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这笑得真开心啊!”
已经潜入別墅区域的叶望东等人隱隱听见了笑声,只是不知道这发自內心的笑声还能维持多久。
而在外围区域,则是一大队身穿黑色警服的特警。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傢伙很是显眼,脸上涂著淡淡的黑色迷彩,但还是能够一眼分辨出来身份。
神坑温长林自然也来了。
让王青山臥底了这么久,他要是不来,岂不是將尚明拱手让给a国警方了吗?
给人打白工的行为他温长林可不愿意。
“回头狼,为什么还不行动?”
耳麦里传来前者的催促,叶望东撇撇嘴:“不急,等金枪鱼把尚明带走再说,你也想要活的吧?”
“我怕拖久了事情会有变化,万一让尚明……”
“放心,不会有意外的。”话到这里,叶望东的语气忽然生硬了一些,“只要你们做好封锁工作就行,通话结束!”
不等温长林继续说话,他直接掐断了频道。
前者曾经的確是一名军人,但也是曾经,而且並没有进行过特种作战,外行指导內行的事,在他叶望东这里绝对不允许发生。
见自己被单方面掐断了通话,温长林很是气恼。
可是也只是气恼而已,他可不敢有任何报復的想法。
当初去狼牙申请回头狼的帮助时,他可是见识过了的,连何志军那个大炮仗都没有什么权力调动。
而且为此他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由此可见对方身份的特殊。
他是急功近利了一些,但可不是傻子。
此时,就在尚明和那个蟹老板进行最终交易的时候,王青山神色略带慌张的走了过去,俯身在前者耳边。
“老板,我的人全军覆没。”
“怎么回事?”尚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那队人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战斗力相当不俗,怎么可能会全军覆没?
王青山继续压低声音:“那伙人还想要黑吃黑,这会儿应该快赶过来了,我们必须赶紧撤。”
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把尚明劈了个外焦里嫩。
马上那1500万美金就要到手了,现在让他撤,不就是在拿刀子割他的肉吗?
不过尚明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只是犹豫了几秒,便立即笑呵呵的看向对面:“蟹老板,我这里还有一些事,交易就放在下次进行,抱歉了。”
说完也不给对方质问的机会,在王青山的保护下,一溜烟儿的撤了。
至於桌上的那批货,他也没叫人带走。
“不对,出事了,这胖子嗜钱如命,现在却连货都不要了,我们赶紧走!”蟹老板也不笨,立马让人带著钱还有货离开。
但是,当尚明被王青山护著从別墅內跑出来时,一切都结束了。
枪声陡然响起,打头阵的保鏢们连神都没回过来就领了盒饭。
而王青山则是带著尚明抱头鼠窜,很快就和保鏢队伍走散了,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跑偏了很合理吧?
必须活著的目標分割开了,接下来叶望东就没有什么顾虑。
“红细胞,出击!”
包括何晨光在內,所有人都端著自动步枪冲入了別墅,密集的枪声如同鞭炮一般爆发。
用时不过10分钟,別墅內的人全都伏诛,那个蟹老板倒是还活著。
至於其他地方的一些漏网之鱼,也被温长林他们布置的封锁圈或是击毙,或是逮捕。
“警察?!”
看著开始包围过来的警方,尚明哪里还反应不过来,他扭头一脸愤怒的看著王青山:“你是龙国警方的臥底?”
“答对了,奖励你几颗子弹!”
王青山话音刚落,隨即就是砰砰两枪,直接將尚明的双手给废掉,然后將其身上藏匿的手枪和手雷全部摸了个乾净。
至於牙齿藏毒什么的,別开玩笑了,这胖子多惜命啊!
这是在行动前回头狼告诫他的,绝对不能给前者任何的机会。
“我这么信任你,把手下最精锐的小队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惨叫过后,尚明咬著牙死死地盯著王青山。
“我是警察,而你是毒贩!”
一句话,直接让这个大胖子哑口无言。
不顾对方血淋淋的双手,王青山拿出手銬將其反銬了起来,这才拖著对方前去会合。
“报告,金枪鱼完成任务,向你復命!”
温长林缓缓敬礼,让人接手看押尚明,然后拍了拍王青山的手臂:“这些年辛苦了,今后就留在总队吧!”
当然了,必要的审查期还是要经歷的,就当放一个长假了。
对此,王青山没有任何的异议,这些都是正常的程序。
这会儿,叶望东他们也带著那个蟹老板走了过来:“白鯨,这个傢伙也交给你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好,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说著温长林看向王青山:“金枪鱼,你也先跟著红细胞过去吧,等我这边处理好后我们再一起回去。”
“好,谢谢!”
明白前者的意思,王青山没有拒绝,不过说话时双眼已然含泪。
而王艷兵这会儿也牢牢的盯著自己的父亲,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憋了回去。
见此,叶望东也没有多说什么。
返回王青山的秘密据点,將黑桃8拎出来,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的返回了勇士学校。
而校长一直都在等著他们。
匯报的事情就交给陈善明和龚箭去完成,叶望东则是重新回到了后勤小组,继续他的打杂生涯。
至於王青山和王艷兵这对父子,大家都给了两人足够的时间。
“王青山,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怔怔地看著自己的父亲许久,王艷兵才哽咽的开始了质问。
其实经歷了这一次后,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
可是他心里还是有怨,难道忠孝真的不能两全吗?奶奶临死前一直都在念著王青山这个儿子,可最终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艷兵,我……对不起!”
千言万语堵在王青山心头,但到头来,他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儘管他有各种理由可以解释,但事实便是他的確对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老娘亏欠太多太多了。
在这些面前,任何的理由都显得微不足道。
当『对不起』3个字说出来后,王艷兵终於是爆发了:“对不起有什么用?能够让奶奶活过来吗?你知道小时候那些邻居都是怎么在背后说我的?说你的?”
“我不是不能好好读书,可我……可我不敢去学校面对那些同学。”
“难道要让我对大家说,我的爸爸是一个犯罪分子吗?”
越说王艷兵越委屈,这么多年他都扛过来了,但现在他依然声泪俱下,哭得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一时间,除了道歉,王青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终,他颤巍巍的伸手,將儿子紧紧抱住:“对不起艷兵,爸爸向你承诺,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一直陪著你,陪著你……奶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