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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杨厂长让我通知你
    “科、科长?”
    李向东笑了,“呦,有人认识我啊?”
    看到李向东看过来的目光,张强咽了咽口水,可强撑著昂著脑袋。
    “你就是张强?听说你对我有不同意见啊?”
    张强被看得不自然,哆嗦了一下,“...没。”
    李向东心里给这个人已经判了死刑,转过头问孙明远,“孙明远同志,哪张是我的床铺?”
    孙明远一指一个位置,“那,科...谁干的!”没等他说完,立刻尖叫起来。
    只见那床上的东西直接翻得乱七八糟的,还有几个鞋印。
    孙明远气炸了。
    “张强,是不是你!刚才就是你一直问东问西的!你知不知道这是给科长准备的?”
    “呸,孙明远,你狗日別乱叫!谁说是我了?你看见了?老子还说是你呢!”
    “一定是你!別人谁敢!”孙明远略委屈地对著李向东解释著,“科长,一定就是这个张强干的,他就是看你不爽,刚才我在收拾的时候,他就跟在边上詆毁你!”
    李向东还没表態,张伟便急不可耐地吼著:“小畜生,是不是你乾的?还不赶紧给科长道歉!”
    “三叔,真不是我!”
    张伟急了,脱下鞋就要上去,“这是厂里!给我称呼职务!你还死不承认是不是?”
    李向东拦住,“张股长,这是保卫股的內部事。”
    然后,“陈股长!”
    “到!”
    “你处理一下!”
    “是!”
    李向东转头出了宿舍,抽出一根烟,孙明远很有眼力见地上前帮忙点燃。
    又小声说道:“科长,陈股长他也是前天刚来报到的。”
    “恩,我知道了。”
    怪不得呢,不过这愣头青处理事情的方式太差了。
    “啊!放开我!”
    只见陈大勇抓著张强的头髮,拖著大步往外走,而张强面容痛苦地扒拉著陈大勇的手,以为被绊倒,膝盖磕在地上闷响。
    “科长!”
    张伟害怕了,满是求饶地看著李向东。
    李向东摆了摆手,“这是保卫股內部事。”
    陈大勇拖著张强一路来到训练场,接著掏出手銬,直接把张强单手拷在了单槓上。
    那单槓不矮,张强只能踮著一只脚站著。
    陈大勇不解气地直接狠狠揍了一拳,然后抓住张强的头髮,凑到他的脸前,“要是在部队,老子不削死你!”
    然后蹲下直接把张强的鞋给脱下丟的远远的。
    张伟著急地双手合十还在求饶:“科长,我二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小孩子不懂事,饶了他吧!”
    林静噗嗤一笑,“二十好几三十岁的孩子?”
    李向东被逗乐了,“哈哈哈!”
    李向东收敛了笑容,“张股长,打报告还来得及,我不会阻拦,记住,只限今天。”
    “科、科长!”
    仿佛没听到张伟的挣扎一样,李向东头也不回地朝著宿舍走去。林静也跟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张伟见李向东完全不给面子,愤懣地狠狠瞪了两眼,然后急匆匆地朝著办公楼跑去。
    宿舍里,看到在床边站成一排的保卫员们,李向东对孙明远说道:“明远,你留下。晚上我要住这里,不要让我看到一丝不满意的地方。谁要是想去陪外面那个,我不拦著。”
    “是,科长!”
    ……
    回到办公楼,“陈大勇,你跟我来。”
    到了办公室,李向东给自己和陈大勇倒了杯热水,“坐吧。”
    陈大勇依旧坐得板正,微微昂著脑袋。
    “以前哪个部队的?”
    “报告科长,15军的!”
    李向东有些惊讶:“英雄部队啊!55年回来的?刚转业?”
    “报告科长,是的!”
    “放轻鬆,这里不是军中了,以后习惯要改改。家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陈大勇顿了下,“报...家是密云的。家里还有父母,已经结婚,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没住在城里?”
    “现在还住在宿舍,问过房管所,还在等安排!”
    “这不就是困难吗?不能光自己进了城,家人还留在农村。这事我帮你催催。”
    陈大勇面露犹豫,“科长...”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解决了后顾之忧,也能投入工作。”
    “是!”
    “你也来好几天了,基本情况也应该有了解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这保卫科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我李向东不是来混日子的。连门口哨卡都没有人,这保卫个什么?”
    “科长,是我失职!处分我吧!”
    李向东摆了摆手,“別动不动就处分,你也刚来嘛。你等会回去之后,写一份训练大纲出来,照著高强度的来,先淘汰一部分不合格的再说。有问题吗?”
    “报告科长,保证完成任务!”
    “嗯,就这样,去吧。”
    看著陈大勇出去,李向东摇了摇头,但眼里却多了许多欣赏。
    “叮铃铃!”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李向东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喂,这里是保卫科,我是科长李向东,哪里?”
    一道沙哑的声音透过话筒有些失真,“向东同志你好,我是张涛。”
    “哦!是张科长啊,失敬失敬!不知有什么事吗?”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向东同志新上任,我都没给你做交接,让你工作上为难了。我听说今天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需不需要帮你打个招呼?”
    李向东点燃烟,抽了一口,“呵呵,都解决了,有劳张科长关心。张科长工作非常出色,大家都很是想念你啊,什么时候回来轧钢厂,我请你喝酒!”
    张涛笑了两声,“哈哈,以后有机会的。李科长,我呢,有几个不成器的晚辈,这不因为我调走了,年轻人嘛,一时之间情绪有些激动,多少有些误会。你看?”
    “误会?呵呵,张科长说笑了,都是工作嘛,有些小问题也很正常。不过,我是个粗人,刚从前线回来,有些事习惯了用军人的方式解决,我们司令员都说我是个倔驴子。所以还是需要大家多配合配合,多適应一下我的工作方式。您说是吧?”
    “那是自然。科长是科室的领导,当然是说一不二的。真的不用你帮忙打声招呼吗?”
    “哈哈,张科长能百忙之中抽空打电话过来,我已经很高兴了,真不用张科长这么掛念。”
    “好,那有空咱们再喝酒。”
    “好。那就先这样。”
    掛断电话,烟雾繚绕中,李向东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叮铃铃!”
    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喂,这里是保卫...”
    李向东没讲完,就被打断了。
    “喂,向东同志啊,我是厂办沈宏业,你两点半方便吗?杨厂长想请你过来一趟,他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