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晴眸子一眯,尾巴似的晃起叶昊尘胳膊,眼睛亮得像刚充完电的led灯。
“成!等成品出炉,头號体验官就是你!”
叶昊尘嘴角一扬,点头如风掠竹枝——对深蓝来说,写个游戏?洒洒水。真正卡脖子的是连接仓:碳纤维骨架、脑机接口模块全是特製合金,晶片还得先量產。
当然,他说的“量產”,是真·量產,不是ppt里画饼。
简易版倒有,但太空级连接仓?那是顶配中的顶配。
不止武侠,华夏上古神话、硬核枪战——男人的梦,全安排上!
別说望晴两眼放光,连伊蒂丝都悄悄攥紧了指尖。
叶昊尘朝方博士几人甩了两句叮嘱,转身就走。
纳米虫实验室?不用盯——设备还没凑齐,光刻机还卡在七纳米,而它最低门槛是三纳米。寰宇重工,还在赶工。
在三峡岛泡足24小时,次日全员直飞港岛。
叶昊尘落地即开杀招:会议通知秒发,高管们连咖啡都没来得及续杯,已全员钉进会议室。
“集团,要立新旗。”
他目光扫过满座,声不高,却压得空气一滯。
眾人齐愣——立新公司?寻常操作啊,犯不著全员到齐。
卫昊然心头却猛地一沉,后颈汗毛集体起立:坏了,这语气……不对劲。
“新公司,叫『寰宇第二世界』——一家游戏公司。”
他斜睨卫昊然一眼,笑意浮上眼角。
游戏公司?!
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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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昊然脸当场垮成二维码,麻了。
刚想嘆气——
“林总,工厂和人手归你管,地址就定寰宇生態园。”
“三个厂房起步,人不用多,但必须手熟机械、脑子清醒、文凭够硬。”
叶昊尘视线落向副总裁,言简意賅:玩的是精密活,不是流水线拧螺丝。
“明白。”
林宗頷首。生態园空著的厂房正等著点名上岗;招人?寰宇一放消息,简歷怕是要堆成山。
“別哭丧著脸——『寰宇第二世界』虽不掛科技集团的牌,”
他忽然抬眼,刀锋似的盯住卫昊然,“但所有硬体,全由寰宇科技包圆。”
卫昊然表情瞬间从灰白切到高光,瞳孔地震:峰迴路转!
其他人更懵了——普通游戏公司?卫总至於这样?
这『第二世界』,怕是藏著核弹级的底牌。
“营养液,寰宇医药抓紧推產。”
叶昊尘转头,目光钉在顾卫兵身上。
“已投產。”
顾卫兵点头乾脆。早备好產线,就等这一声令下。
“散会。”
他起身离席,话音落地,人已迈出门外。
寰宇动作快得像开了倍速——当天招聘通道炸开,机械老手们嗷嗷衝进投递页面。
文化程度?根本不是门槛——干这行的,没两把刷子谁敢碰高精度设备?
消息滚雪球般传遍港岛:“寰宇世界”横空出世,名字大得没边,行业成谜,还要一堆懂机械的狠人——所有人都在猜:这局,到底要掀哪张牌?
而此时棒子国暗流已成海啸。
骆天虹、阿积率数千精锐跨海登陆,不到三十天,割据一方,根基扎得比钢筋还牢。
號码帮突袭降临,地下江湖直接失语。
亚洲第一社团,全球top级势力——所到之处,地下秩序重写。
这不是入侵,是格式化。
棒子国黑道全员拉响一级警报,连呼吸都屏住了。
棒子国官方瞬间绷紧神经——號码帮背后站著的,是叶昊尘。
眼下寰宇號还停在亚洲空域,谁也不知道寰宇军工下一步要掀什么风浪。
偏偏这时候,號码帮大摇大摆杀进棒子国,不警觉才怪。
青瓦台连夜下死令:地下势力必须把號码帮连根拔起,赶出去。
否则——直接摘招牌,永不录用。
命令层层砸下去,竟逼得向来互撕的棒子国各大社团,头一回捏著鼻子组了联盟。
夜色如墨,郊外荒地。
一辆辆麵包车鱼贯而至,后头还跟著几辆破旧大巴,车门“哐当”弹开——密密麻麻的混混跳下车,手里攥著铁棍、砍刀,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门一开,西装笔挺的男人鱼贯而出,目光冷硬如刀。
所有人死死盯住对面。
轰——!引擎咆哮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发颤。
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切开夜色,整齐划一,压迫感扑面而来。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边:大巴锈跡斑斑,麵包车漆皮剥落,活像拼凑出来的杂牌军。
“西八!”一个社团老大咬牙低骂,“號码帮这群狗东西,真他妈阔气!”
