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霖离了婚,而且身份特殊,回不来,只有一个李子龙作代表。
李源朝肯定是要回来的,但加上李恬,也就他们父女俩人。
算上李胜利老两口,才5个人。
李源翔是学生,津市离得也近,叶昭已经告诉了他,让他来给撑撑场子。
但加上李源翔也才6个人,实在少了点。
若说新朋旧交,那就很多了。
但李胜利、叶昭不想兴师动眾。
更不想因为请了这个,不请那个而无形中得罪人。
於是,叶昭就把请人这事儿交给了李思雯。
让她请三四个关係好的朋友来参加。
李思雯请了叶欣,还有两个留在了京城工作的大学好友。
同寢室的同学相处四年,关係都不错,但没分配到京城的,她们要陆续离校去地方报到了。
陈雨菲订婚、结婚都请了李思雯,但这次的订婚宴,李思雯没打算请她,准备等以后结婚时再说。
毕竟当初请她,多半原因在李恬身上。
定下了参加宴席的人,叶昭又忙著给李思雯准备衣服。
订婚也是大喜事,自然要足够重视。
叶昭跟李思雯出去逛了好几天才凑足了一身行头。
李源朝是六月初三到的,李源翔则是初四到的。
李源朝到家后基本就没在家里待著过,有时候连晚饭都赶不回来。
李恬没细问,但知道李源朝除了检查身体,別的时间都留在了部队里。
他是在职进修,原岗位、原职务是保留著的。
回来了,自然就得把精力都放在部队工作上。
但初六这天,他没出门。
再忙,亲妹妹订婚,他都得出席。
头车由刘贺驾驶,刘威作为警卫,李胜利、叶昭带著李思雯。
第二辆由楚寻开著,李源朝带著闺女、外甥,还有堂弟李源翔。
回来太忙,李源朝只是跟老爷子交流了一下大事,还没机会跟刘贺他们聊聊。
坐在楚寻身边,自然要问问调查的进展。
“首长,能查的都查了,没有任何线索,只能暂时放弃。”
“只有他们的一面之词,我一个字也不信。”
“怎么对付那些人,上面已有对策。”
李源朝点点头。
楚寻的身世就是个谜。
当年他身上的衣物都不在了,没有任何线索,连知情人都没有了。
或许普通到不值得一提,就是简简单单的遗弃。
但也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隱情。
不管怎样,联繫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他接近李胜利和李源朝。
窃取情报。
大院保卫处还有国安那里,都觉得將计就计比较好。
总得把这条线摸得更深一些。
楚寻也就成了双面臥底。
时不时向对方透露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只是那边人很警惕,跟楚寻联繫的人就是只小虾米。
因为身边还有其他人,不好深入交流,隨后便说起了閒话。
“爸,我考了双百,开学就读三年级了,有没有奖励?”
李恬终於得到机会,自然要说说正事。
前面的李源朝还没说话,李源翔先惊呼出声。
“恬恬,你直接读三年级?”
李恬天真无邪地笑笑。
“对呀,我厉害吧!”
早就知道这个侄女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不服不行。
李源翔伸出两个大拇指。
“厉害,太厉害了!”
“翔叔叔也很厉害,谢谢你帮我收集的猴票,你自己有没有留一部分?”
李源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留了十张,你若是想要,就都给你。”
李恬连连摆手。
做人不能太贪,一起发財,一起笑哈哈。
“叔叔留著吧,一定存放好,我很看好它的升值空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急著卖出去。”
至於能拿多久赚多少,就看个人財运了。
李源翔连连点头。
“好、好,我听你的。”
李源朝噗嗤笑了。
“你还真听个六岁孩子的话啊。”
李源翔也笑了。
“哥,十张邮票才花了一块钱,就算不增值也不影响我的生活。万一涨了,我不是净赚嘛。”
“对呀,投资就得心態好、眼光好,翔叔叔就很有眼光。”
李源朝扭头看看李恬。
“那我是不是也得存上一些猴票?”
李恬双手摊开,一脸无所谓。
“现在还能收集到是你的本事,再说了,你好意思去收吗?”
不好意思。
李源朝笑著摇头。
“你们说的什么猴票呀?”
楚寻听得一头雾水。
“去年不是猴年嘛,发行的那个邮票。”
楚寻没有家人,也就基本不写信,完全没留意过什么邮票。
更別说上面的图案了。
“一个邮票还稀缺吗?”
李源朝解释道,“去年发行的时候自然不缺,但人们买回家都用了,到现在,全新未盖戳的新票,已经很少很少。”
“时间越长只会更少。”
“少了,可能就值钱。”
等李源朝解释完,李恬又问了奖励的事情。
闺女优秀,肯定得奖励。
但李源朝懒得去想。
“说吧,想要什么?我听听看。”
李恬什么都不缺。
衣帽鞋袜,都有外婆寄过来。
吃喝用度,爷爷奶奶不会委屈她半点。
“爸,能带我去打枪吗?”
李源朝摇头。
普通战士当兵三年都未必能摸到子弹。
他不能任性地去哄闺女高兴。
李恬大概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也不失望。
伸出了小手。
“那就给钱吧。”
李源朝笑著拍了小手一下。
“小財迷,回家后给你。”
李恬哼了一声,往后一缩,靠在了后座上。
李源朝看看外甥。
“子龙,你別有压力,按照自己的状態去学习就好。”
李子龙赶紧应了一声。
说没压力,是假的。
都是家里的孩子,理应同等对待。
李源朝笑著问道,“你考的同样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舅舅,我想去爬长城,不是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嘛。”
李源朝点点头。
“行啊,但我现在去不了,体力不行,也难以抽出时间,只能让你翔舅舅带著去。”
说完又看向了李源翔。
“源翔,我出钱,麻烦你带孩子们去一趟吧。”
因为开学送了辅导员特產,明显对他好了很多,已经把他定为了入党积极分子。
这都得益於大伯母的教导和慷慨。
“朝哥,你客气了,这算什么事儿啊,我带他俩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