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汐瑶的建模本来就已经顶尖,浓墨重彩的妆容更让任汐瑶上了个新台阶。
不似人间客。
绕著杏眼那一圈硃砂眼影,顺著眼角往后一拖,又妖又媚。
起了身,从贴满囍字的屋中,缓缓走进轿。
那轿四角掛著各掛著一串五帝钱。
此为压胜之物,震慑邪祟。
抬轿轿夫手里的一把高粱杆,与《囍》中歌词【高粱抬】对应了起来,而高粱杆在民间也有辟邪的功能。
而辟邪的法器越多,越显得这场婚嫁处处透著诡异。
要不是柳山君提前跟这家婚礼策划说了他们是在拍短视频,恐怕这会儿这些轿夫们已经不干了。
夜风一吹,整个人都瘮得慌。
別说轿夫了,就连轿里的新娘任汐瑶,也是叫著大叔。
双腿併拢,內八。
要大叔抱抱。
有点想尿出来了。
女孩子最怕这些邪祟东西了。
楚南霜也是一阵后悔,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自己没事跟过来凑什么热闹。
虽然明知道是在拍摄,可就是难以就是忍不住往那恐怖小故事想。
就像粉色大象,越是克制著自己不去想,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只能紧紧跟在柳山君旁边。
男人有阳气,也可以辟邪。
晚星,你让我推会儿轮椅。
……
柳山君的阴间操作远不止如此。
嫌弃在四合院落里拍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大费周章,將拍摄场地搬到了京海郊外的一处松树林。
此时已是深秋,夜凉如水。
晚上八九点的松树林,更是起了夜雾,秋风吹过林间,枝丫颤动,沙沙作响,如同百鬼呜鸣。
楚南霜忍不住抱住了身旁的林晚星。
小脸嚇得有些苍白。
林晚星轻轻拍打著楚南霜的后背,如同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
她也怕啊!可南霜怕的话,她就不能怕了。
柳山君特地將拍摄场景定在这松树林,灵感来源於林正英电影《新殭尸先生》里的红白双煞。
这个镜头,在柳山君眼里,就是中式恐怖的最佳镜头,甚至没有之一。
可惜,如今只能还原出一半来。只有红,没有白。
柳山君一袭民国长袍马褂扮相,身骑白马,自浓雾中缓缓现出形来。
身后跟著八名接亲的乐队,吹奏著嗩吶。
乐队以后,四名轿夫,抬著轿。
诡异的是这十二人接亲队,额头都贴著黄底硃砂符籙。
黑夜白雾,將那艷丽的接亲喜色染成暗红。
负责拍摄的摄影,手心的汗是擦了又擦。
咬著牙保持著手中相机不发颤。
他们是做婚礼的,不是办丧礼的。
狗日的。
摄像脑海中只有两字——加钱!加钱啊,混蛋!
而走在接亲队最前面的柳山君,脑海里想的是……
《囍》这首歌配这个场景还是弱了点,要是用上《生人迴避》这支曲,那是真的敢称无敌了。
柳山君尊重西方文化,却也因自己的传统文化而自豪。
愚者比较,智者变现。
……
等这支中式恐怖的mv拍完,四人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时分。
道了声晚安,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间。
林晚星先替柳山君洗好澡,然后將他塞进香喷喷的被窝中。
等她洗完,回到房间,看到柳山君还在剪视频。
轻车熟路地拎起被角,钻入其中。
温声软语道:“很晚了,山君。”
柳山君一进入工作模式,就有些忘我,敷衍地答了句:“我知道了。”
“明天剪不行吗?熬夜对身体不好。”
柳山君点了点头,似乎在附和林晚星的话,但手上动作半点没有收敛,依旧一帧一帧扫著画面。
誒!林晚星露出一抹无奈神色。
这男人,有时真不让她省心。
“山君。”
一声亲昵呢喃。
林晚星半依在柳山君身上,红唇从男人的锁骨流连到脖间,又从脖子一路扫至耳垂。
直到落在柳山君的唇上。
轻轻一咬。
哗啦!
柳山君直接將电脑桌扫到一旁,双手一箍林晚星的纤纤柳腰。
还真被晚星找到了催他睡觉的法子。
一番亲昵后。
林晚星裹著一身桃粉,趴在男人身上,一脸羞涩难堪道:“山君,真的要吗?”
嗯嗯!
柳山君用力点了点头。
林晚星咬了咬唇。
“那你把灯关了。”
啪!房间陷入黑暗中。
柳山君拍了拍林晚星的小脑袋,后者身子慢慢往被窝里滑去。
嗯!男人的征服欲在此刻得到彻底满足。
然而,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惊醒了二人。
“晚星,你睡了吗?”
唔!林晚星愣了一下,赶紧回道:“没呢!怎么了?瑶瑶。”
“我失眠了,我今晚能跟你睡吗?”