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在刺史府內並未起床的韩谨堂,此时怀里正搂著两名美妾。
如今韩復刚封王,再加上韩復人在淮阳郡,所以这刺史也並未改成王府。
一名传令兵骑著马急匆匆的来到刺史府外,对著府门值守的一名主將恭敬抱拳一拜。
“南城门外敌军更换军阵,还请迅速稟报世子!”
值守主將微微抱拳,“我这就去稟报世子,快去將这个消息告诉冀州的苏帅!”
“是!”传令兵骑著马离去。
在传令兵离去后,这名主將也赶紧转身跑回刺史府內,一路小跑朝著韩谨堂所在的正院而去。
在韩谨堂房间外,这名主將恭敬抱拳对著关著的房门喊了一声。
“世子!南城门处有紧急军情传来……!”
喊了一声,这名主將等了几息,在並未听到房內传来声音后他继续开口。
这次他声音提高两度,“世子!南城门处有紧急军情传来……!”
连续两声没有回应后,这名主將擦了擦额头得汗水。
做了一阵心理建设后,他这才鼓起勇气將门推开。
吱呀……!
隨著房门推开,这名主將继续开口喊了一声。
“世子,南城门处有紧急军情传来!”
隨著这一声落下,两个呼吸后,韩谨堂那带著怒意的声音传来。
“何事惊慌?不知道本世子还在休息吗?”
听著韩谨堂的声音,这名主將身子一震,赶忙跪著继续开口。
“启稟世子,南城门处有紧急军情,城外敌军正在换阵。”
“滚出去,本世子稍后便来!”
韩谨堂呵斥一声,这名主將赶紧起身,低著头退出房间並將门关上,恭敬的在门外等候。
好一会之后,韩谨堂这才打开门从里面走出,冷冷的看了一眼这名等在门外的主將,他没好气的开口。
“城外敌军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攻城吗?我城內有八万守军,他萧尘若敢进攻,还怕他不成?”
这名主將低著头恭敬回话,“末將不知,不过这时候冀州的苏帅应该前去南城门了。”
韩谨堂鄙视的看著这名主將,“不知不知,一问三不知,本世子要你何用。
走!带著你的人,跟著本世子前往南城门。”
“是是是!”
韩谨堂出了刺史府后,便带著上百侍卫朝著南城门而去。
此时南城门城墙上,一名面容刚毅穿著战甲的中年將军,正现在城头看著城下的虎賁军。
韩谨堂带著十几名侍卫从楼梯登上来,一路上所有守军都对著他恭敬一拜。
“参见世子!参见世子……!”
韩谨堂並未理会这些士兵,而是自顾自的朝著城楼上走去。
“参见世子……参见世子……参见世子……!”
一直到韩谨堂登上城头,这些参拜的声音还在继续。
此时那名中年將军,听到声音后也回过头,看见韩谨堂走来他也恭敬抱拳。
“参见世子……!”
韩谨堂对著这名中年將军摆了摆手,“苏帅不必多礼,现在城下敌军是何用意?”
中年將军指著下方虎賁军。
“世子,现如今城外敌军换阵,在末將看来,他们这是要准备作战。
应该是主公派的援兵回来了,敌军收到消息后这才换阵准备作战。”
一听到韩復派援兵回来,韩谨堂神色一喜,脸上开始出现一丝囂张之色。
“哼!好啊!终於回来了,这次我要让萧尘知道我韩谨堂的厉害。
只要父王率军杀到,那便下令大军杀出城,配合父王擒杀萧尘此贼。”
中年將军微微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若是当时我们守住雁归郡城,整个战局也不会如此被动。”
在中年將军这么一说后,韩谨堂目光一冷。
“怎么?苏帅这是在质疑本世子?觉得本世子调你前来守城是错误的吗?”
“末將不敢!”中年將军对著韩谨堂恭敬抱拳。
韩谨堂冷哼一声,“哼,有什么比本世子的安危更重要?
只要我父王带兵杀回来,那胜局可定,到时候莫说雁归郡城,就算是芝寧关也会收回来。”
中年將军眼底出现一丝鄙视,但隱藏的很好,神色依然恭敬的抱拳。
“是!世子说的是!”
“哼!真不知幽州王怎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废物,丟了雁归郡城,等王爷回来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中年將军在心里暗骂一声,这才继续看著城外的虎賁军。
与此同时,虎賁军换阵完毕,萧尘也起床洗漱,吃了乾粮后来到中军大阵。
轰隆隆……轰隆隆……!
只听远处官道之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仿佛大地都在颤抖一般。
这七千幽州骑兵,经过连夜赶路,终於来到了幽州城外。
远远的看著被围的幽州城,幽州骑兵主將將手里的长枪高举。
“传令下去,全军衝锋!杀回幽州城下!”
“是……!”
“驾……!冲啊……!”
这七千幽州骑兵此刻只想冲回幽州城內,毕竟看著城外列阵的三万虎賁军,他们可不会觉得自己能战胜。
隨著骑兵衝来,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虎賁军各营,也开始动了起来。
“神射营准备,敌军骑兵一进入射程,便给本將放箭……!”
“传令各营,待敌军骑兵衝去阵內,便收紧缺口,各营互相配合,阻击敌军,”
“是……!”
就在这七千幽州骑兵衝到近前之时,两侧的神射营开始放箭。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
两波箭雨从左右两面朝著幽州骑兵所在射去。
叮叮叮……!
正在衝锋的幽州骑兵阵型之內,当即传来数不清的格挡之声。
当然还有许多骑兵被射翻,从马上摔下。
“快!衝过去,只要衝到城下,我们便安全了。”
“冲啊……莫要在敌军军阵之內停留!”
这七千幽州骑兵很快衝入虎賁军军阵之內,大战顿时展开。
叮叮叮……!
噗噗噗噗……!
虎賁军各营,以三三制战术互相配合,长枪配盾牌,不停的对著骑兵刺去。
只要有幽州骑兵被长枪刺下马,刀手便会从底下衝出,对著倒地的幽州骑兵一顿砍。
虽说这七千幽州骑兵无心战斗,一心只想冲回幽州城下。
可是虎賁军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两万兵马,如今正从左右两侧收紧阵型,所以一时间这七千幽州骑兵也难以冲开阵营。
砰……砰……!
噗!噗!噗!
幽州骑兵主將,一马踏翻盾牌兵,手中长枪直接对三名虎賁军將士刺去。
杀完三名虎賁军士兵后,这名幽州骑兵主將对著一旁的將领下令。
“命各营莫要被敌军衝散,保持锥形阵衝锋。”
锥形阵,形似箭头,旨在集中力量於一点突破敌阵。
“是……!”
七千幽州骑兵衝锋之下,一时间虎賁军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也难以拿下他们。
此时,正在城墙上观战的韩谨堂,在见到幽州骑兵在冲阵之时,他神情严肃的看向一旁的中年將军。
“传本世子令,派出两万兵马接应城外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