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结束晨练之后,寧夏开始指导鸣子提炼查克拉和三身术。
按理说,作为水门的孩子,鸣子的天赋不可能差多少。
但鸣子却对查克拉的控制,始终处於一种混乱状態,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妨碍她。
“嗯……鸣子,你再试一下。”
寧夏把手轻轻放在鸣子的小腹上,感受著宽厚大手的温度,鸣子感觉身体怪怪的。
但很快就压下去,並且重新尝试使用分身术。
这次寧夏捕捉到作乱的查克拉,然后使用马符咒,强行把恶意抽走排出,只留下纯粹且强大的查克拉被鸣子化为己用。
这就是马符咒最强大的能力,高贵的马儿能够驱除体內一切外力,而寧夏则是可以自己调整操控力度,决定谁去谁留。
“什么!?”
本来想影响鸣子的九尾懵了,怎么自己的查克拉突然被“净化”,而且特么还被这个金毛小鬼吸收了。
“感觉怎么样?鸣子?”
看著她成功使出分身术,寧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是鸣子身体里的九尾作怪。
“感觉……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好奇妙的感觉,我感觉……我可以变一百个分身!”
鸣子对查克拉的分级並不了解,实际上她目前的查克拉量,已经有十卡之多了。
“嗯……”
寧夏有些头疼,毕竟他又没眼睛,没办法直接进入封印里,否则一切就好办了。
九尾不愿意听话?那他可就不介意用马符咒,直接把九尾直接驱逐鸣子的身体,只留下查克拉。
不过这件事也不著急,只要再来几次,九尾就会知道干扰鸣子的代价,到时候自然会老实下来。
隨后寧夏把自己收集的一些忍术捲轴交给了鸣子,又叫来卯月夕顏,拜託她暂时教一下鸣子。
“那个……有人在吗?”
医馆传来声音,寧夏便让二女在后院继续练习,自己则是来到前门。
“寧夏!”
本来被牵著的左月立刻鬆手,跑到寧夏身边,想要寧夏继续讲金毛仔的故事。
虽然听起来跟传闻中的四代目不太像,但越听越上癮。
比如金毛仔为什么保留自己是平民出身的过去,金毛仔闪击岩隱村,金毛仔肘击四代雷影等等。
內容野是真的野,但有意思也是真的有意思,反正左月和鸣子很喜欢。
“稍微等等可以吗?对了,鸣子在后院练习,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找她玩。”
寧夏揉了揉左月的小脑袋,而左月听到鸣子居然背著自己变强,立刻气愤的冲向后院,她才不要输给鸣子这个笨蛋呢!
隨著左月离开,寧夏这才看向面前的少女,来者同样是宇智波。
但看起来比鼬大几岁,而且气质温婉平和,既没有其他宇智波那种傲气,也没有鼬那种阴鬱。
留著干练的齐耳短髮,一双炯炯有神,如同黑曜石般的双瞳,脸上掛著小太阳般的温和笑容。
身上的黑色作战衣和土土的木叶上忍锁甲,也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材,几乎是撑出一个半圆的弧度。
“你好,我叫宇智波止水,是鼬推荐我过来,说这里可以放鬆之类的。”
止水的笑容很是阳光,宛若如沐春风般,寧夏打量了一二,询问止水有什么问题。
“额……我也不知道啊,鼬说要我带左月来,我就来了。”
止水挠挠头,一脸单纯和无辜,她看到左月那么开心,已经相信是鼬没空带左月,所以才让她带左月来的。
“那……你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寧夏又问道,止水则是认真的思考许久,然后摇摇头,她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止水……等等?止水吗?”
寧夏这才想起来,止水好像后面会自杀来著?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阻止她自杀,应该能提升不少进度。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止水看著面前的男人,饶是她一米八的身高,站在寧夏面前依旧矮了几分。
“总之,你先跟我进来吧。”
寧夏想了想,决定给止水检查一下,然后就发现她的视力有点差。
“你……眼睛不太好?”
寧夏盯著止水黑亮的双眸,而本来不在意的止水目光立刻变得敏锐,死死盯著面前的寧夏。
“你……怎么知道的?”
寧夏看著面前突然警惕的止水,没好气的指向门外的招牌,而止水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医生,而且是很厉害的医生。
“额……抱歉……我……我……”
止水有些不知所措,而寧夏则是对止水的状况感到好奇,得到同意后,把手放在止水的双眸上。
通过马符咒的能力,寧夏很快补全止水丧失的瞳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面前的寧夏从未如此清晰。
而且……怪好看的。
止水一时看得有些失神了,直到寧夏呼唤,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眼睛好一些了吗?”
寧夏轻声问道。
“好……好很多了,非常谢谢你!”
止水连忙感谢寧夏,当初觉醒之后,她曾经私底下使用过几次万花筒,很强大,但视力却逐渐变得糟糕。
从此以后,止水就没有再使用过万花筒,也不曾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没想到差点就被寧夏……
“是血继限界的原因吗?”寧夏看著止水追问,面对寧夏的问题,止水本想拒绝回答,但自己的眼睛本就是寧夏治好。
仅仅是这点,无论是多少钱都无法报答的。
沉默的点点头,止水请求寧夏不要说出去,因为这是她的最终手段。
“嗯。”
寧夏点点头答应了止水,隨后又要求她定期记得过来检查,免得后面出现问题。
“我会的。”
一个月之后,寧夏已经完全適应在木叶的生活,並且跟鸣子说了她父母的事情。
但或许是金毛仔的影响,让鸣子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父亲多了一些熟悉,居然意外的没有哭闹。
不过当天晚上,鸣子学著白钻进被窝里暖床,这让寧夏哭笑不得。
鸣子和白再这样下去,夕顏的记事本都快写满了。
除此之外,鼬和止水时常会带著左月来,一般取决於谁有时间,但两人几乎不会碰面。
“寧夏君……”
鼬如往常那样,带著左月来医馆,身上带著无法抑制的疲惫,仿佛刚刚经歷了什么重要任务。
“还是老样子吗?”
寧夏轻声询问,鼬沉默的点点头,跟著寧夏走进室內,很是熟练的躺在床上。
村子和族內的矛盾越来越大了,她作为中间的双面间谍,无论是哪边都討不到好。
这些压力让她感到身心俱疲,但最起码……还有这里能够让她放鬆下来。
鼬看著为自己调配安神薰香的寧夏,眼神多了一抹柔和。
真奇怪啊,明明最初只是因为父亲的命令而拜访,却莫名习惯了这里的气味。
这样想著,鼬期待寧夏的薰香,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寧夏,我来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