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急得语无伦次:“那个…… 那天,秦淮茹摔下来,我去扶的时候,有个新来的帮厨,是个小胖子,他也来库房领食材。那时候秦淮茹刚掉下来,我把她扶住了,可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把我的脚拌了一下,然后我就把她扑倒了。那个小胖子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后来秦淮茹就哭著拉著小胖子去告状了。”
周为国听著这情节,越想越不对劲,这套路明显就像是个局啊。看著何雨柱这副模样,他心里暗骂:这货真是个猪脑子,不对,猪都比他聪明。
他接著问道:“那为什么最后你反而没什么事了?李怀德都因为你出了事,你被怎么处理的?”
何雨柱哭丧著脸,无奈地说道:“我倒是没怎么被处理,只是一个警告处分,赔了点钱。不过后来就空降了一个食堂主任,还把我师兄弟他们打散了,分到了其他食堂,现在二食堂只有我师傅师娘和二胜了。”
听到这儿,周为国更加確定,这是有人盯上了轧钢厂。
想想也能理解,以前的轧钢厂只不过是个正处级单位,短短半年时间,就从正处级升到了正厅级,被人盯上也正常。
他想了半天,觉得跟自己有仇的可能就是吴家,回头得打听打听,看看对方到底是衝著自己来的,还是单纯盯上了轧钢厂。
他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又看向何雨柱问道:“你最近有没有给秦淮茹钱?”
何雨柱听到这话,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开口,於丽就急忙说道:“没有没有,小舅,柱子顶多就给秦淮茹一点粮食、一点菜,我从没见过柱子给她钱,否则我早都跟她闹了。”
突然,周为国想到一件事情,扭头看向於丽:“於丽,你是不是经常跟易中海、刘海忠,还有阎富贵的媳妇混在一起?”
於丽听到这话,並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有些委屈地说道:“小舅,那个…… 小舅妈平时关著跨院门也不出来,我想找小舅妈聊天也不太方便。尤其是小姑妈怀孕以后,回来就直接锁了院门。再加上我们分开吃饭,我平时下班早,备菜的时候就跟他们聊一聊。”
周为国听著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还没等他开口,田枣就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於丽,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为什么关门?我们跨院是没有水龙头吗?你跑到中院跟別人凑热闹,还有为什么分开吃饭,你不知道吗?你明明知道娜塔莎怀孕,可是你老做那种大肉片子,她怎么受得了。”
於丽缩了缩脖子,解释道:“小舅妈,我…… 我就是无聊想找人说说话。不是我想顿顿做肉菜,柱子和雨水都喜欢吃啊。”
“得了得了,都闭嘴吧。” 周为国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道。
他看了一眼於丽,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丝后悔。
当初给柱子找对象,真应该找一个主意正、能完全拿捏柱子的女人。这个於丽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明显智商情商都不高,还带著女人常有的炫耀心理。
再加上这院子里其他人的洗脑,尤其是易中海,这下更乱套了。
正常女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男人把自家粮食和好吃的送给寡妇呢,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多难听啊。
想了半天,周为国终於想到一个好主意:想办法赶紧把何大清和梁拉弟弄回来,只要这俩人一回来,何雨柱自己也就不用管了。对,就这么干!
既然主意已定,周为国也不再纠结,直接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这些事情回头再说。娜塔莎,你继续说,刚说了一半。”
娜塔莎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其实也没啥,咱们那几个车间一直很稳定,不过我看都是因为警卫的关係,要不然估计也够呛。
听说轧钢厂的人员调整可大了,好像还新建了拖拉机和摩托车车间,已经开始量產拖拉机和摩托车了,只不过產量好像还不咋地。
对了,被判了 3 年的易中海,本来在厂里劳改,在翻砂车间干苦力。新来的刘厂长不知从谁那里听说了易中海的钳工手艺,然后组织人对他进行了考核,最后说易中海有八级工的能力,说是要让易中海的劳动改造更有意义,就把他调回了钳工车间,而且特许他可以每日回家。
现在的易中海跟以前一样,除了没有工资…… 哦不对,人家还有工资,刘厂长给批了每月 18 块钱的补贴。前两天还听说,刘厂长说易中海表现得很好,还要申请减刑呢。”
周为国听得目瞪口呆,两个多月不见,变化竟然这么大?
“还有吗?”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有啊。对了,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李所长都高升了,年前升的。新来的派出所所长是个胖子,不知道叫啥,新来的街道办主任也姓王,叫王红霞。不过奇怪的是,这俩人上任没几天,都先后去了后院聋老太的房子。”
“嘶。”
这可就把周为国嚇了一跳了,搞了半天此王彼王?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盖子王?搞了半天是自己搞错了啊?想到这里他继续问道:“还有吗?”
娜塔莎想了想:“那个,刘海忠当上小组长了算不算?院子新来了两户住户算不算?还有北跨院住进来了一队身手特別好的军人算不算?……..........”
听著娜塔莎又说了半天,周为国忍不住揉了揉脑袋,心里直感嘆:这尼玛,两个多月发生的事,可真够多的!
感嘆完,刚低下头,就发现跪在地上的何雨柱不见了。
转身一看,这货竟然已经跪著往外走,都快到门沿子了。
周为国一想,与其自己头疼,不如让何雨柱浑身疼。
只见他拿起皮带,一把捏住何雨柱的脖领子 。
直接提起何雨柱就往中院走去,而何雨柱满脸恐惧,像个小鸡仔一样被周为国拽著动都不敢动。
到了跨院门时,周为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喊道:“田枣,去把杂物间的麻绳给我拿过来,老子今天非要让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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