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曾经在忍界执行了无数次高难度任务,最是懂得察言观色,默默止住跟寧夏的话题。
即便,在寧夏面前她不由自主的敞开心扉,聊了许多平时不可能泄露的话题,但自己可不能给寧夏添麻烦。
“寧夏大人,非常非常感谢你,您简直就是天使,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帮忙的!”
对於现在的野乃宇而言,哪怕是一分一毫,都是必须爭取的,为了孩子们后面的茁壮成长,她必须討好面前的寧夏。
寧夏清楚野乃宇为何如此,轻笑著打断了她。
“请不要把我视作天使,因为真正的天使,在我面前。”
带著调侃的语气,寧夏隨手帮野乃宇调整了一下眼镜,把衔尾蛇公司的支票交给野乃宇。
“唉?”
野乃宇被寧夏突然亲昵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让她感到莫名。
再加上寧夏那句真正的天使……是自己?
“唉!!!”
野乃宇直到寧夏离去才回过神,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水壶烧开般的羞耻低吟,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调戏,而且……她不討厌。
想到刚刚和寧夏短暂的相处,明明只是今天认识,但就像是她给孩子们讲的故事里一样。
当女主陷入困难绝望中时,王子將会如英雄般从天而降。
野乃宇摇摇头,她在想什么呢,寧夏恐怕只是开玩笑而已,要是自己当真的话,那才是失礼啊!
虽然知道事实如此,然而野乃宇的心里,不知不觉已然被寧夏所影响,压下这份怪异的情绪,野乃宇这才有时间看支票。
在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时,野乃宇下意识以为近视严重了,便擦了擦眼镜,再凑近观看。
但无论怎么看都好,数字依旧是她心理预期基础上多两个零。
这笔钱,只要她省省的话,足够孤儿院运作三年,还能为孩子们置办保暖的新棉被,以及各种早就应该购买的必需品。
野乃宇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不知所措,想要追上寧夏,询问是不是不小心写多了零。
“野乃宇院长。”
白挡住了野乃宇,虽然刚刚寧夏和野乃宇的有说有笑,让她有一点不適,但曾经流浪的她,知晓野乃宇有多么伟大。
因此,她对野乃宇同样尊敬大於那一点点小情绪。
“白妹妹,你来的正好,刚刚寧夏大人是不是……”
野乃宇焦急的想要把支票还回去,而白却表示这就是寧夏要给的数,这姑且当做一些小小的馈赠。
除此之外,他会给野乃宇写一封介绍信,只要带著支票一起去衔尾蛇公司名下的银行,就能得到衔尾蛇帮扶。
野乃宇听不太懂这些,但她知道这是寧夏的帮助。
“白妹妹,请你……替我谢谢寧夏大人,这些……这些……我会拼尽性命报答的!”
白却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打断和纠正了野乃宇,表示寧夏帮野乃宇,是因为他心善,见不得孩子们生活困苦。
所以,野乃宇没必要纠结著如何报答,寧夏不需要。
“这样吗……”
野乃宇也反应过来,寧夏能隨手给出这么一大笔钱,还能跟遍布忍界的衔尾蛇公司有关係,怎么可能会在意自己这个老女人。
“但……还是请你替我感谢寧夏大人。”
野乃宇推了推眼镜,郑重其事请求。
“我会的。”
寧夏並没有在意自己无心善意会带来什么,来到忍具店里拿订购的飞雷神苦无。
“寧夏哥哥!”
一只扎著丸子头,粉雕玉琢的小萝莉蹦蹦跳跳欢迎寧夏。
寧夏微笑著回应天天,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询问苦无的情况。
“哼哼~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哦!”
天天骄傲的叉著腰,看起来娇憨可爱。
天天领著寧夏到忍具店后面,拿出一大箱苦无,现如今鸣子正在捣鼓飞雷神,寧夏提前为她准备好苦无。
“谢谢啦,天天。”
寧夏虽然不是忍者,但也知道苦无的做工和材料很足,一边夸奖天天家的质量,一边又摸了摸丸子头。
陪著这个元气满满的小萝莉玩了一会,寧夏这才带著捲轴回家。
“哟!寧夏。”
就在寧夏和夕顏討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时,一道猥琐的声音传来,寧夏瞥向鼻青脸肿靠在墙边的自来也,显然他刚刚取材出意外了。
面对自来也猥琐的笑容,寧夏嫌弃的后退半步。
“喂喂喂!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自来也很是生气,以前寧夏跟纲手学医的时候,他也没少帮寧夏。
比如偷窥被打成骨折,主动给寧夏当实验体。
偶尔兼职试药,有次他吃了寧夏的增肌药,头顶尖尖几个月。
虽然那是因为他没钱付医药费,所以才这样抵债的……
“自来也,有屁快放。”
寧夏耸了耸肩,对自来也没什么好脸色,而自来也倒也不在意。
他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答应水门,在团藏把所有东西吐出来前,他会代替水门盯著的。
其次则是想看看鸣子,毕竟是自己学生的女儿,他再怎么也得见一面。
“我想看看鸣子。”
寧夏也不拒绝,路上自来也嘴就没停过,不过大部分话题还是聚焦於另外两个队友上。
“你和纲手……怎么样?”
自来也故作不在意的询问,別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可太清楚纲手关注寧夏。
以前在木叶时,寧夏跟谁接触,聊了多久,聊了什么,纲手了如指掌,比暗部还暗部。
后面出走之后,纲手第一时间投奔寧夏,然后天天高强度跟隨寧夏。
当时不少贵族女人对寧夏趋之若鶩,但无一例外,都被纲手肘飞了。
连大蛇丸都知道纲手想干什么,但问题就在於……
寧夏把纲手当成尼特姐姐,虽然嘴上嫌弃,但无论多么废物,他依旧会照顾纲手一辈子。
而纲手是行动上的巨人,但她的嘴上不饶人,就是说不出喜欢之类的明白话,两边就这样僵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