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回头给你打听一下。”刘姐无奈的戳了戳梁璐的额头。
其实这个名额梁群峰一句话就能拿到,可是祁同伟也才正科,还没到提拔的时间。
这次党校学习,清一色正处级干部,他一个正科混进去,是好是坏,属实难料,所以梁群峰直接没有开口。
老梁不开口,可梁璐急啊!
也不是梁璐真的急,是祁同伟一句话刺激到她了。
我祁同伟这辈子要是没遇见你梁璐,这个正科也是轻轻鬆鬆的,你梁璐也就这点本事,只会打压我。
祁同伟说的对不对?他说的一点问题也没有,研究生毕业起步就是副科。
按照祁同伟的能力,正科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
金山县赵德汉办公室。
他拿著一份党校学习推荐信,陷入了沉思。
这又是谁在搞鬼?难道就不想他好?金山县当下这个情况,他走了怎么办?
还是说,又有人盯上了大闸蟹的项目?
想到这里,赵德汉拿起电话,给市委朱书记打了过去。
“书记,我要去党校学习,您知道吗?”赵德汉开门见山的询问。
“嗯?什么时候的事情?”朱景洪也是皱起了眉头。
县委书记,县长都是市管干部,他朱景洪还是干党委工作的。
这次吕州去学习的人员名单,他最清楚不过,除了个別几个人其他的人员,都是他擬定的。
“我也是刚刚收到,我就是好奇,这封推荐信,没有署名,我可以不去吗?”赵德汉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德汉,理论上讲,学习都是自愿的原则。
只是,你的名字要是已经报上去了,你要是无故缺席,那你很可能会被点名批评,这得不偿失。”朱景洪分析道。
赵德汉也知道,这次学习回来,他很可能再进半步,这个县委书记手拿把恰。
只是,现在確实不是时候,大闸蟹在他强硬的態度下,刚刚起步,他要是走了,很可能会出问题。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会转,可他不甘心啊!
“好的书记,我明白了。”赵德汉无奈的点头。
其实这就是一个阳谋,就是要把赵德汉调离,一人霸占著两个职位,別人能不眼红吗?
“德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们县那个位置,拖不下去了。
我会您快,安排人员上任。”朱景洪嘆气道。
“好的书记,您安排吧,我没意见。”赵德汉现在是真想明天县委书记就能到位。
朱景洪安排来的县委书记,起码是自己人,有些事还可以沟通。
要是搞一个李达康那样式的人来,他得气死不可。
通完电话,赵德汉把田常务叫了过来。
“田县长,过几天我要去省城学习,接下来的工作由你负责。”赵德汉给他倒了杯茶道。
“县长我行吗?”田玉军有些迟疑。
“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们的同志。只要大体方针不变,结果绝对是好的。”赵德汉打气道。
“好吧县长。”田玉军也只能应下。
这也是给他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赵县长回来升了,他也会再进一步。
……
时间匆匆而过,1998年10月,赵德汉来到了京州市。
这次党校学习持续三个月,元旦之前结束。
来到京州,赵德汉去能源厅拜访了一下高副厅长,又去省政府拜访了一下赵立春。
他也是过来缓和关係,和他们的矛盾,都是人民內部矛盾。
没有绝对的敌人,只要利益合適,就是自己人。
“呵呵,赵县长你不会又是来要钱的吧?”赵立春坐在椅子上道。
“赵省长,您要是给钱,我绝对不会推辞。
我这次过来给你带了两包茶叶,您別多想,我就是来看望您的。
再说了,说不定八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赵德汉故作轻鬆道。
赵立春,可是副省长,面对他压力还是挺大的。
赵立春看著两包茶叶,拿起一包打开闻了闻。
“你有心了,这茶叶味道不错。你祖上是哪里人?”
“呵呵,您喜欢就好。祖上太过久远不可查,我们是从博山笼水赵氏搬到几十公里外的乡镇定居的。”赵德汉客气道。(笼水赵氏的打卡)
“笼水赵氏?”赵立春念叨著。
“不错,我本人是总三十四世,支系二十二世。”赵德汉点头说道。
总三十四世?赵立春有些无奈挠挠头。
妈的,他是总三十五世,比这小子矮一辈。
绝对不能说。
和赵立春拉了拉家常,两人之间的隔阂明显少了许多。
拜別赵立春,赵德汉径直去了党校报到。
这次来学习的有三十多人,是汉东省准备提拔的年轻干部。
赵德汉大体目测了一下,所有人都在三十多岁,目前来看,就他年纪最小了,还不到三十。
党校一间教室里,三十多人纷纷入座。
不一会几个领导走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这人就是汉东省组织部刘部长,刘姐的哥哥。
而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都不简单,都是正厅级领导。
“同学们,很高兴与你们见面……
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学习当中,所有人都有所收穫。”刘部长上来就是一顿冗长的输出。
赵德汉自愧不如,他还得继续积累。
接下来,就是这个领导讲话,那个领导讲话。
第一节课,啥也没学,只是在听讲话了。
大家都知道,党群文化,就是那几样。今天说了,明天继续说,可以说是反覆学习。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几个领导也讲累了,这才罢休离开。
“同学你好,我叫丁志香,你贵姓?”赵德汉刚鬆一口气,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人道。
“丁同学你好,我叫赵德汉,吕州金山县的。”赵德汉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我是林城鼓楼区的。”丁志香回道。
“唉,还是你们区里好,我们那种穷乡僻壤根本没法和你们比。”赵德汉苦笑道。
“呵呵,赵同学我不这么觉得,落后才能看到成果,我可是很羡慕。”丁志香不以为意道。
赵德汉白了她一眼,这叫什么?这叫站著说话不腰疼。
那天让她真正的腰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