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的敌军士兵,在见到令牌后,顿时让开道路,將叶无痕等人放了进去。
在如此大军之中,这样的百夫长至少几千人,谁能认得清全部人。
只要腰牌对了,军旗对了,那便会放行,至於是不是奸细探子。
开玩笑?在这十几万大军的军营中,谁胆子这么大,敢大摇大摆的就这么带人进去。
就算进去了,这几十人能做什么?难不成还会翻了天?
正是因为如此,值守大营的士兵,才会將叶无痕和这队侍卫放进去。
军营之中进进出出的队伍太多了,而且如今又是战时,总不能每支队伍都要严格盘查吧。
进入敌军大营后,叶无痕带著这队侍卫骑马狂奔,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在最中间的行军道上。
“左翼大营,左翼大营!”
嘀咕一声,叶无痕回过头看向一眾侍卫。
“都他娘的跟上……!驾……!”
在叶无痕带著这队侍卫狂奔之时,路上遇见的所有队伍,都没有丝毫察觉。
毕竟一样的盔甲,还是在这大营之中,肯定是自己人。
好一会之后,叶无痕终於在左翼大营內,找到了右大都尉统领的所有牙帐。
看著营帐外的大旗,叶无痕骑著马找到第十五牙帐区域。
来到地方后,叶无痕翻身下马,將手中韁绳丟给侍卫。
“让弟兄们带著战马去找马夫,让他们餵最好的草料。”
这时候叶无痕已经完全入戏了,他已经將自己当成了一名真的骑兵百夫长。
侍卫恭敬抱拳,还未开口叶无痕就一脚踢了过去。
砰……!
踢完一脚后,叶无痕眼神盯著这名侍卫,单手放在胸前重重拍了拍。
“找死吗?”
侍卫见状,赶紧单手放在胸前恭敬一拜。
“是!百夫长!”
说著这名侍卫队长带著所有侍卫將战马带去后方。
叶无痕朝著十五牙帐区域走了进去,如今在各个帐內都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打呼嚕的声音。
叶无痕走到最中间属於千夫长的营帐,值守的几名亲兵当即对著叶无痕拔刀。
“何人?”
叶无痕笑著一路小跑来到帐外,单手放在胸前恭敬一拜。
“左前帐,谷万夫长帐下,百夫长落格萨!有要事求见格里木千夫长。”
恭敬一拜后,叶无痕拿出腰间的令牌递了过去。
值守的亲兵接过令牌一看后,这才对著叶无痕冷冷开口。
“等著……!”
叶无痕笑著搓了搓手,站在原地等候。
好一会之后,进去稟报的亲兵走了出来,將令牌递迴去给叶无痕。
“进去吧!千夫长在里面等著!”
叶无痕笑著接过令牌,再次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礼。
“多谢……!”
说著叶无痕朝著帐帘走去,在掀开帐帘进去后,叶无痕迅速扫了一眼周围。
大帐內陈设无比简单,只有一张简易木床,和一张桌子几张凳子。
除此之外,就是一旁的兵器架,和盔甲架子!
此时一名壮汉正坐在桌子旁,眼神冷冷的看著走进来的叶无痕。
叶无痕也感受到了这道目光,来到帐內后,叶无痕面不改色的对著格里木单手放在胸前行礼。
“左前帐落格萨,见过格里木千夫长!”
格里木眼神死死的盯著叶无痕,面上神色无比严肃。
“左前帐的谷万夫长本千夫长也认识,本千夫长正巧也认识落格萨,他可不长你这样子。”
说著格里木冷笑一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大摇大摆的混入我军大营,信不信今夜让你有来无回?”
看著格里木,叶无痕笑著回答。
“格里木千夫长说笑了,谁人有这个胆子,敢混入这十万大军的军营之內。”
格里木再次冷笑一声,“哼,本千夫长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吧!来找我何事?
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夜你就留在这吧!”
叶无痕笑著解开包袱,然后將包袱一递。
“格里木千夫长,不妨先看看这包袱內的东西,我们在聊如何?”
说完叶无痕双手捧著包袱,来到桌子旁轻轻放下。
格里木眼神时刻盯著叶无痕,眼神移动之间儘是防备。
“这是什么东西?”
叶无痕放下后,恭敬后退几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是什么,格里木千夫长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格里木瞪了叶无痕一眼,这才缓缓打开包袱。
在包袱被打开后,入眼的这根银簪便使得格里木浑身一震。
噌……!
格里木以极快的速度拔刀,对著叶无痕一指。
“这根簪子是谁给你的?”
叶无痕抬起双手,同时后退两步。
“格里木千夫长,这上面不是有封信吗?你看看,看看就清楚了。”
格里木强压心中怒火,拿起包袱里的信,又摸了摸那一套袍子。
在看信之时,格里木再次瞪了一眼叶无痕。
此刻叶无痕镇定的开口,“格里木千夫长,我都已经在这了,还能逃去哪?
只要你一声令下,不出一刻钟,我便会被万箭穿心,难不成在这十五牙帐之內,你还会怕我不成?”
听完叶无痕的话,格里木这才打开信封,取出信件看了起来。
当格里木见到里头的笔跡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泪花。
良久,格里木红著眼眶看向叶无痕。
“我阿娘现在如何?”
叶无痕笑著回答,“她很好,现在已经被转移到后方。”
说著叶无痕走到格里木身旁坐下,“我说了,看完信你就明白了。”
格里木红著眼眶认真的看著叶无痕开口。
“信中说段氏部族將普通牧民驱赶入阵,导致大量普通牧民身亡,这可是真?”
叶无痕回以认真的眼神,“千真万確,你不信我说的,总该信你阿娘说的吧?”
“段威命人將周围小部落內的所有普通牧民都抓了,妄图用这些普通牧民,衝散龙啸军阵型。
这些普通牧民不从,段威便让人在后方用弓箭射杀。”
砰……!
格里木咬著牙齿,单手握拳一拍桌子。
“该死……!”
叶无痕看著格里木继续开口,“这就是你们效命的段氏部族。你们拿他们当主人,可他们却拿你们不当人。
你们这些儿郎在前方拼命,而你们在后方的家人,还要被他们用来当炮灰。”
“我家主公心善,不顾龙啸军伤亡,不停撤退之下才將这些普通牧民救下。
若非如此,只怕现在这些普通牧民早已沦为一具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