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同志,如果有废旧钢材,砖机你能做出来吗?”
“人工的好做,很简单。机器的你得找到电机,没有电机做不出来!”
“旧的行不行?”
“只要能工作就可以!”
听到这里,何雨柱的心真放到肚子里,这下所有问题都解决。
“那还请牛同志帮忙把机窑设计图做出来,
年后联繫好,咱们自己做砖机!”
看著何雨柱眼中的光,牛利群也被他感染。
“好,
一定完成!”
二人这才走回村子,各自返回院落。
何雨柱此时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下一步就是把手中的这些事情彻底干好。等明年看到效益,他在大队的威望也就树立起来。
以后再有发展,阻力就会小很多。其实今年没有那些手工活实打实的利益在眼前吊著,社员们肯定有怨言。
拿到手的好处才是好处,说的再好,看不到回头钱也白搭。革命不只是热血,还有衣食住行。
回到大队部,安澜看到何雨柱回来,面露喜色,给何雨柱递过来一杯茶。
忙活一下午的何雨柱也確实有些渴,接过茶缸一口气喝下半缸子,这才端著茶缸看向自己媳妇儿:“媳妇儿,还习惯吗?”
“习惯,这里人都挺好,
下午有个叫狗蛋的送来一捆柴火,
隔壁张大娘给了好些新鲜蔬菜。”
“嗯,哪个狗蛋也是个苦命人,估计过几天会上学,你回头多照顾照顾。”
“行,柱子哥,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下吧,看著这满头大汗。”说著,安嵐拿出手绢给何雨柱擦乾额头的汗水。
何雨柱没有拒绝,反而很享受。
看到花卷在外面和毛毛玩,何雨柱忍不住把安嵐拥进怀中:“媳妇儿,有你,真好。”
虽然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安嵐还是有些害羞,挣脱开来:“大白天的,也不知羞。”
闻著窗外传来的烟火气,何雨柱拿出一本信纸,抬头是红色字体,写著大兴县红星公社。
下面被红线均匀的分开,而且红线是两行两行的,可以写拼音。
这基本上是各个单位、工厂都统一格式的信纸,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一般不是办公室人员,很难弄到这个。
尤其是小孩子,更多把它当成一种炫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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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准备出套简单试卷,学校还需要5名老师。现在大部分老师是上半节课给1年级的上,下半节给2年级的上。
教师不够,教室也不够。
这样12名老师,教授12个班级,每个人能轻鬆一些,也能教的更细致。这个年代,改变孩子们命运的机会很多,但是最简单的只有读书和当兵。
当兵的机会从改成义务兵制后每年到村子的名额都十分有限,比考初中高中困难的多。
都是小学的內容,何雨柱前面出的都是基础题,只有最后三道题涉及到初中知识。
这些完全够用,现在都是改版后的革命教材,里面的內容基本没有太多的知识点。
这也是为啥第一年恢復高考录取分数这么低的原因,老教材他们都没学,只有老三届学过,往后的都是改版教材。
但是老三届已经过去10年,知识早就混著下乡的工分吃到肚里,基本没剩多少。
这也是为啥,后来高考越来越难的源头,那个时期人不笨反而能上高中的都很聪明,是真没学过。
等到安嵐端著最后的粥来到屋里,何雨柱已经出完考题。
看著何雨柱写满的密密麻麻的纸张,安嵐有些好奇:“柱子哥,你出这些小学的题目干什么?是给学校的孩子们出的?”
“现在学校只有6名老师,还有一个退休的,家家户户孩子都上学,老师不够!这个给老师考试用。”
说完,何雨柱把两套试卷装在文件包中,这个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考验人性,和下地比,老师要轻鬆很多。
收好文件包,何雨柱来到西面的办公室,开始第二次广播。好在今天还有电,不然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喂,喂,广大社员和知青同志请注意,广大社员和知青同志请注意。
半个月后,秋收完毕,咱们大队小学需要招收5名新老师。
到时统一考试,按成绩录取。
有意向的社员和知青到各自队长哪里报名!”
整整三遍过后,何雨柱才回屋吃饭。
四九城附近农村也有知青,但大都都是四九城的孩子,很多家中有些小背景。不敢说绝对没有外地的,但是外地的很少。
因为四九城不是知青下乡的主要区域。
此时,遥远的黑龙江。
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青年正戴著棉帽子,拿著铁锹翻地。
这个青年正是棒梗,此时他哪还有一点和易中海胡吃海塞的样子。
好不容易回家养回的膘又离他远去,因为是社会閒散人员,他和知青的待遇截然不同。
知青都是慢慢的適应下乡生活,从不会干,到跟著干,最后才学会。
可棒梗不同,一来就是开荒团,干著最累的活,吃的也就勉强能吃饱,这还是得益於他在少管所干过。
吃好根本不可能,除非自己补贴。来的时候,秦淮茹不知道在哪给他换来100斤全国粮票。
但是棒梗根本捨不得花,他不知道自己要待到什么时候,能省则省。好在全国粮票没有时限,不担心过期。
不过,他还有秦淮茹和易中海给的200块钱,足够应付平时嘴馋时候打牙祭。
想著事情,一根香菸飞来,棒梗下意识接住,这才转身看去。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正叼著烟看著棒梗:“棒梗,抽根烟休息休息,別这么卖力。”
“好的鸡哥,谢谢你!”
“都是好哥们,不用这么客气。我给你讲个故事,保证你没听过!”
棒梗把铁锹往地里一插,好奇的看向鸡哥,等著他下文。
“咱们这个地方是黑龙江,你知道黑龙其实有名字吗?”
棒梗似乎没听明白,有些不解:“鸡哥,我没听明白,啥意思?”
鸡哥有些得意:“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黑龙江的黑龙有名字,而且你说啥也猜不到!”
看著棒梗一边抽菸一边思索,鸡哥有些自得:“告诉你吧,黑龙叫禿尾巴老李!”
棒梗此时就是標准的黑人问號脸,鸡哥你是认真的吗,我听你讲故事,你耍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