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选诺贝尔奖得主的好处就是,在別人还没有走出音乐厅之前,王重等人便已经坐上了前往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汽车。
一点几公里的路,並没有像酒店到音乐厅一样,开的贼慢,让王重不停的对著粉丝们释放昏睡魔法。
这次的速度是正常速度,虽然道路的两边仍旧有很多王重的粉丝和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和记者,但是王重並没有像来的时候,跟粉丝们挥手致意,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一句话不说。
这世上,为飢饿和困顿受不了,由於时差的关係,王重在到了斯德哥尔摩的第一天开始,就是阴阳顛倒的睡觉,好不容易熬到现在,算得上是又困又饿。
“撑住,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甘思雨有点心疼王重现在的状態,她对王重还是了解的,知道王重一饿,就容易昏头。
就好像在家的时候,虽然家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零食,有方便麵,甚至还有自热米饭,实在不想吃还能点外卖,但是王重从来都不,饿的时候只吃她的馒头。
因为没睡好,王重的眼睛略有血丝,同时有些发红的看了一眼甘思雨的宝宝食堂,嘆息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给叶楠听的有点懵逼,王重虽然说没有睡好,这件事情她知道,但是每顿饭吃饭王重可都没少吃一点,不想自己和甘思雨,天天就用一点饼乾垫吧肚子,竟然还能饿成这样,不愧是还在长身体的大小伙子!
汽车开到市政厅大门,王重也顾不上別人给自己开门了,直接把门打开,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有点惊讶的看著王重,他在这里已经工作三年了, 连续三年接待了各个年龄段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还是第一次见到王重这么年轻的。
没想到王重竟然在自己的工位下车。
“王重教授,叶楠教授,甘思雨女士,欢迎你们来到市政厅参加晚宴,请跟我来。”
一句废话没有,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直接带著三人往市政厅走去,路上,王重甚至还看到了王彬大使,正在和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说一些事情。
当看到王重的时候,王彬大使非常和蔼的对著王重点头微笑,而王洛瑶,也在不远处看著王重等人走进市政大厅,隨后,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和音乐厅不一样,音乐厅是差一点满一百年,但是市政厅可是实打实的有超过一百年的歷史了。
始建於1911年,位於梅拉伦湖畔,是斯德哥尔摩市最典型的代表建筑。
市政厅无论是从外部看,还是內部看,都是通体红色,由红砖铸成,看起来颇具传统建筑的风格,就好像王重老家以前的有钱人家房子一样,虽然里面刷了墙漆或者铺了报纸,但是从外面看,也是通体红砖建造,看起来颇具亲近感。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一个大炕,不符合王重对这种建筑物的审美。
被工作人员引领到一个巨长的长条形桌子旁坐下,座位上写著自己名字的铭牌,当王重坐下之后,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把铭牌摘下,
“祝您稍后用餐愉快!”
宴会厅並没有王重想像的大,就好像高中时期上课时,学生的课桌面对讲台,一排排的下去,唯一不同的就是,餐桌不是课桌,而且也只有两排,但是看上去,至少有几十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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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重他们获奖者的位置就很尷尬,两排餐桌的中间位置,一条巨长的桌子,横桓在中间,王重和一眾诺贝尔奖得主,將会在这个餐桌上用餐。
而且没有人在开席之前,知道今天的菜单是什么,王重只能祈祷,至少有一个华夏菜餚或者主食,哪怕是煎饼果子也好。
不大的宴会厅,至少要容纳一千五百多个人用餐,对整个宴会厅的压力还是很大的,至少王重觉得这空间有点不太够,可惜瑞典官方不会办事,如果把颁奖典礼和宴会挪到滨工大,甚至是挪到京都……
王重都不敢想像那种场景,大会堂肯定是可以为诺贝尔奖开放的,到时候別说一千五百人,再加上三百多个侍者了,同时接纳五千人同时用餐都不在话下。
如果不吃饭,单纯是酒会的话,一万人也是轻轻鬆鬆。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王重的念头便不可节制的疯狂往外冒,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就好像跟国足踢球时一样,你別看有守门员,只有试一脚射门,才会知道,有守门员和没有守门员其实区別不大,唯一的作用就是转移射门人员的注意力。
或者是提醒射门人员瞄著他踢,反正也守不住球,往哪踢都一样,只要不踢出球门就能进,包的。
万一进不了,还能免费补偿一个乌龙球。
越想越精神,眼也不了,肚也不饿了,王重坐在位置上,看向四周,確实很小,这个时候还没有服务人员在工作,单纯的是媒体、诺奖获得者的家属入场,就显得已经有些拥挤了。
可惜王重这个位置是诺奖得主的专属位置,而且诺奖得主也不能乱串跟自己的家人朋友一桌,只能在看到甘思露的时候,跟甘思露摇摇手打招呼。
“呀!”
只有在市政厅吃饭的时候,甘思雨终於能如愿的和王重坐在一起了,见甘思雨一声惊呼,王重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甘思雨手上竟然拿著一双镀了金的筷子……
王重接到手看了一下,確实是筷子,而且別的诺奖获得者桌面上,似乎並没有这个。
“这是在哪里找的?我怎么没看到。”
“就在这个金色的盘子底下。”
甘思雨轻轻抬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金色边边的瓷盘。
王重有点呆,看著眼前的金边瓷盘,还有十几把镀金的刀叉,十多件金边碟碗,还有十几种酒杯,每一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工艺品一样。
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王重进来的时候,看过另外几桌的餐具,跟他用的这种完全不一样,至少没有这种金边,甚至镀金的餐具都没有。
碗碟的正中心,则是诺贝尔的標誌。
女人就好像一种视觉上的动物,在面对眼前精致的餐具面前,甘思雨和叶楠教授两个人都忍不住了,开始疯狂的拍照模式。
王重能理解,炫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