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昊尘笑著抬手,眼神里全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刚起步的寰宇投资、寰宇地產,当年可全是烧钱大户。现在?全成印钞机!
“寰宇地產:营收6900亿,净利3600亿!”
“寰宇银行:营收5800亿,净利2500亿!”
“寰宇金融:营收4700亿,净利4400亿!”
“寰宇汽车:营收5470亿,净利3600亿!”
“寰宇纵横:营收3500亿,净利2030亿!”
“寰宇黄埔:营收2920亿,净利1300亿!”
“寰宇通讯:营收4300亿,净利3800亿!”
“寰宇酒店:营收1080亿,净利590亿!”
“寰宇科技:营收1.35万亿,净利8000亿!”
“寰宇重工:营收1.09万亿,净利6900亿!”
“寰宇文旅:营收2380亿,净利2000亿!”
“寰宇资源:营收1.31万亿,净利9300亿!”
“寰宇影视:营收420亿,净利230亿!”
“寰宇餐饮:营收890亿,净利500亿!”
“寰宇零售:营收2490亿,净利1320亿!”
“寰宇牧原:营收3400亿,净利1800亿!”
“寰宇世界:营收4300亿,净利3530亿!”
“寰宇彩妆:营收4800亿,净利3800亿!”
会议室只剩翻页声和呼吸声。
等最后一组数字落地,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盯紧叶昊尘。
啪!啪!
他慢条斯理鼓掌,笑意渐深——三十万亿营收,问一句:全球还有谁?
现在的寰宇集团,不是碾压,是降维打击。
他早从伊蒂丝那儿摸过底:今年洛克菲勒財团?撑死一万四千亿美刀。
再看寰宇——净利率全线飆过五成,稳得一批。
“今年,集团营收正式突破三十万亿!”
“这不是终点,是起跳点。”
“三年前,我在这间会议室立下二十万亿目標。今天——还是这地方,再定个小目標。”
“三年,五十万亿!”
话音未落,全场一震。
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好傢伙……三十万亿到五十万亿,这哪是小目標?这是把天花板掀了重装!
鹰酱全年gdp才七十万亿,华夏天朝也就三十出头——寰宇一家,就扛走一半!
更別提——新晋巨头寰宇世界,已悄然成型。
未来,它和寰宇医药正面硬刚,都不带虚的。
“接下来,定调明天的主攻方向。”
“第一,寰宇世界——新游戏必须速推,节奏拉满!”
“第二,首场全球大赛,只许成功,不许翻车。”
叶昊尘目光一沉,直直落在赵昊脸上。
“收到,boss!”
赵昊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
“寰宇汽车——新能源车必须抢滩登陆!明年一季度,首款量產车必须驶下產线!”
“寰宇文旅——手头那几个王牌景区,三个月內全部点亮!”
“寰宇影视——院线版图不等人!能建就建,建不了就吞!別跟我谈『慢慢来』。”
“寰宇餐饮、寰宇酒店——给我狂奔!不是扩张,是圈地!”
叶昊尘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一排战战兢兢的总裁。
“是,boss!”
眾人齐声应下,后颈一凉——这哪是布置任务,分明是甩出倒计时鞭子。
“人事部、行政部——年会方案立刻重启!”
“照著五年前那份『海上狂欢』草案执行,今年——四艘游轮,连成海上星链。”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往年在会馆吃冷餐?太素了。”
满座一凛。
上回游轮年会,一艘都快把財务总监逼出心梗;这次……直接四艘?
“顺带通知——今年腊月二十三,全员放年假。”
“供货商、渠道商、加盟商,今天下班前全发出去。”
他摆摆手,像掸掉一粒灰:“反正二十七放和二十三放,对寰宇来说,差不了半张支票。”
……
消息炸开得比烟花还快。
四天长假+四舰齐发+四万员工登船——港岛打工人集体破防,朋友圈刷屏:“求投胎进寰宇!”
更疯的是財报:
寰宇银行六万亿港纸市值,稳坐港岛c位;
寰宇纵横两万九千亿,硬刚国际投行;
寰宇牧原一万六千亿、寰宇零售一万三千亿,双雄並立;
寰宇影视九千亿,稳如老狗——毕竟人家光《縹緲之旅》《战爭狂潮》ip授权费,就够养活三支基金。
小道消息满天飞:“寰宇酒店、寰宇餐饮年內ipo!”
霍老电话都打爆了叶昊尘手机——他哭笑不得:真没这计划,但也不知道谁先点的火。
而现实比传言更炸:
《縹緲之旅》登顶全球下载榜,《战爭狂潮》赛事奖金池衝破百亿;
各国政要闭门开会,议题就一个:怎么跟寰宇谈虚擬基建合作。
反观隔壁——
棒子国黑帮火併刚踩下剎车:號码帮、社团联盟、山口组三方休战,真刚和乱神联手撕出的血口子,差点让稻川会亲自跨海填坑。
中咚前线更惨:鹰酱深陷泥潭,小伊国专挑雨林打伏击,正面刚?三个师都拦不住一支特战小队。
尖沙咀,號码帮总堂。
叶昊尘推门而入时,满屋话事人正围桌低吼——乱神叼著烟,真刚搁那儿转刀。
“嘖,几位在棒子国混得挺滋润啊——脸圆了,腰宽了,连走路都带风了!”
