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很累,这不是身体或者灵魂上的疲惫,而是一种面对无可救药病人的疲惫。
在这之前,哪怕是再严重的心理问题,他都会儘自己所能改变。
但现在……他想休息了。
“寧……寧夏……”
斑后知后觉的放下长刀,一只眼睛已经灰暗,为了击败柱间,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代价……真的太大了,大得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寧夏。
“斑,你是要杀死柱间吗!?”
寧夏提起斑的衣领,抬手一巴掌抽过去。
斑被打得踉踉蹌蹌,低著头宛若犯错的孩子般不敢吱声。
紧接著寧夏看向地上趴著的柱间,翻过身又给了柱间一拳:
“柱间!你特么想把木叶拆了是吧?好不容易打的地基,全被你震碎了!”
寧夏这次是真的没绷住,训得二女跟孙子似的,偏偏二女还不敢说什么,两人默契的跪在地上。
这时候她们都发现,自己刚刚受的伤,早就被寧夏治好了。
再看看面前暴怒的寧夏,哪怕她们须佐套大佛能灭五国。
此时也不敢说什么,祈祷六道仙人在上,快让寧夏消气吧。
寧夏骂得很脏,为此特地让光捂著耳朵別听。
而光也很听话的捂著耳朵蹲在角落,好奇的盯著寧夏对两位忍界最强者挥斥方遒。
这时候匆忙赶来的扉间也懵了,看著寧夏把姐姐和斑骂成孙女,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主动点上去陪陪她们分担火力。
骂累之后,寧夏头也不回的带著光离开,被二女这样折腾,刚刚建立起来的木叶全面塌方,又得重新设计了!
就在眾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黑影小心翼翼的褪去,已经想到释放妈妈的办法。
这次之后,寧夏第二天就去给斑和柱间挨个解释,並且言明他有家室,並且不想结婚。
这次斑和柱间心態都崩了,拼了命的打一架,到最后反而让寧夏拒绝了。
至於寧夏所说的,没人当真,算算时间,从斑捡寧夏回宇智波到现在都快十年。
寧夏嘴上说著有家室,却从不曾提及,也不曾找寻。
要么她们死光了,要么只是寧夏拒绝的理由。
这之后,斑和柱间天天喝大酒,喝完就耍酒疯,泉奈和扉间则是不断劝她们冷静。
最后耍酒疯的斑,还直接把前来和谈的无和大野木嚇哭了。
而且因为斑天天喝得神志不清,火影的位置只能让给更清醒一点点的柱间,但实际上则是扉间代行。
在不知多少次好不容易安置好二女后,泉奈质问是不是扉间故意拱火的。
“你……什么意思?”
扉间很心虚,虽然斑和柱间没有把她供出来,但这件事確实是因她而起的,要不是自己隨口一句话让二女打起来。
恐怕寧夏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
“就是你乾的吧!?为了得到寧夏,故意对她们拱火,好让自己藉机上位!”
泉奈死死盯著扉间,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天生邪恶的千手一族根本不值得信任,她和姐姐跟千手心连心,结果扉间却在算计她和姐姐最重要的宝物!
这特么是吃绝户啊!
“……”
扉间想否认,但她却无法否认,確实都是她的错,倘若不是她为了一己私慾,恐怕不会变成这样。
但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寧夏的態度,经过这么多事情,寧夏已经开始对斑和柱间失望了。
毕竟……为了一个男人打成这样,这已经不是正常恋爱脑了!
但泉奈不管,她只知道一件事,扉间毁了一切。
“你这个骗子!”
泉奈是真的破防了,当初她是真把寧夏当成未婚夫,但在注意到斑的心意后,强忍著痛苦让给斑。
结果却被扉间这样一搞,一切都完蛋了!
没人能苛责寧夏,他才是这次里最无辜的,倘若不是他的话,斑和柱间能不能耍酒疯都是另说。
所以泉奈恨扉间,不仅是过去的仇恨,同样是因为她害了姐姐。
“如果……我的死能换取你的原谅,那么悉听尊便。”
扉间默默低下头,她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把所有都想当然,误以为自己能算计到一切,包括寧夏。
现如今这个烂摊子,只有她才能收拾,要是能以死谢罪的话,她愿意承担!
“你以为我不敢!?”
泉奈拔出隨身的小刀,想要捅进扉间胸口,但下一秒却被人控制住。
“泉奈……不要这样。”
被吵醒的斑握紧泉奈的手,眼神同样冷得嚇人,反应过来是扉间一手推动的,她同样憎恨这个白毛。
但更让斑感到疑惑的是,泉奈……为什么都知道?
她对自己这个妹妹太清楚了,聪明说不上,甚至有点傻,怎么可能反將扉间一军?
“姐姐……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泉奈的脸色有些苍白,明明……她都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姐姐,即便她內心再怎么不情愿,但她依旧给了姐姐。
可到最后……姐姐就这么把寧夏输掉了!
“不是的,泉奈,你听我解释……”
“够了!”
泉奈愤怒的打断斑,握紧拳头指责她根本没有做到族长应该做的一切,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她的话……
“姐姐,我已经用你的样子跟家族说了哦~我说你要叛逃,到时候……我们看看正门会有几个人等著你吧~我先走一步。”
泉奈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下一秒消失在二女面前。
“什……什么?”
斑和扉间这才反应过来,泉奈这是被刺激傻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快去叫醒柱间,然后保护寧夏,我要去追泉奈!”
斑顾不上清算扉间,立刻追著泉奈离去的方位。
木叶正门,负责值守的忍者看著泉奈和斑先后出村。
不禁感慨她们实在太努力了,有这样的领导,木叶想不强盛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