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傢伙竟然直接从瓶口钻了进去。
脑袋太大,她还会自己用手往里掖了掖。
最后,一蹬腿,一个猛子扎进了瓶底的汁液中,然后开始享受了起来。
许肆还以为她会直接抱起来豪饮呢?
感情是用来泡澡的?
看其没有什么异常许肆就將目光看向另一件诡异掉落。
那是一件名为【孢眼】的诡异掉落,能製作瞳术和精神抑制相关的奇物,对许肆来说用处不大。
將其收好,看將来能不能派上用场。
车队在山坳中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夜晚。
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在凌晨的山风里明明灭灭。
塔山那如山峦般平稳的鼾声变成了一成不变的“一二三四五六”,奇异地抚平了许多人心头的不安与焦灼。
许肆没有睡。
他依旧躺在“涅磐”车顶之上,星瞳半开半闔,享受著无尽星空的照耀。
副驾驶,【生命之种】的孕育也已接近尾声。
那截墨绿色的【孢母地须】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约莫鸡蛋大小、表面流淌著温润青金色泽的卵状物。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时而像一颗心臟般微微收缩舒张;时而又仿佛一团缓慢旋转的星云;时而又像一块石头沉默不语。
只有內部隱约可见纤细如血管的脉络在生长、蔓延。
最奇异的是,它散发出的並非诡异那不祥的气息,而是一种纯粹的、蓬勃的、带著泥土与晨曦味道的生命力。
仿佛这不是诡异掉落炼成的奇物,而是某种天地孕育的瑰宝。
而一一早已在装著【地蔓青汁】的瓶子里睡著了,一晚上的时间瓶子里的液体已经全都消失不见。
而她的身体也长大不少,几乎塞满了整个瓶子,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舒不舒服。
看著她睡得憨憨的许肆也就没有打扰她。
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生命之种孕育完成度:96%…97%…98%…】
距离破壳而出,只差最后一点时间。
山坳另一侧,王虎守在大眾车旁,同样一夜未眠。
自从小丫头睡前喝下那支暗紫色光泽的觉醒药剂之后,他便寸步不离。
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后座上裹著毯子熟睡的女儿身上。
瑶瑶的小脸在透过石缝的稀薄晨光中显得格外恬静,仿佛昨日的生死与沉重都未曾侵入她的梦境。
晨光刺破山隙,將稀薄的金红洒进坳內。
许肆从车顶坐起,星瞳中倒映著天边渐亮的云层。
副驾座上,那颗青金色的“卵”停止了搏动,表面流转的光泽內敛沉淀,化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大小未变,重量却似乎轻了许多。
他翻身而落,打开副驾车门,伸手拿起,指尖传来奇异的脉动,並非心跳,更像大地深处汩汩的水流,或种子破土前积蓄的力量。
【奇物:生命之种】
【排名:***】
【特性:大地守护、生命滋养、环境活化】
【描述:剥离了疯狂增殖的意志,留存最本初的生命力,与大地联结,它在哪里扎根,哪里就是沃土。(备註:別把它种在水泥地上。)】
【代价:无(备註:你已经向生命之神付过价码!)】
【评价:这是崭新的起点。】
许肆將它握在掌心,大小刚好一握。
一股温和却浩瀚的生机顺著手臂蔓延,竟让他一夜未眠而略显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旁边,一一懵懂地睁开眼睛,隔著矿泉水瓶和许肆直接对视上了。
许肆不由一笑,这小傢伙现在直接成了长方体。
许肆都有点分辨不出她的头尾了。
看著她一点点从瓶口往外吃力地爬出来,许肆都想伸手助助阵了,好在她的身体比较『圆滑』。
“砰”地一声,矿泉水瓶便从她的头顶脱飞出去,就好像红酒开盖一般。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许肆也终於看清了她的变化。
身体似乎长大了一圈,原本朦朧的光晕变得清晰凝实,像一枚包裹在柔光中的琥珀。
不过其头顶的(幼生体)三个字还是明晃晃的,感情升级了个寂寞。
还没等许肆好好盘问,这傢伙直接没入许肆额头,继而呼呼大睡起来。
和焦娇比起来还要大小姐做派。
感受著掌心的【生命之种】,许肆也不禁沉吟。
自己什么时候和<生命之神>有了牵扯,自己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这这这……
莫非注意到他的神祇就是生命之神?
许肆不由抬头望向冥冥,有一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
让他付出代价,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代价!
这著实有点煎熬。
……
山坳內其他人也陆续醒来。
塔山活动著身体,发出咔吧轻响;
苏酥已开始晨间的拳架练习,动作比以往更显沉凝;
“山哥,这些天你怎么不打呼嚕开始数数了?”焦娇揉著眼睛从皮卡里爬出来,显然还没有怎么睡醒。
“哈哈,都是豪腕的代价”
“我以前都老实地数数,那天受伤,我才发现原来睡梦中也能数,所以,白天我就不数了!”塔山十分得意。
这代价也太奇葩了吧?
焦娇一阵羞恼,她要是有这代价,红毛还不知道怎么取笑她呢?
说不定趁著她睡觉数数,给她录小视频,那可太社死了!
“红毛!!!”想及此处,焦娇不由激动起来,似乎许肆已经录製了一般。
“干嘛?”
许肆打断了小萝莉的脑补,直接让小萝莉脸颊红扑扑的。
“哼!”
小萝莉自然不会不打自招,羞涩的给了许肆一个自己体会的白眼,轻飘飘地离开了。
有毛病吧?
许肆眼神询问小罗。
小罗双手一摊,表示不知。
將【生命之种】小心收进次元空间,那温润的脉动感隨即隱去,仿佛一颗沉眠的心臟。
他抬眼望去,车队已陆续活动起来。
许肆看了王虎一眼,又用星脉探查了一下瑶瑶的状態,隨即便不再多做关注。
守了一夜,此刻王虎眼底带著血丝,但精神却异常振奋。
“瑶瑶怎么样了?”傅驍剑走了过去,声音不高。
昨晚那一幕,他们没有刻意躲著別人的目光,所以傅驍剑也知道一些。
他此刻更想知道小丫头是什么序列的超凡,能不能和其他成员进行互补。
“还没醒!”王虎不忍打扰她。
这还是小丫头睡得最沉的一天,以前小丫头总是早早就醒来帮车队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