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初来了,秦隱笑脸相迎。
白忘初变得不同,双眸间白辉灿灿,像是映照著一尊白虎,整个人身上,瀰漫著一道雪光,很是灿烈,雪衣浮动,白髮都舞动起来,像是一尊謫仙,与先前有著较大的气质变化。
像是高高在上,有了一缕贵不可言的气质。
举步迈入这里,看向了秦隱,白忘初的眼神略微有些盪动。
因为他也看出,秦隱突破了,而且不只是突破那么简单,浑身上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威,那种神威摄人,就是他,都感觉到了內心一紧。
这很让他震动,这只是数个月的时间,自己获得了那张兽皮,自那兽皮之中,获得了一道远古之法,故此发生了变化,如今更为的强大。
可伏的变强,丝毫都不比他差,甚至尤有甚之,像是一个高贵的王者,高高在上,真正的不可一世。
“伏兄。”白忘初开口,第一次以兄称之,足以证明,白忘初逐渐打开了心扉,不再封闭了,而是认可了伏。
当然,伏拿出十亿灵石,就是他没开口,也帮他拿下了那张兽皮。
就是这一点,白忘初也从未体验过有人对他如此。
故此,心中的那座冰山,也算是在悄然间,慢慢融化,不再封闭自己,远避世人。
至少对於他而言,这个伏,虽然神秘,但对他並非虚情假意,否则不至於如此待他。
秦隱招待白忘初坐下,无心倒茶,对面而坐。
“看样子白兄有所突破,达到了新的高巔,有了全新的领悟。”秦隱自然看出来了,逃不过他的眼睛,一看就今非昔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不得不言,这不愧为是转世大能,稍有一些指引,就会引发质变。
白忘初雪发扬起,目视著秦隱,道:“你看来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只是境界提升,肉身又更为磅礴深厚了。”
秦隱大笑,“侥倖而已。”
“那张兽皮可否有用,是否有什么远古法门。”
秦隱问道,虽然心中有所答案,还是如此问。
白忘初没有犹豫,直接回应,並不遮掩,“的確拥有一部古时期的术法,很是强大,与我有关,十分契合我的大道。”
没必要遮掩,因为秦隱大可不必为其拍卖那兽皮,甚至主动交给他。
秦隱笑道:“恭喜白兄,贺喜白兄,得了上古之法,如今足以睥睨群雄了。”
白忘初看著秦隱,“无法与伏兄相比。”
这是实话,白忘初自己都承认。
没有觉得承认自己不如,而觉得羞耻,反而堂而皇之的道出。
秦隱谦逊,“哪里话,哪里话,就是白兄的天赋,也足以在九界之间最顶尖的妖孽中驰骋了,与那些绝世妖孽爭霸,绝不弱於下风了。”
白忘初没有回应。
他一步步走到现在,其中艰辛唯有自己清楚。
而他也明白,想要走到高处,自然是他一生的追求,不愿屈於人后,只希望自己可以走到大世的顶端,可以自己说了算。
自他出世之后,得罪了很多强敌,越发明白,谁也无法靠住,唯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
他看向秦隱,转移了话题:“考核就要开始了。”
“我来是向伏兄言明,我欲前往考核地,想杀我之人很多,我有很多的敌手,皆要我命。”
“故此,不愿意牵扯在伏兄身上,到时候,我要一人独行,能否活下来,皆看我自己命数,是否还可与伏兄再会,我也无法確定。”
“至於我欠伏兄的十亿灵石,若我身死,请將这把雪刀取走,应该可以抵还一部分的债务。”
很显然。
白忘初这是来道別的,不希望同行,因为自己的敌手太多,至少在这一片而言,他得罪了很多的大势力,这些大势力,都想要他的命。
所以,考核开始之后,肯定很多人都要杀他,就是较为强大的敌手也肯定有,他也不敢確保能否活下来,因为要他死的太多了,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会倾尽一切要他的性命。
至於伏,不希望连累伏。
倒不是他自信伏一定会与他同行,他也有自知之明,主要是想要告诉伏,就是他死了,也不会欠他的,將这把雪刀取走,应该可以偿还。
秦隱目光微微一眯,此际,沉吟而道:“白兄这是打算与我分道扬鑣,要一人独行了?”
“这可不行啊,勿说其他,就是白兄想要还债,这雪刀我也看不上,与我无用,想要就此,而且,別忘了,白兄可是还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就是还了债,这人情债,该如何还?”
白忘初凝声,目光坚定:“若有来世,肯定会还。”
他不喜欢欠债,特別是人情债,无疑,秦隱这话,戳中了他的弱点。
秦隱较为认真道:“而且,我是债主,白兄若这就想要还清,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意思很简单,这点儿可不够换债的。
我是债主,一切由我说了算。
当然,秦隱完全看透了白忘初的为人,知晓其性格,因此,这很容易將白忘初拿捏。
事实上,的確是如此的,因为就是白忘初都语无伦次,无法再言什么了。
伏说的很对,他是债主,这债该怎么还,可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故此,他也內心很纠结,相当煎熬,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白忘初如此,秦隱大笑:“所以啊,白兄,你可还不能死,至少在还债之前,肯定不能死。”
“你若是死了,我找谁还债去,什么来世,这太虚无縹緲了,不切实际,还是这一世更重要,这一世的债,当然应该这一世来还。”
白忘初目视著秦隱,道:“那伏兄觉得,如何才可?”
秦隱微微一笑,较为轻和,没有咄咄逼人。
而是淡然道:“自然很简单,作为债主,我有权与你一起而行,免得你跑了,或是死了,到时候,找谁都不知道。”
“这债可就没法还了。”
秦隱当然要与白忘初同行。
白忘初不简单,涉及到了百万年前。
只是,白忘初道:“可是……我仇敌很多,这一样会將你陷入险境之中。”
秦隱却是大笑,无所畏惧,眼中有著璀璨光泽。
“我怕死吗?若是怕死,就不必来此了。”
“你有仇敌,我又何惧,就是来了,那又如何?”
“我是债主,你是背债之人,他们要杀你,就是我的敌人,毕竟,你若死了,我可就没法找人还债了,这可太亏了,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这些话,听著仿佛很有道理。
但实则,很是荒诞。
事实上,只是为了让白忘初明白,这债可没这么容易还,不是什么人死债消,这辈子,你必须还了,就是死也不允许。
这一刻,就是白忘初都愕然了。
因为这些理由,似乎很是牵强,但被伏说出来,却如此的头头是道。
让人无法想出反驳的理由出来。
白忘初起身,此际不知为何,居然眸子开闔间,绽放了一抹灿烈白辉。
点头而道,声音洪亮。
“好,那就一起上路,如今我有欠於你,你言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是背债之人,你才是那位债主。”
秦隱拍了拍白忘初的肩膀,大笑而道:“这才对嘛?”
“什么敌手,什么仇人,只要他们敢来,將他们全都踩死不久好了。”
“你我几人,在那里联手,就是杀穿,镇压一切敌,又有何不可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