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何雨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被窝,双手紧紧捂住脑袋,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周为国看著他这副怂样,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本想起身回房休息,可一想到秦淮茹,心中突然一动。
他伸手一把將何雨柱从被窝里拽了出来,道:“得了,你也別在我这儿睡了,跟我走。”
何雨柱一脸茫然,望著周为国问道:“小舅,这个点,咱们去哪啊?”
周为国拽著何雨柱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开口:“去把你自行车骑上。”
两人一路走著,周为国故意大大咧咧地说著些不著四六的话,快到院门口时,才压低声音道:“你今晚別回来住,我怕秦淮茹那贱人还想坑你。”
何雨柱闻言一愣,说道:“小舅,不会吧,秦姐...”
话未说完,“啪” 的一声,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哎呦!小舅你咋又打我头!”
周为国神色严肃:“让你干嘛就干嘛!晚上你住轧钢厂我技术部办公室,里边有床。谁问起,你就说明早赶著领证,想第一时间去开介绍信,开好就去接於丽,直接领证,听到了吗?”
何雨柱一听 “领证” 二字,脸上瞬间浮现傻笑。
周为国抬手又是一下,大声催促:“行了,赶紧去吧,別耽搁了。”
等何雨柱走远,周为国转身进院子,正巧撞见阎富贵一脸好奇地盯著他。
阎富贵见他走近,忙赔笑著凑上来:“哎呦,周处长,这是给柱子交代任务了?”
周为国只是点点头,没多言语,抬脚就准备往里走。
阎富贵赶忙追上前:“周处长,那天的事儿,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我跟您保证,我可没掺和,都是被老... 被易中海给坑了,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周为国瞥了他一眼,又点了下头,径直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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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秦淮茹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绵软无力,头疼得像是要炸开。
低头瞥见床上一片凌乱,身上传来的异样不適感,让她心中猛地一喜:“这是成了?”
她努力回忆,终於想起昨晚自己抱住了何雨柱,之后身上一疼便没了记忆。
想到这儿,她急忙翻身下床,在屋里四处寻找,可找遍每个角落,都不见何雨柱的踪影。
她扭头又看了眼凌乱的床铺,再抬头瞧墙上的掛钟,竟已过了十点。
心中不禁一颤:“柱子这么凶的吗?不对啊,我怎么会晕过去?难道柱子喜欢这种调调?看来聋老太给的药劲儿太大了,昨天怕是没把茶壶洗乾净,才害得我也迷迷糊糊的。柱子喝了那么多,十有八九是柱子实在撑不住,才把我打晕了吧?”
这么想著,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看著床上的狼藉,感受著身上的异样,暗自思忖:“傻柱子,真没必要打晕秦姐啊。早知道你有这实力,秦姐还有啥好犹豫的。”
在她的认知里,何雨柱对她痴心一片,结合昨晚和今早的情形,压根没往 “什么都没发生” 这方面想。
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棒梗呢?”
这才慌慌张张地打开房门衝出去。
因太过慌乱,她压根没注意到房门插销本身是插著的,更没发现床底下藏著位 “功臣”。
刚出门,就碰上一大妈,对方一脸欲言又止:“淮茹,昨晚你家门关得早,棒梗敲了好久都没人应,我喊了几声也没动静,没办法,就让他在我屋睡了。对了,棒梗早上吃过饭,出去玩去了。”
秦淮茹瞧著一大妈的神情,再想到两家房子紧挨著,心里一紧,十有八九昨晚的动静被听到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一大妈见状,也没多说,只是嘆了口气,转身回屋,还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在中院犹豫片刻,还是往后院后罩房走去。
她站在门外,敲了许久,屋內始终无人回应。
无奈之下,她又折回中院,死死盯著何雨柱家的房门。
突然,聋老太昨晚说的话在脑海中闪过,她脸色骤变,咬了咬牙,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脚步踉蹌地走到何雨柱家正房门口,用力拍打著门:“柱子!柱子!你给我出来!你立刻给我出来!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柱子!柱子!”
她喊得声嘶力竭,丝毫不顾声响,不多时,街坊邻居纷纷探出头来,还有人站在月亮门处好奇张望。
东跨院的周为国也被惊动,满脸疑惑地打开院门。
看到秦淮茹泪如雨下的模样,他先是一愣,隨即就想起昨天的事,心中冷笑:“看来,秦淮茹这戏还没演完啊?”
秦淮茹望著周为国帅气的面容,心中又是一颤,但很快就想起何雨柱,暗自嘆了口气:以后就把周为国当小舅吧。隨即大声喊道:“为国叔,柱子呢?他去哪了?”
周为国听她这声 “为国叔” 叫得如此顺口,心里一阵膈应,不禁暗想:难道秦淮茹真以为她和柱子发生了什么?脸上却掛著笑,调侃道:“秦淮茹,你还真逗!没瞧见门上掛著锁?在这儿哭丧呢?要哭也该回你家哭贾东旭啊,跑我家柱子门口嚎什么?再说了,你找他干嘛?他早都出去了,有事儿跟我说。”
秦淮茹看了眼月亮门处围观的几人,压低声音,带著哭腔道:“为国叔,昨天... 昨天我...” 边说边偷偷观察周为国的反应。
可周为国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这让她心里愈发没底。
她咬了咬牙,心想:先小声把这事告诉周为国,要是他认了,就不闹大;不认的话,可就別怪我了,反正昨晚我是被打晕了后被强迫的!
接著,她继续哭诉:“呜呜呜,为国叔,昨天晚上,柱子趁我不备,打晕了我,然后... 然后...”
周为国一听,心里便明白,秦淮茹估计昨晚真的断片了,暗自思忖:“这药劲儿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