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才对嘛！” 龙部笑得更爽朗了，“既然是自己人，我就不客气了 —— 你要是有空，给我们研发点特种装备怎么样？”
    周为国好奇地问：“龙部指的是哪些装备？”
    龙部掰著手指头数道：“比如无声手枪、微声衝锋鎗、防弹衣、红外夜视仪、可携式加密电台，还有特种车辆。哦对，狙击枪你已经搞出来了，那就不算了。再往大了说，直升机、战斗机、侦察机、轰炸机，还有驱逐舰、核潜艇、航母、远程弹道核飞弹，这些我们都缺！”
    周为国听得目瞪口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看龙部的眼神就像看疯子。
    一旁的秦老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也有被镇住的时候？” 秦老笑够了，打趣道，“看看人家龙部的格局，比你大多了！”
    周为国也来了兴致，笑著调侃：“龙部，您说的这些要是我真能搞出几样，您怎么奖励我？”
    秦老顿时一愣，不可思议地看著他：“你小子还真有想法？快说说！”
    龙部也收起笑容，严肃地说：“你要是真能搞出来，只要不违背国家利益、不背叛人民，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给你办！”
    周为国心里瞬间想到了娜塔莎和娄晓娥，脱口而出：“那我多娶几个老婆，您能给批吗？”
    龙部先是一愣，隨即和秦老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娶老婆这事你得找街道办，我可管不著！” 龙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老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小子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没有没有，我就是开玩笑！” 周为国赶紧摆手否认。
    秦老摆了摆手，收起玩笑语气：“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处理正事。”
    周为国点点头，紧隨秦老和龙部走进屋內。一进门就发现，警卫已经將这间屋子布置得像模像样的审讯室 —— 一张长条桌摆在中央，两侧站著两名神情严肃的战士，而光头刀哥则被反绑在桌前的木凳上，嘴里的布条已经被取下。
    周为国刚一现身，刀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又被浓浓的不甘取代。
    他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暗笑：亏你还是军统组长，被我几枪托就砸晕制服，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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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头看向秦老和龙部，语气诚恳：“秦老，龙部，能不能让我先问两个问题？事关我家人的安全。”
    秦老与龙部对视一眼，前者点了点头：“行，你快问，別耽误正事。”
    周为国不再迟疑，从腰间拔出手枪，反手握住枪身，將冰冷的枪把在刀哥眼前轻轻晃了晃。
    刀哥的眼神下意识地跟著枪把动了动，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我跟他们不一样，没那么多弯弯绕。”
    周为国语气平淡，“就问你两个问题，如实回答就行。”
    刀哥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没想到啊…… 我费尽心思想抓你，最后反倒把整组人都折在你手里。你该不会是上边早就布下的诱饵吧？专门等著我们钻进来？”
    “我是来问你问题的，不是来跟你閒扯的。” 周为国摆了摆手，打断他的猜测。
    刀哥耸耸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行吧，做我们这行的，早料到有今天。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我刀哥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不问机密，就问两个人的事。”
    周为国盯著他的眼睛，“其他的不归我管，我也没兴趣知道。”
    刀哥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哦？你想知道什么？”
    “轧钢厂给你们提供狗洞信息的是不是贾东旭？他是不是你们的人？” 周为国直奔主题。
    刀哥闻言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鄙夷：“贾东旭？就他也配当我们的人？那小子在我们开的赌坊输了两百多块，欠了一屁股债。我们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就顺嘴套了点厂里的情况 —— 你不少信息，都是他为了抵债瞎嘚瑟说出来的。”
    周为国瞭然点头，又问：“那吴跃进呢？他跟你们是什么关係？”
    “吴跃进？” 刀哥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自以为是的二世祖？他在八大胡同找到我们，花钱雇我们收拾你，还把你和你大外甥的情况抖搂了不少，说什么跟你不共戴天。”
    听到这里，周为国忍不住笑出了声 —— 原来这俩人不是什么敌特同伙，不过是两个跳樑小丑，一个赌债缠身被利用，一个仗著家里有点背景就想公报私仇，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转身看向秦老和龙部，语气轻鬆了些：“秦老，龙部，这俩人老找我麻烦，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龙部沉吟片刻，语气坚决：“都不是好东西。虽说罪不至死，但关上十年八年，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还是应该的。”
    周为国笑著补充：“贾东旭就是个普通工人，处理起来简单。可吴跃进据说有个副司长舅舅，还有个背景硬的舅爷 —— 听说他舅爷的堂兄弟是跟秦老您平级的吴老？你们收拾了吴跃进，不怕吴老那边有意见？”
    这话一出，秦老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像是想笑又像是有点无奈，各种情绪在脸上交织。
    周为国看他这模样，故意打趣：“秦老，您该不会是怕了吴老吧？要是惹不起，那这事就算了？”
    一旁的龙部也忍不住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周为国，仿佛在说 “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
    周为国被两人看得有些发懵，摸不清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秦老终於憋不住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问完就赶紧滚蛋！这俩人我们会处理，不用你操心。”
    周为国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猛地回头：“对了秦老，龙部！我从他手下那儿听说，四九城不止他们这一组军统，还有其他组的人，好像打算袭击来我国访问的大鹅领导！你们最好问问他具体情况。”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秦老和龙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就连一直装无所谓的刀哥，眼神也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