叶昊尘一屁股坐下,唇角微扬,目光扫过骆天虹几人,眼里全是戏謔。
还真没瞎说——这几张脸,肉眼可见地发亮发润,油光都快溢出来了。
鬨笑声当场炸开。叶昊尘却忽然静了一瞬,指尖敲了敲桌面:平日里电话追著人跑,见面比抢春运票还难。过年那顿饭,还是硬凑出来的团圆。
“boss!”苍蝇眼珠一转,贱兮兮地凑近,“听说今年寰宇年会砸在游轮上?要不要空降几支棒子国女团助兴?”
“別误会——棒子国是不行,但她们的腿,是真的能劈叉劈到银河系。”
“闭嘴!再咧咧信不信我把你塞进女团后台当保洁?”
阿华一记白眼甩过去,手已经按上他后颈:“咱寰宇影视仓库里压著三百个现成的顶流,轮得到你惦记隔壁家的糖?!”
叶昊尘嗤笑摇头:“女团?免谈。你这副德行,怕不是在汉城夜店刷爆了三张黑卡。”
他顿了顿,懒懒抬眼:“艾布特和天养生,明天落地。今晚——你请客,尖沙咀隨便挑,越野越好。”
“再憋在集团里,我骨头缝都开始长青苔了。”
“得嘞!”苍蝇啪地打了个响指,腕上錶盘反光一闪,“赵公子今晚承包全场,酒水管够,废话免单!”
號码帮话事人的底气,从来不用喊——往那儿一站,气场就是八百瓦灯泡。
次日入夜,尖沙咀街口轰然躁动。
一串超跑撕裂空气,宾利、迈凯伦、amg齐刷刷甩尾停靠,车门弹开时,整条酒吧街的霓虹都抖了三抖。
港岛虽已回归,洋面孔依旧扎堆。可当倪永孝、天养生这群人踏出车门——
全场呼吸一滯。
嚯!號码帮全体话事人集体空降?最次也是堂口扛把子!怪不得引擎声听著像战斧巡航……
可等艾布特和雷霆並肩下车——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米往上,胳膊比常人腰粗,肌肉虬结如钢筋盘绕,光是站在那儿,影子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整条街的跑车直接堵成车展,巡逻警员捏著对讲机手心冒汗:这阵仗,十年没见过!
“boss人呢?”倪永孝环视一圈,径直走向天养生。
“路上。”天养生活动著肩胛骨,喉结一滚,“这满街闪瞎眼的灯,比金三角枪火还晃神。”
阿渣早原地蹦了三下,dj低频震得他脚趾头都在打拍子;托尼扶额嘆气——大哥这岁数,浪得比墨城毒梟还疯。
上个月在墨西哥,差点把当地麵粉集团的货仓点成烟花秀。
要不是寰宇军工的名號镇著,坟头草现在都该收割第三季了。
那群人,真敢活埋亲爹。
轰——!轰——!
引擎怒吼撕裂喧囂。所有人猛地回头——
三辆银色超跑劈开夜色,两辆加长幻影如影隨形。
“臥槽……大小姐也来了?还有两位大少?!”
倪永孝瞳孔骤缩,死死盯住第一辆车副驾——新柔长发微扬,笑意清冷。
叶尘、叶天分驾后两辆,乱神与特遣队成员沉默立於轿车两侧,气场沉得像未出鞘的刀。
“待会管好舌头!”阿华一把薅住苍蝇耳朵,压低嗓音,“大小姐眼皮底下胡咧咧?你棺材板我亲自给你钉!”
“懂!我嘴严实得能醃三年咸菜!”苍蝇猛点头,额头沁出细汗——惹谁都不能惹她,这是全帮铁律。
此刻酒吧街彻底沸腾。
无数目光黏在叶昊尘身上,惊愕、敬畏、狂热……匯成一片无声海啸。
“原来……是在等叶先生。”
年轻富二代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原来如此!倪永孝他们压根儿没进,是等真神驾到啊!”
旁边那姑娘眼尖,刚见新柔推开车门,裙摆轻扬,立马低呼:“哎哟——那不是叶家大小姐?!”
富二代立刻点头,眼里冒光:“可不止她!叶家两位大少全来了!”
话音未落,眸底倏地掠过一道灼热精光——要是能搭上这二位,妥妥原地封神!
什么港岛四少?郑玉同的孙子、李召基的儿子、李家成的次子、霍老那位小孙子……在叶家双少面前,全得靠边站。
“boss!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