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仪琳被看的瞬间脸红,连忙表示自己不行的,根本没有那么厉害。
哈?
陆寒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伸手就將她拽到了怀里,低头深吻,好好疼爱了一番。
心净无尘,身似莲台。
如此单纯的一个绝世女菩萨,又有谁能说不爱呢?
良久之后。
仪琳已然的满身透著红晕,轻声娇喘著,酥靠在陆寒胸口。
“师兄...”
陆寒按住了她的唇,没有让她多说。
她的心。
从来都没有变过。
身在红尘,却也是没有一丝沾染烟火之气。
这般心境,寻常人就是修个十辈子,怕也是修不出来的。
就连陆寒也不行。
只能感嘆,天生慧果之人,確实与佛有缘。
若不是陆寒以邪道手段,从中硬插一手,怕是根本挡不住她的成佛之路,也无法把这个女菩萨给留在人间。
所以。
对她的怜爱,哪怕再多,也不过分。
眾女也是没有丝毫覬覦之心。
仪琳的那一颗救世佛心,绝非世间能有的凡俗之物,就连靳冰云也只能自愧佛心不足,到不了她那般纯净的修为。
所以。
武功到底强不强,对仪琳来说一点不重要。
但。
只要有她在。
那陆寒的入魔之路,就还有最后一手能逆转的底牌。
入魔是何等危险?
哪怕心境再高,也没人敢说绝无任何后患,绝无任何疯魔的风险。
除了仪琳之外。
其余人就算愿意捨身,也是无法可施。
最后。
眾人再温存了一番。
陆寒也再调教一下眾女的武功,便是准备要返回临安了。
在那之前。
还得下线处理一下。
虽说现在是有大宗师的境界,见神不坏的修为,就算连几周不下线也没事,但身体上的事情,破坏容易,修復太难。
正是因为有了见神不坏,才更知道养生二字,到底有多重要。
但是养。
也並意味著天天都要吃。
反而。
適当的不吃,才会激发出身体的潜能,从而抵达养生的另一层境界。
辟穀!
但辟穀,也不能是一口都不吃,只是以此望道的一种修行。
食肉者,勇敢而捍。
食穀者,智惠而巧。
食气者,神明而寿。
不食者,不死而神。
这次。
陆寒以玄极神功的大宗师境界,再次审视自己的身体,才算是看懂了一丝道门之法。
不吃。
確实是最高境界。
但那得是道心种魔抵达魔仙之后,才有可能拥有的修为。
现在?
陆寒是大宗师没错,是站在了凡人的最高处也没错,但终究还是一介凡人。
凡人。
就要有凡人的修行。
肉,必须吃。
因为陆寒走的是魔道,不吃肉,则不足以修炼凶悍魔功。
谷,必须吃。
人无智而不行。
气,则是长生之道。
內功修炼就是食气之道,所以也需要偶尔的辟穀。
一来能激发身体潜力,增加修为。
二来也要驱除体內食肉食谷而带来的杂质。
“江湖,会有修仙法吗?”
陆寒心底莫名多出一道明悟。
按理说。
张三丰都能算是修炼迈入仙家法门的炼气之人了。
但江湖,目前还没有看到真正的修仙法门。
以后或许会有。
先秦时代,多有炼气之士。
此番江湖更新。
大秦帝国也是跟风云世界一样,属於是隱藏地图,可见其不凡。
“嘿,就是不知道始皇还不在?”
陆寒暗暗想到。
“若是在的话。”
“那帝释天,现在可是相当有压力了吧?”
“好不容易活了两千年,结果回头一看,阿房宫竟然还在?”
“哈~”
陆寒暗自琢磨了一番。
只道,如今这江湖乱的,確实是很难从中找出一点头绪来。
没办法。
先把当下的路走稳了,才能有机会去爭拿大道。
有一点是能確认的。
那就是江湖更新之后,战神殿的出世时机,也必然会產生变化。
秘钥还在单玉如手里。
必须拿到!
陆寒心里有了定数,这才起身洗澡。
“饿了吧?”
“有什么想吃的,我现在去做~”
安盈一直都有关注他的动静,立刻取了换洗的衣服,就到厨房去忙了。
片刻后。
陆寒洗完澡出来,辟穀多日不仅没有任何损害,反而经过这段时间的食气修炼,更觉神清气爽,身体也有著明显的提升。
那不仅仅是来自於力量,而是对身体的掌握。
同时。
还有潜力方面的提升。
对別人说来,那或许是意味著能发挥出更强的臂力,也拥有更能抵挡伤害的根骨。
但对陆寒来说。
潜力。
无比重要。
这关係的可是道心种魔大法的修炼。
养魔阶段。
这个『养』字。
陆寒也是此刻才突然领悟出来,是要通过辟穀修行,而激发潜力,从而向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阴神阶段修行。
以前。
陆寒心底,其实並不能完全相信这一套的。
肉身就是肉身,修炼到跟灵魂一样的无实体状態,那是什么东西?
无法理解。
也太过玄幻。
就算是修仙之中法门,那元婴也是精神所化,並非是直接把肉身炼成不死不灭的状態。
如今看来。
这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修炼法门。
不食者。
不死而神!
肉身到了不死不灭那个状態,就是不用吃的。
道心种魔修到最后,肉身呈灵魂的无实体状態,自然也就是不用吃的。
原来如此。
终於对上了。
合理!
“境界不同,眼界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同。”
陆寒心中一嘆。
过去。
总把別人当成井底之蛙。
殊不知。
陆寒若不是此刻扒上井沿看了一眼,也是不知道这天地到底有大。
.......
厨房。
安盈正在忙著將提前准备的食材和菜品,儘快的热好,却是忽然察觉背后一股暖意袭来,同时,胸口处也是传来阵阵酥麻。
跟著。
耳边微风来袭,却是叫她娇躯发颤,彻底端不住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摔在了桌上。
“飞,別...別这样~”
安盈並没有以往那般的回以热烈的反馈,反而是扭动的身子,欲有挣扎之意。
“嘿嘿,吃饭不急的,反正我已经在吃了,你继续。”陆寒捉过那圆润的垂耳,细细品尝道。
安盈摇著唇角,身体不自主的收缩,强撑著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若若...若若在客厅呢~!”
话音未落。
外面便是传来两声乾咳。
“咳咳!”
“那个,妈...我现在不饿,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