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一句话落,让閆家老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忙不迭地伸长脖子,四下打量著屋子。
看著昏沉沉的屋內,閆埠贵咬了咬牙,又將那盏煤油灯给点亮了。昏黄的光晕晃悠悠散开,照亮了屋內的犄角旮旯。
半晌后,见啥异样都没有。这才鬆了口气,转身朝著窗外冷哼道:“老刘!你可別嚇唬人!我老閆家最不怕这些!屋里头还囤了好些糯米,还有法师那儿求来的护身符,都揣在怀里呢!”
“有本事你们敢进来试试!”
此话一出,閆家眾人的目光紧紧盯著窗外那黑影,胸口的心跳“咚咚”响。
半晌过去,窗外静悄悄的,啥动静都没有。
閆埠贵顿时大喜过望,拍著大腿道:“瞧见没!这脏东西就是欺软怕硬的货!你越硬气,它越不敢沾边!”
他朝一家子挥了挥手,放低了声音:“行了行了,应该没事了!都回屋睡觉去!”
三大妈等人连连点头,总算鬆了口气。
可就在大傢伙儿刚转过身,脚还没迈出半步的时候,“砰!”
一声闷响,突然从地底下传了出来!
这一下,直嚇得閆家老小浑身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圆,纷纷看向那个被盖著的洞口。
“爸!是洞底下的声音!”閆解成手指头抖著,指著那处被柜子压著的地方,声音都变调了。
閆埠贵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眉头拧成了疙瘩:“邪门了!难不成那玩意儿真钻进来了?”
“当家的,这可咋办啊?”三大妈死死拽著他的胳膊,声音发颤。
閆埠贵定了定神,扭头朝著閆解成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老大!你去把那柜子挪开,看看底下到底是啥在响!”
閆解成一听,当场就傻眼了,手一摊,苦著脸道:“爸!咱犯不著吧?兴许就是耗子打洞弄出来的动静,咱假装没听见,回屋睡觉不好吗?”
“混帐东西!”閆埠贵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事儿没弄明白,你能睡得踏实?赶紧去!有我们在上面守著,你怕个啥?”
閆解成心里头把他爹骂了八百遍,你们在上面,真要是出了啥事儿,跑指定比我快!
可架不住閆埠贵那瞪人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吭哧吭哧搬开沉重的木柜子,又慢吞吞扯开盖在洞口的粗布编织袋。
洞口下面,那口黑漆棺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纹丝不动,啥异样都没有。
閆解成立马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爸!啥事没有!好好的呢!就是咱自个儿嚇自个儿!”
閆埠贵脸一黑,没好气道:“我让你下去把棺材盖掀开看看!磨磨蹭蹭的干啥呢?赶紧的!”
閆解成无奈,只得又跳下去。
“嗡”得一声响,棺材盖被推了开来。
閆解成小心翼翼往里瞅,只是里面黑乎乎的,有些看不清!当即朝上面喊道:“爸,將煤油灯拿下来。”
閆埠贵没好气的走了过来,將煤油灯递给这位好大儿,吩咐道:“看清楚点,没啥东西就赶紧上来,明白吗?”
閆解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拿起煤油灯就朝棺材里面照去。
下一秒,一道面色青灰,面色惨白的脸,出现在他眼前,那双空洞洞的眼珠子,此刻正死死盯著他。
“閆解成情绪值+9999。”
“怎么样?里面没啥东西吧?”上面传来閆埠贵著急的声音。
閆解成惊恐的瞪著双眼,喉咙像是被掐住一般,“嗬嗬~”的发不出声音来。
下一瞬,一只惨白的手死死拽住閆解成的衣领子,一把將他拽进了棺材,那棺材盖也“砰”的一声盖了回去。
“閆解成情绪值+9999。”
“閆解成情绪值+9999。”
……
上面的閆家眾人一听到下面又“砰”得一声,心里一个咯噔,这下面的閆解成没出声也就算了,怎么又响了一下?
閆埠贵赶忙探头,朝洞里瞅去。
就见那口黑漆棺材旁边,一点昏黄的光晕幽幽亮著,正是掉下去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摇晃晃,正慢慢熄灭。
可閆解成那么大一个活人,却失去了踪影。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都在发颤:“糟了!老大这小子……怕是出事了!”
三大妈一听这话,魂儿都快飞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尖著嗓子喊:“当家的!啥叫要出事?解成呢?他人在哪儿?”
閆埠贵失魂落魄地摇著头,两眼发直,嘴里喃喃道:“没了……下面没见著老大的人影,人没了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三大妈急得直跳脚,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哭声都快冒出来了:“好好的人怎么能没了!”
就在这当口,门外的声又响了起来:
“放心,人没事,你先让我进去吧!我替你们说道说道。”
閆埠贵等人猛的一转身,瞪大眼珠子喝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哎!”刘海中重重嘆了口气:“老閆啊!你这人就是这么倔,让你开个门怎么了?我还能让你们遭霉运不成?”
“閆埠贵情绪值+999。”
“杨瑞华情绪值+999。”
“閆解旷情绪值+999。”
……
“现在让我进去还来得及,不然你那大儿子怕是…”刘海中幽幽说道。
一听这话,閆埠贵夫妻俩就急了。
“我打开门,你能帮我们?”閆埠贵急道。
“那是当然,还不快快开门。”刘海中又说道。
閆埠贵闻言,皱眉沉思良久,才慢悠悠来到门口,打开门栓。
一开门,就见刘海中正背负著双手,挺著大肚子站在门口。
閆埠贵有些试探道:“老刘,是你吗?”
刘海中当即走了进去,指著閆埠贵的鼻子就骂道:“你们啊!摊上大事了!人家好端端躺棺材里,你们去打扰人家干什么?”
閆埠贵眼皮一跳,茫然询问:“你指得是哪一次?”
“还哪一次,两次都摊上了大麻烦。”刘海中哼声道。
閆埠贵咽了口唾沫,忙问道:“那你到底是不是老刘,怎么帮我们?”
刘海中背负著手,慢条斯理道:“我当然不是那死胖子了,只是借用一下他的身子罢了。”
“閆埠贵情绪值+999。”
“杨瑞华情绪值+999。”
閆解放情绪值+999。
……
刘海中瞧了一眼他们惊恐的脸色,笑道:“放心,我是来帮你们的。”
说著,就走到洞旁边,朝里面探了探。
半晌后,扯著嗓子喊:“厉鬼兄弟,需要帮忙不?咱们一起合力將棺材弄出来,找个阴气逼人的地方安家如何?”
话音刚落,棺材就震动了两下。
刘海中立即点头:“成,你在里边,我在外边,咱们一起使劲。”
说著,转头看向閆家一眾人,脸上带著几分傲然:“瞧著点,我唱戏鬼可不止会唱戏,不动则已,动则惊天动地。”
刘海中啐了两口唾沫在手掌,凭空朝地下一指。
用力一挥:“起!”
瞬间,地面一片震动。
閆家一家子直接惊呆了。
“再起!”刘海中再次发力,脸色憋的通红。
下一秒,地面土块被拱了起来,出现一道道裂缝。
閆埠贵看到这一幕,脑袋嗡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拍著大腿急吼:“你们倒是朝洞口挪出来啊!”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閆家的一面墙壁轰然倒塌。
声音响彻全院。
閆埠贵一家呆愣当初。
“閆埠贵情绪值+9999。”
“杨瑞华情绪值+9999。”
“閆解放情绪值+9999。”
“閆解睇情绪值+9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