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竹被警方拉住。
电晕后的李嘉乐被警方带走。
司鳶靠在薄屿森怀里,闻到了他身上令人舒心安全的味道。
她勾唇笑了笑。
如果之前李嘉乐对她只是非法囚禁,虐待。
那在李嘉乐拿刀威胁的那一刻,就已经演变成了绑架罪,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
她很累,很痛,很难受。
薄屿森抱著她的时候,她身上暖暖的,好像那些痛,都不算什么。
他的脸绷得很紧,司鳶想伸手摸一摸,手微微抬起来,还没碰到,便陷入了黑暗中。
酒店里。
向明彻跟疯了一样的要司盈盈。
司盈盈哭著求饶,向明彻也没停下来,只有疯狂的发泄。
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秘书打来的电话,他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说。”
“向总,司小姐找到了。”
向明彻猛地停下动作,“她……”
“她受了伤,被送到了医院。”
向明彻的大脑空了好半天。
不知道是为司鳶活下来而庆幸,还是因为她没死而遗憾。
下一秒,他猛地从司盈盈身体里抽出,著急忙慌地穿上衣服,离开酒店,驱车去了医院。
司盈盈的身体空了,心也空了。
她哭了好半天,没有温存,没有怜惜。
听到司鳶的消息,他就跑了。
她艰难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还好——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拍了下来。
哼——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向明彻的人了,看司鳶还怎么跟她抢。
不对——
秘书刚刚说什么?
司鳶受伤被送到了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
医院里。
司鳶幽幽转醒,便看到了握著她手的沈星竹。
沈星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不少。
“阿鳶,你终於醒了。”
司鳶虚弱地笑了笑,“嗯,星竹,谢谢你……”
沈星竹吸了吸鼻子,“我都快嚇死了,那个该死的李嘉乐,竟然把你藏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你要谢还是谢谢薄总吧,要不是他,我们也没那么快找到你。”
沈星竹看著司鳶身上的伤,气得咬牙切齿,“李嘉乐就是纯疯子,我们要是再晚一步……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司鳶有些意外,没想到是薄屿森先找到她的。
“你找了薄总?”
沈星竹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薄总担心李嘉乐会再次对他外甥女不利,一直让人盯著李嘉乐,所以才会那么快找到你们。”
原来如此。
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一身是汗,脸色苍白的向明彻冲了进来。
“阿鳶——”
他跑到床边,紧紧地將司鳶抱进怀里。
力道之大,像是要將司鳶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嘶——”
司鳶疼得皱眉。
沈星竹见状,打了向明彻一下,“你轻点,阿鳶身上都是伤。”
向明彻这才鬆开司鳶,司鳶穿著病服,身上的伤看不见,手腕上的淤青却很明显。
“对不起阿鳶……”
向明彻红著眼,小心翼翼地举起她的手腕,轻轻地吹了吹。
隨后他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向明彻的声音哑得厉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好像真的很怕失去司鳶。
司鳶看著他当即红肿的脸,实在无法看透向明彻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怕她死了。
很快,司清婉和何舒晴也来了。
沈星竹看到司清婉,立刻退到角落。
面对司清婉,她多少有些怵。
“阿鳶……”
司清婉走到床边,向明彻也给她让了位置。
“母亲……”
司清婉握住司鳶的手,看到她手腕上的伤,脸色凝重阴沉。
这淤青,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勒的。
向明彻在场,司清婉淡淡道:“幸好薄总及时赶到救了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司鳶被李嘉乐绑架,很多人肯定会想她早已被李嘉乐睡了。
而被外人睡了的司家女,价值自然会大打折扣。
而司鳶和向明彻有婚约,如果向家因为此事退婚,司清婉也不好说什么。
但这件事如果扯上薄屿森,那可就另当別论了。
毕竟,司鳶是薄屿森救出来的,她的名声由薄屿森【保驾护航】,自然没人敢詬病。
司鳶瞬间明白了司清婉的言外之意,目光扫了一眼向明彻后,点了点头,“好。”
向明彻怎么也没想到,將司鳶救出来的人,竟然是薄屿森。
阿鳶什么时候,和薄屿森扯上了关係?
何舒晴看到司鳶,也是鬆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司清婉还要去处理后续的事,“阿鳶,你好好休息。”
“好的母亲……”
离开的时候,司清婉看了一眼沈星竹,“沈小姐,今天谢谢你。”
沈星竹並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诚惶诚恐,“呵呵……司夫人客气了。”
司清婉走后,向明彻陪了司鳶一会儿。
手机一直嗡嗡作响,他这才想起司盈盈。
他轻轻抱了抱司鳶,“阿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李嘉乐再来伤害你。”
向明彻一走,沈星竹凑到司鳶面前,“阿鳶,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別生气啊。”
“嗯?”
“你失踪后,警方一直找不到人,我实在太著急了,就给向明彻打了电话。”
沈星竹观察著司鳶的表情,然並卵,她实在看不透阿鳶在想什么。
“我跟你说,向明彻知道你失踪后,立刻让人找你,很担心很心急,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
“有点感情?”司鳶笑了笑,“那又怎样,並不妨碍他背叛我,算计我。”
司鳶虽然在笑,但笑容未达眼底,“伤害已经造成,我不会因为他这一次的担心,就忘了他之前对我做过的事。”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是最愚蠢的。
何况,谁知道向明彻是真的担心她,在积极找人。
还是装一装样子。
司鳶从小在司家长大,经歷了很多事情,心思总会比旁人深沉复杂。
之前,她一直以为在这污浊的圈子里,向明彻对她的爱是纯洁的,乾净的。
所以她一心一意付出。
可惜,连那份爱都染上了污浊,她怎么可能还会百分百相信,向明彻是真的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