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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鳩占鹊巢
    “你说你是这房子的主人?做白日梦呢吧?这可是我儿子的房子!”
    老太太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你儿子的房子?你確定?”
    杨小军都被气笑了,怪不得他突然想回来看看,原来是预感到了有人鳩占鹊巢。
    “当然確定!我们住了大半年了,怎么就成了你的房子了?”
    老太太理直气壮,声音也大了起来。
    这时,屋內传来一个男人不悦的喊声:“妈!你跟谁说话呢!”
    杨小军懒得和这老太太废话,伸手推开门,径直越过她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一股怒火直衝头顶。
    曾经乾净温馨的客厅,此刻简直像个垃圾场,地上到处是瓜子壳、菸头、啤酒罐,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油腻的汤汁洒在桌面上,散发出阵阵酸臭味。
    墙壁上被彩色笔画得乱七八糟,歪歪扭扭的小人、太阳和涂鸦,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笔。
    沙发上堆著脏衣服和被子,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餐厅里,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四五个男人喝得醉醺醺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叼著烟,桌上摆著几瓶白酒和一堆残羹剩饭。
    另一边沙发上两个女人在旁边正在聊天,还有两个小孩在地上跑来跑去,手里拿著玩具,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看到杨小军闯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餐桌前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来,瞪著杨小军。
    杨小军没理他,目光扫过屋內,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这套房子虽说当初没花多少钱,但却是他在重山的一个窝,家里每一处都是陈茵用心布置的,可现在地板被菸头烫出了好几个黑印,沙发的皮面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电视柜的边角被磕掉了一块,墙角的绿植早就枯死了,花盆里塞满了菸头。
    “都踏马的给我滚出去!”
    杨小军咬牙切齿,声音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意。
    这时,旁边一个光头男人站了起来,手里还拎著酒瓶,“你踏马的谁啊?凭什么让我们滚?”
    杨小军冷冷道,“这套房子是我的,你们私闯民宅,我再说一遍都出去,別逼我动手。”
    “你是房主?”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房子是我们租的,合同都签了,你要是房东能不知道?”
    光头男人醉醺醺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推杨小军的肩膀。
    杨小军侧身一让,那光头男人扑了个空,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隨即又被一脚踹在了腿上,身体朝著后面倒去。
    『砰』的一声,本就醉醺醺的光头男人摔在地上,顿时恼羞成怒,挣扎著起身抄起酒瓶就朝杨小军砸过来。
    杨小军眼神一冷,抬手抓住酒瓶,顺势一拧,光头男人的手腕被扭得生疼,惨叫一声,鬆开了手。
    酒瓶到了杨小军手里,他隨手一甩,酒瓶在空中转了几圈,稳稳地落在桌上,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有点本事啊!”
    满脸横肉的男人脸色一沉,朝另外几个狐朋狗友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將杨小军团团围住。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走,別自找不痛快。”
    “这房子我们住了快两个月,你说你是房主,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
    “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杨小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好好说话没用,那就別怪他了。
    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几个呼吸间,那几个男人就惨叫连连,一个个摔倒在地,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腿,酒意全消。
    “你……你敢打人?”
    满脸横肉的男人躺在地上,捂著被打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看著杨小军。
    “打你们算是轻的,谁让你们住进来的?”
    杨小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理智控制著他没有下手太狠。
    几个男人面面相覷,都不敢说话,其实他们心里清楚这间房是背著房主给他们住的,眼下他们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门口的老太太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道:“来人啊!打人了!强盗打人了!快来人啊!”
    杨小军眉头一皱,这老太太倒是会演戏,一看就是个不讲理的。
    他转头看向老太太,冷声道:“別嚎了,再吵就把你儿子舌头割了!”
    此话一出,那满脸横肉的男人登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下意识开口:“为什么割我的舌头,谁嚎你割谁的唄!”
    “哎呦喂!你个丧良心的东西,竟然不管亲妈的死活啊!”
    老太太再次嚎了起来,一边嚎一边拍大腿,听得杨小军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时,屋內那两个女人也反应过来,一个掏出手机打电话,另一个衝到门口大声呼救,那声音极为尖锐,不知道真以为杨小军大开杀戒了。
    杨小军就静静的看著他们演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口,他猜物业很快就会上门,那他就等著物业来解决这个问题。
    华韵小区是封闭小区,他不相信这帮蛀虫闯进他的房子这么久,物业的人会不知情,要么就是物业牵头的,要么就是物业默认了这些人的行为。
    不多时,物业的人就匆匆赶到,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著制服,化著浓妆,一看就是那种精於算计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她走进来,看到屋內的场景,脸色微微一变。
    “物业来了!物业来了!”
    老太太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哭诉道:“刘经理,你来得正好!这个强盗闯进我们家,还打伤了我儿子和他的朋友们!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刘经理看了杨小军一眼,眉头皱了皱,“这位先生,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別人家里打人?”
    “別人家里?”
    杨小军冷笑一声,“这是我的房子,我回自己家,叫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