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堂妹是这个想法,揪著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雪茹想给他男人再找个女人,来分担压力,凝茹都容的下,自己这个堂姐,临时工,肯定也没问题。
秦淮茹和秦雪茹都是从解放前过来的人,对婚姻的態度,和后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从小身边就有这样的事,1950年才颁布的婚姻法,明確了一夫一妻制,但对没有重婚罪这一条。
不过当下干部,都很正派,没有一个在外面养外宅的,资本家也都被教育的,把妾室都给退了。
但,民间只要双方自愿,一个有本事的男人,照顾一下小寡妇的家庭,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多的。
“那我回去试试?”
“你不好和四叔说,可以先给四婶说说你的情况,再问问凝茹的意见,如果你们娘仨都同意了,四叔那也就好说了。”秦淮茹出主意道
秦雪茹想了一下后说:“我觉得还是再等等,等大壮去了四九城,有了出息,我也好开口。”
“咱们也是想多了,没准过一段时间,你就適应了呢。”
“姐,前两天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好比大脚穿小鞋,虽然能走路,但时间长了不行。
他那个样子,你昨晚也听到了,简直……哎!”
“嘻嘻,你这个比喻差点意思,是大铁脚板穿小鞋。”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姐你要是不结婚就好了。”
“你可別打我的主意,我和你姐夫感情好著呢。”
“我可没说,姐,难道你想试试了?”
“你这小妮子,敢给我下套,看我怎么收拾你。”说著秦淮茹上炕,挠雪茹的痒痒肉。
“咯咯咯……,姐我错了,你不想行了吧!”
秦雪茹求饶了,淮茹才罢手。躺在炕上说:“要是以后整天这样,不为吃穿发愁,该多好呀!”
“姐夫不是工资挣的不少吗?你为吃穿发什么愁?”
“怎么说呢,是饿不著,可像你家现在这样,每天都有白面馒头吃,还是做不到的,再有就是,住大杂院,这个人际关係太复杂,整天过的小心翼翼的。”
“那你就多住几天,反正家里也不缺你这口吃的。”
“雪茹,说真的,我都有点羡慕你现在的生活了,也不用下地干活,家里的活,我看大壮乾的也很顺手。还知冷知热的。”
“嗯,要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我家大壮什么都好,就是……”
“谁说不是呢。”
秦淮茹也是被欲望迷住了心智,她昨晚能听到动静,同在一个火炕上的秦雪茹难道就听不到,再说了,牛大壮在秦淮茹身上的下的力气可比在自己媳妇身上下的力气大多了。
小少妇可比新媳妇战斗力强多了!
“雪茹,你歇著,我去把面和好,放炕头起著,中午蒸白面馒头。”秦淮茹儼然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女主人。
这男女心思都一样,那方面得到了满足,精神头都不一样,心里舒畅,干活也带劲。
这方面结婚的男人最有心里体会。
秦雪茹看自己堂姐,忙里忙外的干活,又贴心的照顾自己,心里更確定了,把自己妹妹找过来,是个明智的决定。
外人谁这么诚心的顾著这个家,可惜堂姐结婚了,要不堂姐最是合適了……
秦淮茹和好面,放在炕头,用被子把面盆盖好,又去灶膛烧了两把火,使火炕的温度不至於太低。
“雪茹,能行了不,总在屋里待著也憋闷,我扶你去院子里看看雪景。”
姐俩看到高高的大雪堆。
“这雪够大的,姐,你就安心住著吧,没个七八天,回秦家洼的路通不了。”
“也只能这样了。”
姐俩说说话,乾乾家务活,时间不觉的飞快流水。
太阳爷爷爬到正南方了,也没见牛大壮回来。
秦雪茹还没著急呢,秦淮茹先担心上了:“雪茹,大壮不会有事吧!”
“没事,这么大的雪,他进不来深山,也就在附近山上。应该是路难走。
姐,西陪房还有羊肉,你去拿点过来,中午咱们吃羊肉丸子萝卜汤。等大壮回来再给他热。”
“还真天天吃肉呀?”
秦雪茹低声说:“上次庄上组织进山,大壮多长了个心眼,给村里交了两头野山羊,自己偷偷的留了两头。够咱们吃一阵子的。”
“啊,那两头野山羊,连蹄子带头的,岂不是有上百斤羊肉。”
“那可不,所以咱们放心的吃。”秦雪茹幸福的说
“你两口子这小日子过比城里的工人都自然,大壮还去四九城干嘛,到那不是为了这口吃的。”
“唉,虽然吃肉不发愁,可我家没多少钱,更没有票,听说一会买什么东西到要票,大壮心大著呢!”
秦淮茹去西陪房拿过来三斤左右的一块羊肉,开始叮叮噹噹的剁馅。
剁好羊肉馅,再用花椒水,浆一下,然后开始擦白萝卜丝,把白萝卜丝也剁馅,放在羊肉里搅拌均匀……
羊肉萝卜丸子馅弄好了,秦淮茹撩开炕头的棉被,白面也发好了,开始蒸馒头。
休息了半天的秦雪茹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也帮著烧火。
馒头出锅后,开始在煤火上做羊肉萝卜丸子汤。
这天吃点带汤水的饭,最舒服,姐俩一人吃了两个大白面馒头,一大碗羊肉萝卜丸子汤。
吃的姐俩,俊俏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秦淮茹也把衣领的扣子解开了
“雪茹,每天这么吃,过不了几天,咱们都得长肉。”
“嘻嘻,当然了,我家大壮说了,女人胖点才有福相,瘦的跟麻杆儿似的,一看就不行。”
“你呀,张口闭口都是你家大壮,你以为男人喜欢的胖,是腰跟水桶似的,上下一般粗?”
“这胖还分怎么胖呀?”
“当然啦,这女人胖,要跟葫芦似的,不能像水瓮似的,你明白吗?”
秦雪茹先看了看秦淮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明白,就是咱们这样的唄,屁股大,腰细,低头看到脚尖!”
“咯咯……,你说的很形象!”
“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说著话,牛大壮从院子里进屋了。
姐俩配合默契,秦雪茹帮著给牛大壮扫身上的残雪,秦淮茹去外屋热饭菜。
“冻坏了吧!”
“还成,一会儿吃了饭,把院子里的野山鸡退了毛。今天大雪才停,野物还能抗住,再过两天,它们找不到吃的,更容易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