山一浪一样,能够斩妖。
但与普通人相比,他也绝对可以算是个超凡者了。
哪怕同时面对十多个普通人壮汉也不会落败,甚至还能反过来获得胜利。
如果手中有刀,普通人的数量再翻上一倍的数量也是一样的。
这种碾压性的力量,正是他能够镇守地下赌场这个黑山组钱袋的理由。
待黑山四浪將手上的那根香菸抽完,从一旁的小弟手里接过扩音器,准备说些什么,给场內的客人们打上一记定心针的时候……
嘈杂的赌场內忽然响起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突突突——!!!
听到声音的黑山四浪本能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看见一柄风车一般的巨大手里剑,正极速旋转著向自己斩来!
上百米的距离,眨眼间便被跨越。
毫无防备的黑山四浪看著距离自己脖颈只剩下短短数米距离的风魔手里剑,大脑顿时陷入了空白。
时间仿佛停滯了下来。
誒?开玩笑的吧?这又是什么东西?我要死了吗?
诸如此类的想法疯狂地在黑山四浪的心中涌出,巨大的危险感笼罩在他的心头,生死之间的恐惧刺激著大脑飞速运转。
但此前一直都只是在与普通人战斗的黑山四浪根本想不出任何应对方法,僵硬的身体让他只能等死。
“四浪老大!危险!”
一道声音打破了黑山四浪在生死之间误入的特殊状態。
噗嗤——
风魔手里剑风车一样的刀刃斩断血肉骨骼,將一人拦腰斩断。
咚!!!
风魔手里剑镶入地下赌场的地板之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了黑山四浪的身前。
“亮二!!!”
黑山四浪愣愣地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半截黄毛,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这个名为亮二的黄毛极道乃是黑山四浪妻子的弟弟,也是他妻子家唯一的男丁。
成婚后,黑山四浪的妻子便將她唯一的弟弟託付给了他。
后来,黑山四浪的妻子难產死去,她的弟弟便被黑山四浪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培养,以聊表对亡妻的悼念。
但现在,他死了。
为了保护他,死了!
“畜生!!!”黑山四浪从身旁的极道手里抢来一柄武士刀,昂头怒吼著:“我要杀了你!”
“给我找!找到那个偷袭我、杀了亮二的老鼠!我要把他抽筋扒皮,我要让他下地狱啊啊啊!”
隨著黑山四浪的声音落下,上一秒还在对赌场內顾客笑面相迎的极道们当即便將他们摁在了赌桌、或是墙壁上,直接开始搜寻起了武器。
虽然有些人觉得这么对待客人会有些不好,但大多数极道成员对於黑山四浪的命令却是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在大多数人行动下,所有的极道都强硬了起来。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可是**会社的社长!是你们的老客人了!”
“混帐,老子可是议员的儿子,敢这么对我,你们黑山组完蛋了!”
“別,別打我,我身上没有武器,连钱都没有哇!”
“等等!我会配合的,不要再揍我了!啊啊啊啊,不要啊!”
面对黑山四浪的强硬搜查,赌场內身份各异的赌徒们有著不同的反应。
但奈何势比人强,在极道成员沙包大的拳头下,口中的道理终究还是臣服在了手头的力道之下。
就在昏暗的赌场內再次乱作一团的时候,忽有寒光闪过。
守在门口黑山组成员的头颅高高飞起,最终又落在了地上。
噗嗤——
咚咚咚——
伴隨著三个头颅落地的声音传遍整个地下赌场,上一刻还无比嘈杂的赌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又,又死人了!”一个被极道成员按在墙上搜查的上班族模样的人惊恐地看著滚到自己脚下的头颅,大声喊道。
隨著此人话音落下,海浪一般的声音顿时席捲了整个地下赌场。
“踏马的,放开我,我只是来赌钱的,和你们极道爭斗一点关係都没有!”
“滚开啊!老子要死了,我的议员老爹肯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些龟缩在地沟里的老鼠的!”
……
地下赌场连通地表的出口处,身穿忍者服的龙川瀧也单手持握著刀身缠绕著浓鬱血气忍者太刀,屹立於此,颇有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