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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63 尖峰时刻
    提图斯眼里的“步战王者”劳勃正被三人层层围攻。
    对面打头领攻的,还是那名身穿橙甲的“烈火战马”。
    这个身材高大的橙甲骑士高举长柄战斧,连续两下狠劈,就砍扁並击开了劳勃左手上的盾牌。
    另两名落地的骑士瞧出便宜,果断逼近空门大露的劳勃,当先一人却被劳勃迅猛的反戈一击,敲打得晕头转向。
    整个巨盔的顶端,都被敲出一个尖尖的形状。
    安德鲁·塔斯爵士回首一望,不禁叫好,想要过去帮手,又被几个早先落马的战士缠住,纵是仗著马势,一时也难以脱身。
    那个巨盔被敲变形的倒霉傢伙摇摇摆摆的晃悠了一阵,终是步履蹣跚地一头跌进泥潭里。
    前番干得太猛、体力消耗不小的劳勃眼见成功搞定一个对手,不由的长出口气。鹿角盔正面眼部缝隙后的蓝眼睛紧紧盯住此前表现勇猛的“烈火战马”和他身后的“黑渡鸦”。
    却未料到,身著沉重的黑色鎧甲、胸口纹章为“鲜红底色上,一群黑色乌鸦围绕一棵鱼梁木树”的“黑渡鸦”爵士一声不吭的,忽然下黑手背袭他的同伙。
    刻有红马图案的长柄战斧,“砰”的一声掉落到泥地间。
    骑术精湛、步战也勇的高大橙甲骑士背后被那“黑渡鸦”的链锤狠狠击中,不甘的徐徐跪倒,最终斜著身子横躺於地。
    一击即中的“黑渡鸦”爵士没有停下,再起链锤,接连砸落在劳勃那面早已残破不堪的家徽盾牌上,將那盾面上的黑鹿图案敲得更加奇形怪状。
    又是一声重音磅响之后,劳勃的鹿盾终被“黑渡鸦”砸得粉碎。
    乾脆的弃下变成好几片的碎裂盾牌,空手捞向背后的劳勃同时猛烈地向前撞去,两个重装甲士登时扭作一团,鹿角与渡鸦的爪子搅在一起,犹如前几日晚宴舞会上的翩翩舞蹈。
    只是舞伴挥舞著沉重的兵器,而非倾身搂抱。
    钉锤破空,链条转动,呼呼作响不停,铁器交击不休。
    两锤皆已预先钝化,可重武器就是重武器,击打在对方的盾上或板甲上,仍旧发出扭曲、骇人的声响。
    由於缺少盾牌掩护,劳勃刚开始时微处下风,等到他终於拔出背后的另一把备用大锤时,就轮到“黑渡鸦”爵士苦苦支撑。
    逐渐起势的劳勃一次又一次地照著对手的脑袋和肩膀挥击过去,应和著满场“风息堡万岁!”的狂热呼喝,不停的朝对手踏步近逼。
    与“烈火战马”同样来自河间地的“黑渡鸦”爵士虽也用手中的链锤竭力做出还击,可每当锤球击出,都被劳勃的副手武器轻鬆挡下。
    隨著劳勃抓住机会,把“黑渡鸦”爵士的链锤反手打飞出去,观战群眾的情绪到达了顶峰,如同野兽一样尖声吶喊。
    嗙!——
    一片接著一片的喧闹吶喊中,两手持锤、相交而击的劳勃很享受的张开双臂,高大的身影似能完全笼罩住他的对手。
    公爵在准备自己的最后一击。
    “黑渡鸦”爵士並不甘心落败,链锤被击飞后,突地拔出一把格斗用的钝长匕首,欲要挑向手臂外张的劳勃面甲。
    雄壮的鹿角战士已是双臂一合,俯视视角下,两把钉头锤的锤头划出两道弧形扇面,先一步横砸在“黑渡鸦”的头盔两侧。
    双峰贯耳。
    最后的一击,已然胜券在握的劳勃明显收力了,可他存留的力道,仍像是正反面同时敲锣一样。
    “当!”的一声过后。
    场中如婴儿般安眠的睡客,便又多出了一位。
    人群的喝吼声变得如此之大。
    等到赛场上的其他倖存者被一一清理,来自塔斯岛的安德鲁·塔斯爵士和临冬城的艾德·史塔克摇摇晃晃地先后举手,示意退出比赛。
    仅剩下的胜利者、风暴地的年轻公爵站直身体,右臂高举铁锤,直直指向观礼台上国王所在的位置……
    这是冠军在向国王致敬。
    看在提图斯眼里,確是具有满满的象徵意味。
    劳勃那身本来鲜亮华贵的盔甲此刻早已不再耀眼。
    它的上面布满各种创伤,有链锤与钉头击打出来的大小凹坑,也有重剑砸刻出的不规则凿槽。披风撕成条条碎布,画有家徽图纹的胸甲更是瓷釉碎片脱落,头盔上方的鹿角都有一根是歪斜的……
    但无可置疑的是,本场战绩最佳、也坚持站至最后的劳勃·拜拉席恩已成为今天赛场上的冠军!
