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这样,你在给我编几个不同孔隙不同大小的网,最小的,要连手指长的鱼都能网到。”
“铁老爷,这个没问题,只是网缝隙越小,编织难度越大,时间也会越久。”
铁大富露出恍然的神色,有些明白这张网对方为什么一天就能编好。
“行,你编好送到铁府就成,这张网多少钱?”
铁瘸子想了一下。
“铁老爷,这张网材料加上人工,您给40文就成。”
“你网编的本老爷很满意,我给你50文!”
“这太多了。”
“给你就拿著,多的10文就当赏你的。”
铁瘸子当即给铁大富磕了一个。
“谢谢铁老爷赏。”
铁大富满意带著网离开。
『嘿嘿,有了这个网,下次在抓鱼就简单多了。』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三天。
铁瘸子又送来两张网,铁大富都十分满意,多给了10文。
这时,铁家村也开始传出一道消息。
“听说了吗?寒光寺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寒光寺现在有佛鱼!”
“佛鱼?什么佛鱼?”
“据说是用佛祖眼泪养的鱼。”
“啊!真的假的?这也太玄乎了。”
“就是,我不信。”
“这话可是寒光寺无量大师亲口说的,他可是咱们黑石县得道高僧!”
“嘶,既然是无量大师亲口说的,那这事八成是真的。”
“是啊,出家人不打誑语,无量大师肯定不会骗咱们!”
“我听说,那佛鱼吃了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得到佛祖庇佑!”
周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嘞个乖乖,这也太厉害了!”
“那鱼多少钱,搞得我都想买一条。”
“是啊,这么厉害的佛鱼,谁不想吃一条。”
“就你们,別做梦了。”
“別小瞧人,我去县城找活干,一天可是能挣八文钱!
买条佛鱼还不是跟喝水一样简单。”
“呵呵,八文钱,真是笑死我啦。
你知道,佛鱼多少钱一斤吗?”
“多少?难不成20文一斤?”
“20文,你也太看不起佛鱼了。”
“30文一斤?”
那人又摇了摇头。
“嘶,难不成40文一斤?”
依旧摇头。
“总不能50文一斤吧!”
“50一斤,比猪肉都贵了一半。”
“算啦,还是直接告诉你们吧,那佛鱼3两银子一斤!”
“什么!三两银子一斤!你確定没开玩笑?”
“这事千真万確,不信你们自己去寒光寺问。”
“乖乖,三两银子,那就是3000文铜钱!”
“这么贵,真的有人捨得吃吗?”
“怎么没有,听说那些地主,还有富商,都抢著去吃!”
“我嘞个乖乖,这也太有钱了!”
“就算他们有钱,那可是三两银子一斤,普通一条大鱼,怎么, 也有3斤多。
那岂不是意味著,吃条鱼要10两银子!”
眾人再次被震撼,一个个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才有人缓过神来。
“10两银子!他们都不心疼的吗!”
“就是,10两银子都能买两亩中等田地!”
“有钱人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普通百姓实在无法理解有钱人怎么想的。
“哎,咱们卖给铁老爷的鱼也才5文一斤,要是也能卖3两一斤就好了。”
“是啊,要真是那样,咱们就发了!”
“行啦,大白天就別做梦了,咱们都是普通的鱼,人家寒光寺那可是佛鱼!”
“是啊,做人要知足,铁老爷愿意5文一斤收咱们的鱼,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没错,要是没有铁老爷,咱们怕是都卖不出去,只能自己吃,那可就浪费了。”
眾人点点头,言语中满是对铁大富的感激。
要是让他们知道,寒光寺那些鱼就是自己5文一斤卖给铁大富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另一边,大毛將从百姓听到的消息传给铁大富。
“你说什么,寒光寺佛鱼卖3两一斤?”
“是的,老爷,现在外面都在传。”
铁大富一屁股坐回凳子。
『奶奶的,没想到这些禿驴心那么黑,居然卖三两。』
一想到自己只挣1两,禿驴能挣2两,铁大富心瞬间有些不平衡了。
『和尚来钱果然快,以后还得想办法从无良和尚那多搞一些钱。』
心中在不平衡,铁大富也知道那是人家本事。
『算啦,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这么贵的鱼,普通人肯定吃不起,骗的都是一些有钱人。
他们有钱也不在乎这点,骗的好啊!』
一想到自己最起码还能分到一两银子,心情又好了不少。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六月底。
此时艷阳高照,万里无云,天气也变得更加炎热。
从过年开始,到现在,愣是一场雨没下!
河流也变得越来越浅,百姓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所有人的內心都如同这燥热的天气,变得暴躁不安。
他们本能地感觉將有大事发生,但內心又不愿相信。
黄家村。
一个位於铁家村下游的村子。
此时一些人,一脸愤怒的朝他们村里正家走去。
“里正,出大事了!”
这时,一个老头走了出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
“里正,您知道吗!河里的水已经快断流。
我想著去上游看看怎么回事,哪成想,铁家村那群狗娘养的,居然在上游將水给堵住啦!”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確,不信您现在就跟我去河流看看。”
“里正,是真的,我们已经去河里看过了。”
“里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啦!”
老里正一脸愤怒,咬牙切齿道:
“好一个铁家村!这是不给咱们活路啊!”
“里正,您说现在怎么办!”
“都跟我去村中央,召集所有老少爷们。
一起去铁家村,乾死那些狗娘养的!”
“对,乾死他们!”
老里正带著人来到村中央,看著眼前的大钟,他深吸一口气。
“去,將钟敲九响。”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想到这次的事情,所有人又纷纷理解。
很快巨大钟声,一声,两声……,开始传进每个村民耳中。
听见动静的村民一个个全部走出房间,来到院里。
某户人家。
“爹,好像是村中央那口钟响了。”
老头脸色一黑,呵斥道:
“別说话。”
顿时都不敢说话,认真听著。
青年男子咽了一口唾沫。
“爹,好像是九……九……九响!”
他虽然年轻,但也知道村里规矩。
钟声响的越多,事情越大。
而老妇人则是直接嚇得瘫在地上,她可是亲身经歷过。
要知道,上次九响还是20年前土匪进村,当时村里可是死了不少人,她大儿子和二儿子就是那个时候死的。
“老头子,天塌啦!呜呜呜。”
此时听到九响的村民,一个个仿佛被嚇傻一般,不少人更是直接哭起来。
“呜呜呜,完啦!”
“別嚎了,快拿上傢伙,去村中央!”
一个个村民或是拿锄头,或是拿菜刀、擀麵杖,还有人拿著扫把,全部面色凝重的朝村中央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