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寧夏,我答应你……”卡卡西认真的回答,这时候哪怕寧夏再木头也反应过来。
卡卡西……把自己的话当成表白了!?
寧夏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唇齿残留的幽香,以及面前遮住一只眼睛的白髮美人,无不证明这就是现实。
“我……卡卡西……我……我不是第一次了,我……我快三十了,我……”
寧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这辈子被纲手盯得太死了,上辈子压根没有恋爱经验。
愣了好一会,只能告诉卡卡西,自己不是那种人了。
“我不介意。”
卡卡西的態度却出乎意料平静,她很清楚寧夏这样的人,不可能主动去做这种事。
但……他不想,不代表別人不想,缺德点的,都不需要下药,直接按住寧夏就完事了。
她不在乎寧夏是不是第一次,反正她是就行了。
寧夏还想说什么,但面对卡卡西逐渐变丧,仿佛要被拋弃的可怜眼神,最终只能闭嘴。
“我们……这算是情侣吗?”
寧夏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跟其他人確认关係的。
“嗯,情侣。”
卡卡西轻轻挽著寧夏胳膊,这里人不多,她可以无所顾忌。
作为家里存在感最低的人,她经常会偷偷观察其他人。
她很確信,止水,夕顏,红豆都喜欢寧夏,甚至红对寧夏也有一些好感。
再加上寧夏偶尔会写信的纲手,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但寧夏都对她说出这种话,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自顾自的帮她,自顾自的说要让她走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负起责任来啊!
“我……还有点懵,让我缓缓……四处走走怎么样?”
寧夏抿了抿唇,一不小心就多了个白毛女朋友……好像也不错?
“嗯~”
卡卡西连护额都摘下了,闭著一只眼睛,只要她不让其他人看到写轮眼,任谁也想不到她居然是卡卡西。
两人如同普通的情侣般,在祭典游玩,买东西,不时还会玩一些小游戏。
“咦?”
寧夏看到摆摊的野乃宇有些诧异,而野乃宇则是一脸开心的跟寧夏打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这样的……”
野乃宇跟寧夏讲述这些天孤儿院的变化,首先是寧夏的那笔钱,很大程度缓和了孤儿院的財政。
其次是团藏曾找过她,並且向她道歉,当年不应该用孤儿院的资金威胁,让一个孩子去当间谍。
为此,团藏动用大蛇丸给木叶的资金,为孤儿院修缮和投入了不少钱,並且承包了未来他们上学的费用。
又跟她说,那个去当间谍的孩子,很快就能回木叶跟她团聚。
现如今,野乃宇终於能喘口气,乾脆就带著孩子们来祭典,让他们可以放放鬆。
自己则是卖一些小吃,赚点钱,而且她很喜欢看孩子们吃到甜食时的面容。
“这样吗?那给我两个苹果糖吧。”
寧夏欣然点头,然后要了两个苹果糖,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卡卡西。
“唉?这位是……?”
直到这时候,野乃宇才发现寧夏身边还有一人,但却没有把对方跟卡卡西联想到一起。
整个木叶,除却卡卡西自己没人知道她的真面目,更何况卡卡西从不摘面罩。
即便面前的女人一头白毛,眼睛有伤痕,且气质有点丧丧的,但……她怎么可能是卡卡西呢?
“我的女友。”
寧夏已经接受了现实,更何况卡卡西真不差,脸型是偏精致的瓜子脸,线条利落,鼻樑秀挺,此刻轻勾著唇角带著一抹幸福。
冷白色调的肌肤带著一抹不符合人设的緋红,左眼上的伤疤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和谐,反而更显她的英气。
不过跟冷傲的容貌气质不同的,是她有些粘人的行为,简直就是忠犬大姐姐。
“女……女友吗?”
野乃宇有些惊讶,不过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努力挤出笑容祝福两人。
“谢谢。”
寧夏礼貌的回应,然后跟卡卡西到其他的小摊上,等两人离开后,野乃宇的笑容逐渐消失,摇摇头,暗自打起精神。
注意到远处回来的夕顏,卡卡西连忙重新戴上口罩,又用护额挡住眼睛,立刻从白毛忠犬女友变回丧丧的小白毛。
“暂时……不要说我们的关係吧。”
卡卡西知道其他人都喜欢寧夏,怕这件事会让寧夏陷入困难。
“嗯?”
寧夏有些奇怪,不过被卡卡西反覆叮嘱几次后,就没有忤逆她的想法。
“抱歉,我刚刚遇到了几个同学。”
夕顏一脸歉意的解释,虽然已经成为暗部,但遇到一些熟悉的朋友,还是得打个招呼聊聊天之类的。
“嗯,没什么。”
寧夏笑了笑没有在意,不过刚刚他已经逛累了,所以打算找个地方休息。
不过片刻,鸣子带著一大堆零食和纪念品回来,寧夏见状揉了揉她的小黄毛,毕竟只是个孩子嘛!
隨著鸣子回来,井野,天天,甚至是雏田和左月都来了。
寧夏又一次被小萝莉们围绕,卡卡西在旁静静的看著,眼中多了一丝莫名色彩。
她知道寧夏对所有人都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喜欢,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把自己,当做病人,以及孩子看待。
【老师,带土,现在的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卡卡西心想著,但当她在寧夏面前摘下面具后,已经无法再停下来了。
在遇到寧夏之前,她一直想要去死,无论是战死,还是被谁杀死都好,她就像是即將溺死在沼泽的人。
但寧夏却自顾自的想把她拉回来,又自顾自说要帮自己,却不知道对於溺死之人而言,救命稻草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所以,她会死死抓住寧夏,从今往后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