    杂役与侍从们匆忙奔入场內,照料那些战败、重伤的战士们。
    提图斯隨著人流走向赛场的出口,准备迎接胜出的鹿狼兄弟,伯爵的心里很是兴奋。
    对其他人来说,今天的劳勃仿若七神中的“战士”下凡,而於他而言,风息堡公爵更像是財神爷下凡。
    什么拜拉席恩公子,明明是劳勃·公明!
    多亏了公明哥哥相助,他在赫伦堡的博彩游戏才能有如此完美的收尾。
    等到眾人出来,跟坚持至最后的艾德,还有安德鲁·塔斯爵士先后打过招呼,提图斯抬起手,热情的拍打在齜牙咧嘴的团体比武冠军肩膀上。
    “劳勃,干得真不错!不愧是维斯特洛前所未见的大力士!”
    单单这一票,提图斯赚得就比劳勃的冠军奖金还要多,自然不吝夸奖。
    维斯特洛前所未见的大力士?这话听著怎么有点耳熟啊?
    劳勃朗声大笑后,又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可接著,就在提图斯接连不断的彩虹攻击中迷失了自我……
    第七天。
    也是比武大会正式比赛的最后一天。
    朝阳才刚染红场地两侧的建筑物,赛场內外,已挤满了比前一日为数更多的人群。
    拥挤的人潮中,平民们站在柵栏边上兴奋地朝场內观望,他们总是最积极的。
    观礼台上的大小贵族也早早换好华服,就连国王的宝座上都铺了崭新的天鹅绒。
    这一日。
    场边仅剩下四块盾牌,它们已被悬掛在场边架子上的至高处,看起来显得格外醒目:
    橙底黑堡:
    代表著河湾代表团的仅存硕果,同时也是本届大赛最年轻的骑士,野狼布兰登落败后无可爭议的最大黑马,星梭城伯爵、培克家族现任族长——“黑伯爵”提图斯·培克;
    三根麦穗:
    是来自风暴地边疆一线的丰收厅赛尔弥家族的成员、传奇御林铁卫——“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
    宝剑与流星:
    代表多恩星坠城的传世族剑“黎明”的当代掌剑人——“拂晓神剑”亚瑟·戴恩;
    最后的红龙:
    则是国王伊里斯二世的嫡长子、龙石岛亲王——“银王子”雷加·坦格利安。
    这四面盾牌所代表的人物,每一位都不容小覷。
    盾牌的背后,是无数次衝锋、无数次格挡、无数次將对手枪击马下所换来的晋级之路。
    从数百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的四位伟大骑士在之前的几天时间里,通过十数场的对决不断积攒胜利,才能来到这里。
    他们將在这片被重新修整过的黄土地上,通过骑士技艺与內心勇气的较量决出最终的优胜者。
    而此次赫伦堡比武大会的暴力游戏,也將会抵达它的尖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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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伦堡四大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