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这一情况,倒是跟之前傻柱家、还有老易家的情况一样!难不成自己家也有脏东西进来了?
突然想到这,刘海中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连忙朝周围紧张的扫视起来。
“当家的,你怎么了?”二大妈见他这副慌张的表情,疑惑不已。
刘海中皱著眉摇头:“没啥,想到其他事情了,对了,那俩兔崽子呢?”
二大妈闻言,瞧了瞧外边,顿时嘆声道:“许大茂带了个姑娘回大院了,他们这不瞧热闹去了。”
“哼,这两个兔崽子整天不求上进,跟咱们光齐差远了,等回来我非得抽死他们。”刘海中愤愤骂著。
二大妈附和点著头:“就是,当家的病了,也不回来照顾著,反倒跑外面野去了,到时候,当家的你给抽重一点,让他们长长记性。”
刘海中满意的点著头,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正巧这会儿,刘光天兄弟俩突然小跑了进来,朝著屋內嚷嚷道:“爸,咱后院许大茂那傢伙,居然把娄家千金给拿下了。”
“您说这事稀不稀奇?”
刘海中抬眼一瞅俩儿子咋咋呼呼的样,火气噌一下上来了,一拍桌子骂道:“瞎嚷嚷什么?成天就知道瞎跑,啥正经事也没见你们做过!”
刘光天被突然发怒的刘海中嚇了一跳,不禁咽了口唾沫,跟刘光福对视一眼,蔫头耷脑的站在边上不说话了。
刘海中瞅著这一幕,火气更旺了:“瞅瞅你们这没出息样儿,人家许大茂是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结个婚有什么好奇的?”
“再瞅瞅你们,浑身上下掏不出半分能耐,就不能学著人家点?哼,反正我以后也不指望你们啥,你们两个都给我好自为之。”
刘光天撇撇嘴:“爸,人家许大茂的工作,还有娶媳妇这档事,都是人家老子安排的,您给我们安排了啥?”
“再说了,我就是一初中文化,自己能上哪找工作去?”
刘光福在旁边愤愤不平:“就是!”
“砰!”刘海中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大怒指两人:“反了,居然敢顶嘴了,看来我不教训你们一顿,尾巴都要翘房樑上了。”
说完,擼起衣服,就要解开自己身上的皮带来。
刘光天兄弟俩嚇了一大跳,慌忙的就要往屋外冲。
正这会儿功夫,许大茂带著娄晓娥走进了屋,看见屋內这阵仗,立即笑道:“嗬,二大爷,今儿个啥事儿发这么大的火?”
见有客人登门,刘海中默默放下手里的皮带,背著手摆出一副长辈的派头:“原来是大茂来了,旁边这位就是你媳妇儿?”
许大茂笑著点头:“可不是嘛!我未来媳妇娄晓娥,过两天我俩就去街道办领证了,到时候二大爷可得赏脸过来喝一杯。”
刘海中眼睛一亮,挺著大肚子满意的直点头:“好,好,大茂有心了,那我先祝福你们两位新人了。”
许大茂瞧见旁边二大妈手里的东西,好奇问道:“对了,二大爷伤势怎么样了?好些了没?”
刘海中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嗨,多大点事,就棒梗那牙口,才勉强破了层皮而已。”
“那就好,得嘞,我们就先回了,待会还得送晓娥回去呢!”许大茂也不多待,介绍完就准备走人了。
“成,我就不送了,慢走啊大茂!”
刘海中招了招手。
许大茂两人刚出门,刘家的门就“咣当”一声被轰然关上,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娄晓娥往许大茂身旁凑了凑,好奇问道:“里面什么声音?在打架?”
许大茂咧嘴一笑:“二大爷家就这样,那俩小子几乎隔几天都要被抽一顿,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娄晓娥缓缓点头,咂摸著嘴又道:“你们这院子里人都还挺不错,很热心肠。”
许大茂有些无语:“你从哪看出来他们不错的?”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反正大部分都挺好的,除了中院那位贾大妈,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其余人都不错。”
顿了顿,娄晓娥突然停下脚步,颇为疑惑道:“对了,你们这大院里,怎么总飘著一股怪味啊?”
“怪味?”许大茂愕然。
娄晓娥皱著鼻子点头:“总能闻道一股焦糊味,跟烤糊了肉似的,你们大院最近谁家吃过烧烤,能把肉糊成这样?”
许大茂:……
“咳咳…这事儿啊!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反正不是烧烤,这年头谁家捨得这么造啊!”许大茂有些尷尬道。
顿了顿,连忙转移话题道:“得嘞,咱们下馆子去,吃完我送你回家。”
娄晓娥也没再多问,轻轻点了点头。
……
转眼两天过去。
期间,大院里总算没闹什么么蛾子了。
閆埠贵等人也终於鬆了一口气,晚上蹲守的公安也渐渐没了耐心,打算再坚守一晚,就准备將此事上报。
至於那殭尸,他们认为暂时是不会回来大院了,估摸著要增派人手,暗中到附近去侦查抓捕。
倒也庆幸那只殭尸,没再弄出血案来。
否则,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苏红阳趁著今天休息日,准备去一趟大舅家,上次答应过去吃酒,可不能食言。
在商城里挑了一些商品,弄成一个包裹,就打算出门,正巧在大门口撞见了许大茂与閆埠贵两人。
许大茂上前一把拽著苏红阳胳膊,热情四溢道:“红阳老弟,今儿个上哪去?”
苏红阳也不必瞒著,直接道:“当然是去我大舅家啊!这么些天没去,正好今天休息有时间不是?”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一亮:“敢情是去李科长家,那红阳老弟你今晚还回来吗?今儿个我许大茂摆婚宴。”
苏红阳恍然的点点头:“那当然回来了,有席吃哪能不来?”
“得嘞,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今儿晚可一定得到。”许大茂笑的合不拢嘴,顿了顿,又搓著手试探著说:“对了,老弟您那位舅舅今晚有空没?要不请他这位领导赏个脸,今晚一起来?”
苏红阳听到这话,顿时连连摇头。
今晚可不太平,毕竟电锯杀人狂要到了,大概也就在今天晚上了。
大舅过来的话,不太合適。
就是自己说了,估计他也不会来,毕竟许大茂在他眼里,形象可不太好。
见苏红阳摇著脑袋,许大茂有些失望。
苏红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还是会在他面前提一嘴,不过我大舅来不来就不一定了。”
“成成成,老弟你能给我带句话,那就是给我天大面子。”许大茂立马眉开眼笑起来。
苏红阳又跟他俩閒扯了一会儿后,才抬脚离开了大院。
见人走了,閆埠贵好奇的扒拉这许大茂胳膊,疑惑问道:“这小苏同志大舅是谁,你认识?让你小子上赶著巴结?”
许大茂昂著脑袋,得意一笑:“那当然认识,红阳老弟的大舅,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这可是实权领导。”
“啥?保卫科的科长?他大舅?”閆埠贵不可置信的指著苏红阳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