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赵德汉家的家门被敲响。
“五哥我去开门。”红霞擦了擦手,就起身去开门。
“你找谁?”红霞打开门看著外面的一对夫妻询问。
“你好我找赵书记,我是田玉军。”田副县长笑容满面的道。
“五哥有人找。”红霞那大嗓门朝著屋里就喊。
赵德汉一拍额头,在原主记忆里,这丫头从小嗓门就大。
顾不得其他,赵德汉趿拉著拖鞋走了过去。
“咦,田县长你这是?”赵德汉看著提著礼物的田玉军夫妇道。
“赵书记,说起来是我不懂事,您都来金山县一年多了,我还是第一次上门拜访。”田玉军自责道。
“说这些干嘛?快进来。”赵德汉摆摆手,就请他们进来。
他家里可是装了不下十个隱藏摄像头,只要他不收,也不怕別人看到。
“赵书记,钟书记在家吗?”田玉军妻子坐下后询问。
“那?这不下来了。”赵德汉正好抬头,指了指正从二楼下来的钟小艾。
“小艾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田县长和他爱人。”赵德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田县长你好。”钟小艾见过田玉军,只是没有说过话。
至於他夫人,她並不认识。
“钟书记你好,这么晚打扰你们了。”田玉军起身客气的道。
“田县长您坐说。”钟小艾一边沏茶一边说著,又把目光看向了他妻子。
“嫂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妇联工作吧?”
唉,不得不承认,大家族出来的人,就是不简单。
自从钟小艾来到金山县,就先了解了县里各个头头脑脑的情况。
尤其是这些主要领导,以及他们的关係。
就像田玉军爱人,看似在妇联工作没什么实权,可有些时候她丈夫的权力她也可以动用一部分。
“钟书记,不然怎么说您能当领导呢,这种小事您都清楚。”田玉军爱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田玉军听后脸色顿时黑了,你个熊娘们会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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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爱人也没觉得有啥,她整天在妇联和一群娘们聊八卦聊习惯了,这种场合她不太习惯。
不知道谨言慎行。
“呵呵,嫂子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钟小艾倒是没怎么在意。
“老田要不我们去书房聊会?这里还是留给女同志吧!”赵德汉知道他来肯定有事,直接开口建议。
“也好,就听书记的。”田玉军点头。
隨后,两个人各自端著自己的茶杯,去了书房。
“老田,我这人不愿意绕弯子,有事你就说事吧!”两人都坐下后,赵德汉开口就问。
“书记,我今年也有四十了,在金山县待了半辈子,要说功劳吧不多,但是苦劳还是有一些的。
我想进步了。”田玉军组织了一下语言,硬著头皮说了起来。
“嗯,想进步是好事,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那个位置我只有推荐权,比重不大。”赵德汉扔给他一支烟说道。
“书记,只要您愿意推荐我,我就承您的情。”田玉军高兴道。
他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市里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
市委书记那里,组织部那边,只是市政府那里有些不对劲,他没敢过去。
“这没问题,我会慎重考虑的。”赵德汉点头。
不是田玉军一来,他就答应他。主要是田玉军的能力不错,是个愿意干事的干部。
要是非要在金山县內部提拔县长,那作为金山县常务副县长绝对是第一该考虑的。
两人在书房聊了半个小时,田玉军这才带著爱人离开。
晚上臥室。
赵德汉揉了揉老腰,点上烟默默地抽著。
“你能不能不要抽菸了。”钟小艾挥了挥烟雾抗议。
“行,就抽这一根。”赵德汉知道抽菸不好,可有时候抽菸可以缓解一下心情。
“德汉,田县长来干嘛?不会是要爭取再进一步吧?”钟小艾开口好奇的问。
“嗯,就是想进步了。”赵德汉点头。
“你要推荐他?”
“也不是不行,这人能力是有的,不过我的推荐很难被採纳。”赵德汉嘆气道。
“那你还推荐吗?”钟小艾也不太懂。
“推荐啊,能不能行,不是我们不推荐的理由。
我作为金山县县委书记,也是有义务向组织推荐人才的。”赵德汉义正言辞的道。
“哦,那到底是他能不能当县长?”钟小艾还是不懂。
“不一定,这得看朱书记的態度。现在孙市长自顾不暇,要是朱书记点头,这个县长还真就是他的了。”赵德汉摇头道。
“那你提醒他了吗?”钟小艾问道。
“这事能说吗?这是他个人的缘法,我能帮他推荐就已经很好了。”赵德汉说著把菸头按灭,倒头就睡。
……
县纪委宿舍。
祁红正在给祁同伟打电话。
“哥,我跟你说,我们刚来的那个副书记,是我们县委书记的爱人。”
“哦?钟小艾是县委书记的爱人?不可能吧?杨云虎都多大了?”祁同伟一脸不可置信。
“哎呀,不是以前杨书记,是现在的赵书记,人家年轻著呢!”祁红解释道。
“哦,你们县的县长姓赵,新来的书记也姓赵啊!”祁同伟觉得非常巧合。
“哥,人家本来就是一个人。”祁红一阵无语。
“什么?你是说钟小艾的老公是赵德汉?”祁同伟怎么想都没想到,这俩人竟然是夫妻。
他们压根八竿子打不著吧?
“是啊,现在的书记就是赵德汉。”祁红理所应当。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你多去钟小艾那里走动走动。
我和他们有些渊源。”祁同伟有些烦躁的道。
本来他还想去撬墙角,现在看来没法撬了。
不是没把握,是不想被打死。
他可是亲眼见过赵德汉的武力的,三个自己也打不过。
唉,还没开始的梦想,现在就彻彻底底的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