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
傅君研这次是直接尬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望向好友。
“那个...他刚才说的,是中文吗?”
尚秀芳心头一紧,娇躯微颤,按下內心惊恐的心绪,强行镇定道。
“夜公子,你就算是开玩笑,也要有限度才好~”
玩笑?
陆寒嘴角一扯。
“本公子从不开玩笑,从现在起,你们就住这里了。”
说著。
陆寒气场瞬间变换,一身的杀气尽数涌出。
黑云压城。
剎那间。
一股死寂的气息瀰漫在尚秀芳几女的心头。
死!
此时此刻。
她们那还在勉强运转的思绪中,就能凸显出这一个字。
即便是傅君研。
也是在眼神微微晃动之后,立刻拔剑而出。
没办法。
这次。
那个魔头是真要杀人了!
“走~!”
傅君研一剑刺在空处,跟著就数十道剑气先后点在陆寒周身所在。
宛若是一颗颗棋子落在棋盘上。
將陆寒周身的生机之路阻断,然后將其逼上那仅存一口气的所在。
同事。
那看似生路的最后一口气。
也必然会在傅君研的长剑所指之下。
“弈剑术,本该是后手剑法,你现在先手用出来,就是破绽百出。”
陆寒只是一眼瞥过去,便隨手一挥,硬生生將那数十道棋子剑气掐灭,隨即整个人闪现般来到她的面前。
啪!
虚影一晃。
便是將她那娇柔的脖颈抓在了掌心。
真气灌注。
生死符下。
只是一个瞬间。
傅君研的娇躯便是尽数软了下来,再也动弹不得,哪怕是一根手指。
哐当~
长剑落地,摔在地板上。
而尚秀芳跟石青璇这才反应过来。
但。
她们还准备动手的时候。
战斗就已经结束。
连逃跑都不具备意义。
差距。
太大了!
即便她们有著接近宗师的实力,但在陆寒面前,就是跟小孩子差不多。
“公子,不要伤她...我,我们认输了~!”
尚秀芳说出这句话,眼神已然泛著死灰。
石青璇虽然知道输了,但眼底依旧是不服气的:“你要杀人的话,就先杀我好了,一命换一命,她至少还有条命在你手里,不是吗?”
此话一出。
尚秀芳猛然惊醒:“是了,她昨天还贏了一条命的,公子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如今她那条不值钱的性命,总该是换得回来的吧?”
“毕竟,她总不可能是你非杀不可的人。”
呵!
陆寒並不在意这些赌局的玩笑,反而问道。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没有谈判了吗?”
咯噔!
尚秀芳娇躯巨震,眼神摇曳之间,思绪也在此刻瞬间清醒。
到底。
她终究不是普通人,更是是一个只知道唱歌跳舞的红尘女子。
她是帝都武安局的副局长,也是这场谈判的最终决定者。
现在。
一切水落石出。
终於知道。
她们此行到底是错在哪里了。
原以为。
她是京都武安局的副局长,背景深厚,人脉强大,足以过来跟他谈判。
但事实是。
她此行前来真要是请客吃饭,唱歌弹曲的话,那还算是有些价值。
否则。
若是谈什么江湖和天下,那她就是一文不值。
因为她没有资格左右江湖,更不可能去管得了这个天下。
之前。
她所以为的。
始终把夜寒天当成了一个正常人。
但问题是。
他本来就不正常人,而现在甚至都不是人。
而是天人!
这份实力,已经强到了完全不需要顾忌的地步。
別说绑架了。
就算是现在直接杀了她这个副局长,也绝对不会有人跟对他怎样,也不能把他怎样。
天下,如此纷乱。
局势,如此紧张。
谁敢动他?
谁能动他?
不开玩笑的说。
只要他夜寒天愿意。
即便就是现在搬个龙椅过来,直接在麒麟大厦登基称帝,都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只要他不是真的想当皇帝。
那皇帝这个称號都是能直接送他的。
不是夸张。
而是现实。
昨天要不是有他出手的话,整个华夏武道界就算全衝出去,也大概率是死路一条。
昨天输的擂台赛。
那今天鬼叉罗就能出现在海州。
三天內。
大街上就会游荡著数不胜数的妖魔。
武道一败。
全盘皆输。
目前的江湖时代就是如此。
所以。
任何竞爭的胜负手。
都只在於双方势力的武道最强者之间。
“公子刚才说的很对。”
“当今江湖时代,唯一的对应就是王对王,將对將,兵对兵。”
“如今这个局面,確实不需要您出手去解决东瀛的將和兵,那是不合理的战术,只有对方的王出现,您才会出手解决。”
“昨晚那一战。”
“以王对將,真说起来的话,我们就已经陷入了战略劣势。”
“这时候,最正確的策略是迅速补齐將领和小兵的战力,从而再次获得战略平衡,等待我们將兵能反攻东瀛,逼出对方的王,才有可能形成最终决战的態势。”
“否则,一切都是无用功。”
“而这个局势,在现实里面无解,唯有在江湖之中才能完成。”
啊?
石青璇听到这里,才猛然发现惊觉。
她们对於局势的判断,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跟著。
尚秀芳嘴角露出丝丝苦笑。
“至於谈判?”
“其实以我们几个实力,不管做什么,都无关计划胜败,也不会影响局面的走势,即便最后决出胜负,我们也不是能参与奖品分配。”
“所以,我们连跟您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您不可能答应我们任何事,因为我们也没有资格答应您任何事,即便我们全力以赴的去做了,也没有保证那些事承诺必然完成的能力。”
什么叫实话?
这就是实话。
陆寒不可能相信一个尚秀芳和石青璇,再算上一个傅采林的徒弟,就能搞定整个大唐势力,左右包括慈航静斋和正道所有强者,以及天命之子的选择。
她们的承诺跟她们的命一样。
一文不值。
“很好,你们现在总算是有点开窍了。”
陆寒隨即鬆手。
噗通~
咳咳咳~!
傅君研的一点力量全无的摔在了地上,脸色涨红的一阵轻咳,娇柔的仿佛是个水作的女生,而不是有著顶尖宗师修为的强者。
当然。
这两者对於陆寒来说,其实没有区別。
“你...你刚才是不是骗我了?”
傅君研来不及起身的第一句,就是质问。
“你明明不想杀人的,怎么施展出那么恐怖的杀意?”
昨天见面。
傅君研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
但是今天。
她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这就很离谱。
“哼,如果不是被骗的话,我才不会上当呢~”傅君研振振有词,说著逻辑完全不通顺的话。
陆寒双手负后,周身杀气再现。
傅君研瞬间就慌了。
他真要杀人?
傅君研这次又信了,下意识的就想拔剑,但原本腰间的位置,却是没有剑...
而对方的身体,也是没有任何动作。
完~
又上当了。
砰砰砰!
傅君研气到原地跺脚,胡乱的揉著秀髮,淒凉道:
“啊?”
“呀一西,你又在骗人~!!!”
陆寒心底暗笑。
这个全凭感性的小女生还是挺好玩的。
关键是一逗一个准。
想到这里。
陆寒心底一闪,情感转换。
杀意。
转换为爱意。
情之一字。
在陆寒掌心完全掌控。
只是一眼。
傅君研便是完全沦陷。
这一刻。
她选择了相信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