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署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欣然应允,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情。
隨后,美军上校將余署长一行人引至航母餐厅。
金属质感的餐桌擦拭得一尘不染,窗外的海风透过舷窗吹进来,带著淡淡的咸腥味。
眾人纷纷落座后,余署长立刻往前凑了凑,脸上堆起好奇的笑容,压低声音问道:
“哦,尊敬的查尔斯舰长,我有一件事十分好奇,不知道您是否方便为我解答?”
被称作查尔斯的美军上校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著点头:“余署长请讲。”
“查尔斯舰长,以前贵国航空母舰出行,必然配有大量的隨行舰队,为何今天我在这片海域並未看到太多的护航力量?”余署长的目光紧紧盯著对方,显然对这个问题极为在意。
查尔斯先是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才凑近余署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余,你有所不知。前几天我们在夏国和小日子交界的海域,遇到了一支大鹅的新型战机编队。我们强大的美国海军飞行员立刻驾机迎战,可大鹅的空军竟不讲武德,没打几个回合就转身逃窜。好在我们伟大的飞行员成功击伤敌方一架战机,据判断,它应该是紧急迫降在了附近的岛屿。”
“无奈之下,我只能派遣大部分护航编队前去搜寻打捞那架大鹅新型战机。要不是为你们运送军售装备的任务耽误不得,我恐怕也会留在那里亲自指挥搜寻。”查尔斯摊了摊手,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
他话锋一转,补充道:“哎,对了,那场空战中,你们弯弯的一架民航客机还帮助我们提供了极为重要的信息。”
“毕竟用你们夏国的话来说,这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查尔斯端起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余署长。
听到这话,余署长立刻开启了“拍马屁模式”,连连称讚查尔斯深谋远虑。可站在一旁的周为国却彻底懵了,查尔斯口中“一支大鹅战机编队”,不会说的就是自己吧?
他万万没想到,漂亮国人竟如此厚顏无耻,自己以一敌八將对方战机全部击落,到他们口中反倒成了“击伤一架后逃窜”。
可疑惑也隨之而来:对方明明没击中自己,为何还要兴师动眾地派遣护航编队搜寻?
“誒,不对。”
周为国突然反应过来,“刚他说民航客机提供了详细范围,再想到自己当时是突然把战机收进空间,这难道是我的战机突然在他们的雷达上消失,他们就怀疑我的战机坠机了?”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玄幻,但却是目前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
余署长显然对大鹅战机的话题更感兴趣,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热切地问道:“哦,查尔斯舰长,您说的是大鹅的新型战机?它的威力如何?这种先进装备,大鹅有没有可能交给大陆?”
查尔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语气篤定:“不可能。如此强大的战机,大鹅怎么可能交给夏国?你以为大鹅对夏国的情谊,能比得过我们对你们弯弯的支持吗?”
他放下咖啡杯,话锋陡然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对了,你们感兴趣的那个夏国科学家周为国,抓捕进度如何了?他的资料我看过,绝对是顶尖的科研人才。用我们国家的標准来说,这种横跨多个领域的研髮型人才,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中。任由他这样发展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林先生?”
“当年我国那些蠢货,就不该把林先生放回夏国。真不知道这个周为国,会不会带领夏国研究出威力惊人的武器。”查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余署长闻言,重重地嘆了口气:“是啊,当年林先生要求回国,我就极为反对。哎,至於周为国……我手下一名情报人员已经把他的太太带回了弯弯。相信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成功策反她,让她劝说丈夫投入我们的怀抱。您放心,只要周为国一踏入弯弯,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繫你们,让贵方先对他进行深入了解。”
周为国在一旁听得浑身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盯上自己的竟不止有军统,连漂亮国也掺和了进来?真是岂有此理!!!
他的怒火还未平息,查尔斯已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后,轻笑著说道:“余先生,你们的手段还是太过温和。不如我让我们的情报部门直接出手,把他抓过来?或者先针对周的家人採取一些行动,帮他清除在夏国的牵掛,这样他或许会更『识时务』。”
余署长顿时一愣,眼中满是惊讶,好奇地追问:“查尔斯先生,贵国在夏国的情报系统竟如此强大吗?”
查尔斯摆了摆手,笑著解释:“余署长,你误会了。我们毕竟不太一样,在夏国行动多有不便。但小日子的情报部门与我们信息共享,恰巧我这艘航母的驻地就在小日子,给他们下达几个任务並不困难。你手下也有情报部门,应该能猜到小日子对夏国的渗透有多深。”
余署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感嘆:“也对。如果我们能跟小日子联合起来,那对付对面就简单多了。毕竟他们在那片土地上盘踞了几十年,谁知道到底埋下了多少暗子。”
查尔斯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被点燃的火把,铺垫了这么久,终於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核心目的上。
一想到促成此事后,那些人承诺的黄金与美钞会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口袋,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臟都跟著加速跳动,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强压下內心的躁动,身体微微前倾,带著试探的语气问道:“余先生,若是贵方有兴趣,我可以从中牵线,协助贵方与他们进行深入沟通。我相信你们会谈的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