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就这样住进寧夏家里,得益於蛇符咒神力,回来的夕顏並没有发觉家里多了一个人。
如往常那样,每天躲在角落静静看著寧夏,不时用笔记本记录。
一星期后,木叶开始召集离开的三忍,这让止水有些担忧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会被打破。
但寧夏却认为除了自来也,另外两个是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
正在適应新眼睛的止水有些奇怪,而寧夏则是说起过去的一些事情。
在他六七岁的时候,为了能儘快改变剧情,他曾来到木叶村,当时火影是刚刚继任的三代目。
靠著大名的关係,寧夏跟纲手和绳树相处得不错,甚至寧夏最初的医术还是从纲手这边学的。
不过后面纲手发现自己要被寧夏反超,开始暗暗较劲,压根没有时间认识加藤断。
不仅如此,寧夏靠著马符咒神力,成功改变了绳树战死的结局。
在这之后,纲手为了保护绳树,同样是为了延续血脉,直接把他丟到火之国大名那边当上门女婿。
並且责令他去生孩子,不生够十个孩子就回木叶的话,她绝对会打断绳树的腿,反正她能治好。
再后来,纲手发现绳树那次行动有內鬼的痕跡,在跟三代爭论无果后,愤怒的出走不再回来。
而年轻的大蛇丸则是被小寧夏趁早掰正,並没有往变態的道路渐行渐远,两人一直都保持书信交流。
按理说这样的大蛇丸不可能会叛逃,但三代死活不愿意批准大蛇丸的研究资金,导致大蛇丸一气之下也跟著出走。
看到两队友都跑路了,自来也乾脆找了个理由跟著离开木叶。
离开木叶后,大蛇丸靠著寧夏所说的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以及寧夏的投资成立一家名为衔尾蛇的公司。
致力於通过技术垄断和资源控制,成为超脱於五大国的存在,现在大蛇丸早就富可敌国,压根不屑於回木叶。
纲手出走之后,天天可持续性狂赌滥赌,迄今为止还倒欠寧夏三千万银两。
后面大蛇丸实在看不下去,招收了这位老同学,让她在自己公司当个製药总监。
包吃包住五险一金,上五休二没有工资,但纲手贏的钱归她,输的钱大蛇丸承包。
所以,除却自来也外,另外两人,除非木叶覆灭,否则几乎不可能会回来。
“原来如此……”
止水恍然大悟,又忍不住问寧夏和纲手,以及大蛇丸关係怎么样?
“债主和负债人,以及朋友关係,怎么了?”
寧夏疑惑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
止水连忙摇头,不由得鬆了口气。
“你决定怎么办?”
看著止水鬆弛的样子,寧夏有些无奈,明明之前还为了村子赴汤蹈火,为了家族能付出生命。
现在的止水却像是躺平了。
“我?我不打算再出现。”
止水盘腿解释:
“我的作用就是为家族虚张声势,现如今只要木叶无法確定我的生死,就不可能会对家族动手。”
“而我……也已经受够夹在中间了,所以就这样继续假死吧。”
止水的语气无奈,她感觉现在挺好的,最起码不用再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鼬呢?她那边你怎么解释?”
“告诉鼬,我已经离开木叶吧,就说我失去了眼睛,不想再当忍者了。”
看著止水这副颓废的样子,寧夏皱了皱眉,对她的摆烂感到不满。
“抱歉,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包括鼬在內,我都不想再见了。”
“我知道了。”
又过去半个月后,自来也回归村子,得知前因后果,不禁抱怨木叶內部就不能试著接纳宇智波吗?
到最后,把一位拥有万花筒的天才逼得叛逃,还让木叶头顶悬著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现在谁都不知道止水是生是死,只要没有確切消息,谁敢对宇智波动手?
“自来也,这次回来就別走了,我希望你能成为五代目……”
“別开玩笑了!我才不要当火影,忍界万千少女少妇等著本仙人去拯救,我才不要锁死在木叶!”
自来也直接打断三代,让他当火影,除非水门突然復活,否则他死活也不会当的。
隨后自来也就准备去看看水门的孩子,这些年来,为了找寻命运之子。
他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再加上被谣传成妖狐,恐怕那孩子过得很不好吧?
自来也很清楚,但他的心始终在命运之子上。
“嗯,你的眼睛已经恢復差不多了。”
寧夏帮止水解开绷带,经过半个月,止水终於適应了正常的光线。
“重新恢復光明的感觉……真好。”
止水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逐渐清晰的寧夏,一时居然有点看呆了。
“看什么呢!?快让我看看你的写轮眼是否正常。”
寧夏没好气的拍了拍止水脑袋,让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然后打开写轮眼。
“这就是永恆万花筒吗?”
寧夏好奇的打量这双眼睛,止水却突然表示,自己似乎还能进化。
“啊?”
伴隨著止水继续进化,本来的永恆万花筒变成了紫色多重圆圈的样式,並且在这基础上还有三个勾玉。
“……”
寧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修復得……有点过头了。
“好强大的瞳力……不行……我……”
止水很快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力量退化回万花筒,抹了抹脸上的鲜血,止水不禁感慨这份强大的力量。
“轮迴眼吗……”
寧夏也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就接受现实,並且拉著止水找到鸣子,示意她用幻术把自己和鸣子拉进九尾封印的空间里。
“没问题。”
止水自然不会拒绝寧夏,伴隨著强大的瞳力牵扯,寧夏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了阴暗地下室般空间。
“人类?”
一头巨大的赤色狐狸趴在牢笼里,奇怪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寧夏也不在意九尾,示意鸣子去撕下封印。
鸣子很相信寧夏,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封印,但当她即將撕开封印时,一只手抓住了她。
“鸣子,不可以把九尾放出来。”
熟悉的金髮出现在寧夏面前,而对方看到寧夏同样很惊讶,但又夹杂著欣喜。
“寧夏,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封印空间,水门捂著脸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寧夏为什么要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