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疑云再生
披斗篷者不仅武功诡异,擅使毒针,心思更是縝密狠毒,竟然提前在接头地点埋设了爆炸毒烟机关,显然对“鵠卫”的被捕和可能的招供早有防备,甚至將计就计,布下这个反杀之局!
若非自己这边准备充分,且那“鵠卫”死前吐露的接头细节並无虚假(至少確认信號是真的),恐怕今夜栽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
“都尉!找到这个!” 一名斥候在河岸边不远处,发现了一件被河水衝上岸、掛在枯枝上的黑色布条,看质地和顏色,正是那披斗篷者所穿外袍的碎片。
布条上,除了水渍,还沾染著些许暗红色的血跡,以及一种……淡淡的、奇异的香气。
林烽接过布条,放到鼻端轻轻一嗅。那香气很淡,若有若无,带著一丝清冽,又似乎混杂著某种草药和……西域香料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熟悉,他一定在哪里闻到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仔细收好,回去让军医和懂香料的人辨认。” 林烽將布条交给斥候,心头疑云更重。
“都尉,谷內清理完毕。” 另一名斥候前来回报。
“擒住了那个护卫,断了一条胳膊,中了毒,昏迷不醒,已紧急送回去救治。从爆炸点附近,找到一些未完全燃尽的硫磺、硝石和一种黑色粉末,还有这个……” 斥候递过来半截被炸得焦黑的、非金非木的管子,只有小指粗细,一头有烧灼的痕跡。
今夜一战,虽未擒获“鵠首”,甚至折损了人手,但也並非全无收穫。
“鵠首”受伤不轻,又中了毒,短时间內必然需要隱匿疗伤。而这,正是顺藤摸瓜、將其揪出来的最好时机!
“回城!” 林烽沉声下令,带著一身夜露、血腥与未散的杀意,转身大步离去。
博弈,才刚刚进入最惨烈、也最关键的阶段。
寅时末,残月西沉。
帅府。
林烽一身尘土与乾涸的血跡,抱拳沉声道:“末將林烽,復命。”
“如何?” 赵德昌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
“擒获敌方护卫一人,断臂,中毒昏迷,已单独关押,著人审讯。”
赵德昌沉默了片刻,书房內只闻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鵠首呢?” 他再问,声音里带上了冰碴。
“末將无能,让其逃脱。” 林烽低头。
“此人武功诡异,尤擅用毒针暗器,且心思縝密狠毒。末將等追击至谷口暗河,其负伤落水遁走。其同党护卫拼死断后,被擒。”
“负伤?何种伤?伤势如何?”
“其左肋被飞刀擦伤,右小腿中我军餵毒弩箭。末將已命人沿河上下游及陆路要道严密搜查。”
赵德昌踱步到书案后,拿起案上一份刚刚送到的、墨跡未乾的密报,扫了一眼,脸色更沉:“你可知,就在今夜,靖州方向,李炳以『缉拿盗匪、肃清商路』为名,派出一標五百人的精骑,已至我朔风辖境三十里外的黑石驛驻扎?领军者是其心腹裨將,韩猛。”
林烽心头一凛,猛地抬头:“李炳这是……要明著施压?还是想製造摩擦,藉机生事?”
“都有可能。” 赵德昌將密报扔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野狼谷失手,『鵠首』逃脱,李炳必然惊觉。他这是先下手为强,一则向我示威,二则试探陛下態度,三则……或许想接应『鵠首』或其残部。这五百精骑驻扎黑石驛,进可攻,退可守,更可隨时切断我朔风与后方联繫。好一招以攻代守!”
“大帅,那我们……”
“他李炳有精骑,我朔风儿郎便是泥捏的不成?黑石驛是我朔风辖地,他未经通稟,擅自越境驻军,已犯大忌。老夫已行文斥责,並加派一营兵马,於黑石驛十里外扎营,与其对峙。他若敢妄动,便是谋逆!”
赵德昌语气鏗鏘,带著久经沙场的霸气,但林烽能看出他眉宇间深藏的忧虑。
朝堂上的博弈,牵一髮而动全身。
李炳此举,无疑是仗著朝中有人,公然挑衅。
“当务之急,是拿到铁证!” 赵德昌重新看向林烽,目光灼灼,“你从野狼谷带回了什么?”
林烽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防水的油布包,小心打开。
“大帅请看。” 林烽將油布包呈上。
赵德昌接过油布包,仔细看了看,但只有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清冽、草药与西域香料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这香气……” 赵德昌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不確定。
“老夫似乎……在多年前,於京中某次宫宴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是一种极为名贵、专供內廷的『龙涎瑞脑香』,但似乎又混杂了別的东西……”
“內廷?” 林烽心中一震。若这香气真与宫廷有关,那“鵠首”的身份,就更加扑朔迷离,甚至可能牵扯到皇宫大內!
赵德昌没有立刻下结论,沉声道:“那个被擒的护卫……” 他眼中寒光一闪。
“无论用什么方法,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鵠首』的真实身份、藏身之处、与李炳的具体联络方式,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末將明白!” 林烽肃然领命。
“还有,” 赵德昌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与决绝。
“李炳既然已经出招,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你带回来的那些从民宅搜出的信件、帐册、文书,尤其是盖有疑似李炳印鑑的密函,必须儘快破译、核实。这是扳倒李炳最直接的证据!我会立刻挑选可靠文书,与你一同参详。同时,以八百里加急,將今夜之事,连同这些证据的抄本,密奏陛下!要快!必须在李炳恶人先告状之前,將事实呈於御前!”
“是!末將立刻去办!” 林烽知道时间紧迫,躬身一礼退下。
很快,就有结果了。
“確是李炳的私印!” 一名曾见过李炳公文的老文书仔细辨认后,颤声肯定道。
“这印泥色泽、印文细节,与李炳过往公文所用,一般无二!还有这纸张,乃靖州官衙特供的『青云笺』,民间绝难仿製!”
铁证!这是足以將李炳钉死在通敌叛国耻辱柱上的铁证!
密室內眾人精神大振,连日来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