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崢冷笑。
“別装了,进去。”
他把宋母推进去了。
做笔录,宋母就一个劲的哭,装可怜。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而且那香不伤身体的。”
“我不是想给他们下药的。”
“是我女儿。”
警察都被她哭烦了。
“先別哭了。”
“给谁下药都不行,你还有理了。”
陆崢带来了最好的律师。
宋母拼命地求他。
陆崢嘿嘿一笑。
“和我的律师说去吧,別和我说。”
“和我说没用。”
办完事情,陆崢就去找傅寒声交差了。
傅寒声开完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陆崢吊儿郎当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拧魔方。
他悠悠开口,“办好了。”
“傅三,有奖吗?”
傅寒声眉梢轻挑,“隨你挑。”
陆崢这可就来劲了,不过他最近没什么特別想要的。
“下次吧,等我有事再求你。”
“机会保留,目前没有想要的东西。”
傅寒声开玩笑,“哟。”
“什么欲望变这么低了,抑鬱症了?”
陆崢瞪了他一眼。
“我可是积极热爱生活的人。”
“对了,你最近还有没有去彭欣那?”
傅寒声低著头,签名。
“没有。”
“不用去了。”
至少现在不用去了,因为他和洛南初结婚了。
陆崢惊讶。
“自己想开了?”
傅寒声抬头,放下了笔,唇角浮现笑意。
“我和南初结婚了。”
这个消息让陆崢直接惊讶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音量拔高。
“什么?”
“真的假的?”
“我靠,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这才回来多久啊。”
傅寒声笑意顺著眼尾漫开。
“昨天。”
陆崢大大的震惊,根本缓不过来。
“老年知道吗?”、
傅寒声指了指陆崢的手机。
“他不知道,你现在可以通知他。”
陆崢毫不犹豫的打电话。
“老年,傅三结婚了。”
年斯时没缓过来。
“你睡醒了在说梦话,还是认真的?”
陆崢说,“当然是认真的。”
“今天晚上聚聚会,好好薅这个新郎的羊毛。”他看著傅寒声说得这话。
傅寒声眉梢轻轻上扬。
“行啊,没意见。”
陆崢,“嘖嘖嘖。”
“你是怎么追到南初的?”
傅寒声说这事时,顺带告诉他了和amanda的事情。
陆崢嘴巴夸张的可以塞下一枚鸡蛋了,他眸光流转,复杂的看著傅寒声。
“你这是趁人之危啊。”
傅寒声抿唇。
“我这是解他人燃眉之急。”
话题回到了宋母和宋非晚身上。
“她本来是想撮合你和宋非晚的,没想到让南初中计了。”
“记者也是她安排的。”
“想以此威胁你娶她女儿呢。”陆崢言语充满了讽刺。
傅寒声觉得她简直疯了。
陆崢说,“你觉得这事情是不是宋非晚主导的。”
“毕竟,她喜欢你很久了。”
傅寒声沉默,情绪凝重。
“继续查查,要是和宋非晚有关係。”
“连宋非晚也一起送进去。”
陆崢表示没问题。
他立马就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去调查了。
调查的结果宋非晚確实没有参与,这一切都是宋母策划的。
……
聚会。
恰好今晚陆亦从坦尚尼亚回来,也算是给他接风洗尘了。
陆亦去了半年多。
回来的时候黑了不少,也健壮了许多。
他先和妻子见面才赴约。
从陆崢口中得知傅寒声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南初。那个一直跟著傅寒声的小姑娘。
陆亦还特意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给傅寒声。
准备的同时不忘记陆崢。
“我什么时候可以给你送上这份礼物。”
陆崢的笑容消失了。
“哥,你刚从国外回来。”
“就不能说点彼此喜欢听的话吗?”
陆亦也没有催他的意思,只是试探试探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
“得了。”
“我不会催你,只要你自己能把爸妈那关过了就行。”
陆亦已经和他嫂子有孩子了,所以陆崢很清楚父母不会催他了。
他是真的没有结婚生子的意向。
即使他们陆家有良好的教育环境,但他对自我的评估是不適合生孩子的。
他觉得一个人比较自在。
聚会的第一步依然是麻將。
三缺一,今天倒是把四个人凑齐了。
傅寒声已经和年斯时坐在麻將桌前面。
陆亦和陆崢一起来。
陆亦问,“寒声,南初呢?”
傅寒声顿了一下,笑著看陆亦。
“陆亦哥。”
“她今晚夜班。”
其实,他问了洛南初。
她说她今晚上夜班,但她不上夜班也不会来的。
傅寒声给她报备。
【那今晚我会晚点回家,你先休息。】
洛南初回他。
【好的。】
陆亦將礼物拿出来。
“我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
“你和南初的。”
“那我替南初谢谢你了。”傅寒声接过礼物。
陆亦从国外回来,瘦了黑了。
还理了一个村头。
肌肉线条紧实了不少。
年斯时感嘆。
“看来我的健身房白去了,还不如去一趟坦尚尼亚。”
陆亦失笑。
“行啊,过完年我还计划去一趟。”
“我带你一起。”
年斯时赶紧摇摇头,“算了算了。”
傅寒声指尖捏著麻將,目光不缓不急的扫过桌面,面色无异。
等陆崢打出下一张牌。
他的声音缓缓。
“胡了。”
陆崢瞪大了眼睛。
“我靠。”
“你怎么又贏了?”
“再来再来,我今天必须贏一把。”陆崢的胜负欲起来了,其实也不是胜负欲。
只是他今晚一把都没贏过,一直在给在座上的三个人送钱。
途中,傅寒声问到陆亦在坦尚尼亚的项目如何了。
陆亦精气神不错,回来的时候就喜上眉梢。
“还不错。”
“很顺利,明年春节后再飞过去一个月就行。”
陆崢终於贏了一把。
贏完后他神清气爽。
“吃饭吃饭。”
叫来服务员收拾,侍者將他们带到隔壁的包厢。
“稍等,我们马上上菜。”
菜上齐,就开始动筷子了。
几个人都熟悉,把彼此当成陌生人。
也就小酌了几杯酒。
“寒声,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傅寒声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谢谢陆亦哥。”
举杯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