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无奈的笑了笑:“一年?我们结婚到今年有十年了,新婚的时候在一起了一个月,然后就有了老大,然后就是一年回来两趟,
过年的时候时间长点,也就是一个星期,有时候过年值班还回不来。你算算……”
“唉!这么长久下去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別,姐我支持你离婚。”
“我的事是解决了,你可怎么办?”
“进监狱还有个出狱的日子呢,我就不信他回不来!”
苏婉见她態度坚决,也就没多说什么,空等两年就知道是什么滋味,到时候再劝也不迟。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姐,今后就这么单著?”
“我又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不过和那人深度交流过了,他给我打开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让我知道,咱们女人还可以这么活著。你说还能看得上別人嘛!”
“姐,你现在正是女人的好时候,他是稀罕你,可再过五年呢,十年呢?你可比他大不少。”
“我也想过,可能有什么办法,大不了一会就一个人过唄!我自己又能养活自己。
到了五六十岁,咱们女人都绝经了,想必就没那方面的需求了。这日子也就好过了。”
“也是哟!你既然什么都想过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话音刚落,苏婷突然又问:“你想过给他生个孩子吗?”
“当然想过,可我都离婚了,这个孩子怎么生?”
“也不是没办法,姐你想呀,你离婚后又不会大张旗鼓的给外人说,怀了孕別人也不会瞎打听。
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段时间怀上。”
“啊……这个时间段怀上,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苏婷说急的来快的,下炕就去拿来了信纸和笔:“你现在就给写离婚协议,明天寄出去。
就凭你这爱怀孕的体质,前姐夫一次都能成,现在这个野男人姐夫就更没问题。”
“你这个疯丫头,不著急,容我再想想。我是想把儿子留给他,闺女要过来我亲自抚养。你说我现在就怀上,是不是对闺女不好!”
“姐,今天中院的情况你看到了吧,你那个野男人多给力呀,我看著都提气,有这么个男人给撑腰,还怕被欺负呀!
所以你必须得再生个儿子,將来老了也有个给自己撑腰的。我以前,怕身体走形,就生了个小岭,
今天我算看明白,没个儿子就不行,我也得再生一个,到时候让把小哥俩养在一起,我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你怎么想一处儿是一处儿呀,太衝动了。你家男人在延庆劳改呢,你怎么怀孕,还生儿子?”
“也是哟!那你就先生。我过两年再生。”
“去你的吧,信我今晚写,生孩子的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信还没写好,小秦岭就自己回家睡觉来了。
写完信,把炕桌收拾好,姐俩才一起躺下,都过了半个多点了,姐俩谁也没睡著。
苏婉翻身的时候,苏婷小声说话了:“姐,你也没睡著呢!”
“是啊,想了我这十来年婚后生活,一时也睡不著。你怎么也没睡?”
“我想你刚才和我说的事,你真没骗我,牛大壮真有那么厉害,我觉得都不可能。”
“我看你是春心萌发,心中的慾火烧的你胡思乱想。”
“是嘛!也许是吧,这都半个月没让男人碰了,是有点心里痒痒了。
再让你刚才语言这么一刺激,当然就睡不著了。”苏婷对她亲姐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你倒坦然!”
“我从小就什么都对你说,这有什么呀,人的本能需求而已。”
“忍著吧!”
“不忍著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在想,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是够过癮的,就好比一个痒痒挠,不管你哪痒它都能给你挠的舒舒服服的。”
“你呀,別再说了,再说我都忍不住,去后院找他了。还有呀,今天你是好心办坏事,我有那么容易喝醉嘛!”
“哦,我说呢,这么说,我確实耽误你会情郎了。你的小情郎肯定也在背后骂我!要不明天我再把人叫过来喝点?”
“越说越不靠谱,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牛大壮在背后倒没骂人,就是后悔喝酒的时候没下点药。
两天后,两个大肚婆,各自带著五尺花布,一斤喜果子,一斤糖果,坐上了回娘家的公交车……
十点多到了昌平县城西门,牛德水早早的就在等著了。
看到两人,赶紧把驴车赶到俩人面前,拿下长条板凳。姐俩蹬著板凳上了驴车。
“小婶子,坐好了,出发了。”
经过半年多的锻炼,牛德水更健谈了。把近半年庄子上发生的事,有的没的说了一遍。
四五十里的山路,驴车晃荡的两个来小时才到,到了秦家洼。秦雪茹扔给了德水一盒哈德门。
姐俩在家早就想好对策了,先说秦雪茹,刚进篱笆门,凝茹就开到了,小跑著,满脸笑容的到了雪如跟前,拽著著胳膊就不放手。
快速把牛大壮上次来的情况,给雪茹说了一遍。
“凝茹,我再问你一次,如果后悔了,咱们还可以选別的路。”
“姐,你就別试探我了,我都想姐夫了。”一句话算是表態了。
秦雪茹安慰的拍了拍她胳膊。
“妈!我姐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唄!”显然秦母的气还没消。
秦雪茹进了门后:“妈这是三丈青花布,你和我爹做身新衣服,这是……”
“行了,看到了,放下吧!”没等秦雪茹把话说完,就被打断了。
“人看到了,东西方向,走吧!”
秦雪茹侧坐在炕沿上,刚才的笑脸也没有了:“妈,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
秦母一听这话,就像个炸毛的老母鸡,也不坐著了,伸著食指就堵点上了
“要不是你是我身上掉来来肉,我都不让你登门。我还不说理了,有你这么坑亲妹子的嘛!”
秦雪茹的音量也放大了几分,“我怎么坑凝茹了?我是让她做小了?
还是以后到了我家,没有自由了。你別总是这么霸道,把自己想法强加在我们这些小辈身上,日子过的幸福不幸福,你问当事人呀!凝茹过年就十九了吧,难道以后就不嫁入了?”
“你还有理了!凝茹都让你给坑了,还怎么嫁人?”
“就是为了不让她嫁给外人,我才这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