旁边几人苦笑摇头——人家一年流水,够他们全境社团啃十年;更別说背后那位,站在世界顶端呼吸都带风。
黑色轿车停稳,骆天虹、阿积率先推门下车。
紧接著,號码帮全员同步下车——齐刷刷拉开西装外套,露出底下统一黑衣,手握开山刀,刀锋寒光凛冽。
那阵仗,看得对面不少人喉结滚动,下意识攥紧手中傢伙。
毕竟早有风声:號码帮出手,从不留活口。
骆天虹一把扯掉西装,反手抽出八面罗汉剑,寒芒乍现。
阿积指尖一旋匕首,刀刃翻出银光,嘴角咧开一抹狠笑。
“怕个屁!”棒子国一个头目深吸一口气,嘶吼出声,“干翻一个,十万棒子幣!干掉那俩——一个亿!”
重赏之下,哪还有怂货?
人群瞬间沸腾:“杀——!!!”
骆天虹眼底掠过一丝讥誚,冷笑落地。
话音未落,號码帮全员如离弦之箭,齐齐扑杀而出!
对面也豁出去了,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刀棍交击、惨叫怒吼、血肉横飞,整片荒野瞬间沦为修罗场。
数千人混战,就此点燃。
“既然咱俩值一个亿……”阿积侧头一笑,“改港纸,怎么样?”
“行。”骆天虹眸光一闪,点头乾脆。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双双暴起突入人群——先动手的,才是贏家。
骆天虹剑锋一抖,八面罗汉剑直贯一人咽喉,血线飆射,温热溅满他半张脸。
那人瞳孔骤缩,喉咙“咯咯”作响,栽倒在地。
噗嗤!噗嗤!
他拔剑再进,剑尖滴血未坠,已劈向第二人——输给谁都可以,绝不能输在阿积面前。面子,比钱烫手。
阿积亦然。三十公分匕首在他掌中翻飞如电,每一次挥动,必见血光。
两人如双煞降世,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不止他们——號码帮十多个头目也疯了一样抡刀冲阵。这次不是打架,是抢位子!
散会当晚,多少人堵著骆天虹和阿积递烟递酒?大d都亲自找上门,话就一句:让我的人,踩著这滩血上位。
號码帮单兵强,但对方人多势眾。
哀嚎声此起彼伏,断肢横陈,浓腥血气瀰漫十里,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几百米外一座高坡上,数十名棒子国警员举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械斗?见多了。
可几千人真刀真枪、不死不休的大火併——这辈子头一遭。
每秒都有人倒下,悽厉的惨叫穿透夜风,三百米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西八!真想把那群杂碎全突突了!”
领头的西装男——棒子国特勤组组长金正勛,盯著山坡下血流成河的战场,咬牙切齿骂出声。
他对號码帮早恨得牙痒。这群人一落地,首尔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副组长李昌浩无声嘆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开枪?那是玩火。
你有枪,人家號码帮子弹比你饭粒还多;你敢扣扳机,叶昊尘的航母编队明天就能在仁川港亮灯。
混战早已烧穿理智——骆天虹和阿积双眼赤红,衣袍浸透暗红,连喘息都带著铁锈味。
此刻骆天虹正与棒子国第一打手、黑水社首席战將朴泰勇死磕。
鏘!鏘!
刀剑交击,火星炸裂如焰火。
骆天虹眸光一凛,八面罗汉剑骤然暴起,快得只剩一道青影!
朴泰勇瞳孔猛缩,寒意直衝天灵盖,本能后撤——
可哪快得过剑?
噗嗤!噗嗤!
左肩洞穿,血箭飆射。他刚想闷哼,一把砍刀已从背后捅穿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三寸。
“白痴。”
骆天虹眼皮都没抬,嗓音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
这是混战,不是擂台赛。
这场廝杀硬生生撕扯了两个钟头。
当社团联盟的人抱头鼠窜、滚下山坡时,高处观战的金正勛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没人吭声。
谁都看得明明白白——號码帮不是混混,是杀神。
尤其那俩话事人,数不清他们劈了多少脑袋、挑了多少喉管,招招见骨,刀刀断命。
骆天虹粗重喘息著,忽然脊背一紧,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三百米外的高坡!
“他……发现了?!”
副组长李昌浩手一抖,望远镜差点脱手,声音发虚。
三百米!深夜!肉眼锁定?
眾人一愣,隨即摇头:巧合吧……
可下一秒,全员僵住——
阿积也缓缓转头,目光精准钉来,右手慢条斯理抹过脖颈,咧嘴一笑,森白牙齿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怪物。”
金正勛喉结滚动,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正常人?呵。
怒火腾地烧起来,差点下令衝锋——
又硬生生掐灭。
衝上去?不过是给对方加餐。
“收队。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